天剛蒙蒙亮,奶牛已經在擠奶機前站成一排,鐵籠里的白鼠焦躁地踩著轉輪,馬戲團的老虎第兩百次鉆過燃燒的圈套。
你啃著早餐漢堡時,可曾琢磨過這個問題嗎?這些動物知不知道自個兒正被人類“奴役”著?它們心里頭明不明白啥叫“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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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整明白這事兒,咱得先瞅瞅動物們有沒有“自我”這概念。這就好比問:你家貓主子撓沙發時,它知不知道干壞事的是它自己?1970年有個叫蓋洛普的科學家整了個妙招:鏡子測試。
他趁黑猩猩睡著時往它們腦門抹紅點,等猩猩醒了對鏡一照,它們立馬伸手摸自己額頭,還對著鏡子齜牙咧嘴研究那紅點。這說明黑猩猩認得出鏡子里那個是“我”。
更逗的是連一歲半前的娃兒也犯迷糊,你往小寶寶額頭點個紅印子,他只會沖著鏡子里的小人兒傻樂呵,壓根不曉得那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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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腦瓜里的“我”分三六九等
科學家圖爾文把意識掰扯成三層:最基礎那層叫“失知意識”,就是感覺個疼啊癢啊、舒坦不得勁啊;往上走是“思知意識”,能認東西記道兒;最頂尖的“自知意識”可就玄乎了:能琢磨自個兒的前世今生,像人似的追憶往昔暢想未來。
咱家養的貓貓狗狗,多半卡在頭兩層。它們知道飯盆在哪兒,認得出主人腳步聲,被踩了尾巴會嗷嗚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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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問它“這輩子當寵物開不開心”?這就超綱了。牛津大學的拉森教授研究貓馴化史發現,非洲野貓變成家貓不過三四千年光景,比狗晚了好幾千年。
這些貓祖宗起初在北非人類糧倉抓老鼠,漸漸覺得“跟兩腳獸混有吃有喝不賴”,但你說它們理解“被馴化”是咋回事?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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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眼里的人類到底是啥
農場里萬頭奶牛齊刷刷擠奶的場面夠壯觀吧?可牛腦子里壓根沒“生產線”這概念。研究發現牛能記住五十多個同伴的臉,聽見名字會扭頭,疼痛時分泌應激激素。
但它們不會琢磨“為啥天天被擠奶”,在牛的世界觀里,擠奶棚可能就是個怪異的澡堂子,兩腳獸是群提供按摩服務的怪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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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黑猩猩這類高智商靈長類,偶爾能整出點行為藝術。有只實驗室猩猩老偷藏鐵釘,等管理員走近就彈射出去。你說它懂不懂自己被關著?興許它只覺得“這招能嚇唬兩腳獸,賊好玩”。
動物行為學家發現,就算最聰明的猩猩也搞不懂“囚禁”這種抽象詞兒,頂多感覺“今天柵欄擋著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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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整的“奴役系統”動物真不懂
為啥動物參不透人類社會的彎彎繞繞?關鍵在語言這堵墻。加拿大動物心智專家克里斯汀·安德魯斯說得透:動物沒那套“壓迫”“自由”的詞匯表,它們評判處境就靠三樣——疼不疼?餓不餓?能不能找樂子?
就像養豬場里,母豬在限位欄轉不了身會啃欄桿,這不是抗議“侵犯豬權”,純粹是憋屈得難受。 更扎心的是,動物連“替代選擇”都想象不到。野外的狼挨餓受凍時,不會向往暖氣狗糧;實驗室小鼠更不會夢見青山綠水。
北大羅淑金教授研究過三千五百年前中國古人跟豹貓的共生關系:豹貓蹲在村里逮老鼠,人也不趕它走。你說豹貓曉得這是“人類利用”嗎?它只覺得“挨著兩腳獸房子,耗子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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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照見的責任在咱肩上
既然動物整不明白人類這套復雜操作,是不是就能隨便使喚了?倫理學家早吵翻天了,有人搬出“感知能力”說事:但凡動物能感受痛苦,人類就該護著。2018年有本暢銷書《人類簡史》更捅了馬蜂窩,說農業動物活在“地獄”里。
可這話也不全對,畢竟后院曬太陽的肥貓、草原上撒歡的牧羊犬,日子過得挺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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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能不能覺出“被奴役”取決于兩點:一是腦瓜子夠不夠使,黑猩猩或許能咂摸出點滋味,牛羊雞鴨就別難為它們了;二是人類給的日子多遭罪,挨鞭子關黑屋的動物肯定知道“這不是好活兒”,雖然它們形容不上來。
貓主子伸懶腰跳下窗臺,狗子叼著遛狗繩沖你甩尾巴。它們不理解啥叫“寵物經濟”,更不懂“動物勞工”,但知道爪子拍你胳膊有罐頭,搖尾巴能換草坪撒歡。
絕大多數動物活在“此刻此地”的世界里,痛苦就嚎叫,舒服就打呼嚕,壓根構建不出“奴役”這出大戲。可這不代表人類能卸擔子。正因動物搞不清狀況,咱更得憑良心當這個“馴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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