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名士兵能同時操控兩百多架無人機,戰場會發生什么變化?最近中國國防科技大學公布的測試給出了具體答案。這不僅是數字上的突破,更意味著作戰邏輯的根本性轉變——指揮官的角色,正從直接控制武器,轉向管理一個具備集體智能的“蜂群大腦”。
全球主要軍事力量都在探索這條路,但中國此次展示的規模、自主化程度和抗干擾能力,確實把競爭推到了新高度。這背后不只是技術競賽,更是一場關于未來戰爭形態的認知較量。
(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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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技術內核看,這次測試的關鍵在于“自主”而非“遙控”。以往無人機多需持續人工引導,而中國的系統通過大量離線訓練,讓無人機群自己學會了編隊、分工和協商(圖1)。
每架無人機都內置智能算法,它們能像鳥群一樣,通過相互通信自主決定誰去偵察、誰去干擾、誰去攻擊。更值得關注的是抗干擾測試:在強電磁干擾切斷了導航和通信后,蜂群能自動切換至離線模式,自主搜索目標并引導攻擊。
這意味著,傳統上通過干擾來癱瘓敵方無人機的戰術可能正在失效。硬件上,Swarm I系統能一次性齊射48架類似美國“彈簧刀”的巡飛彈,而更新的Swarm II在航程、留空時間和載荷上更進一步,且發射速度極快。這些都不是孤立的技術展示,而是指向一個完整的作戰體系。
(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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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技術直接催生了戰術層面的顛覆。
首先,單兵作戰效能被指數級放大(圖2)。一個士兵不再只是操作一把槍或一架無人機,而是瞬間擁有覆蓋廣闊區域的“感知-打擊”網絡。他更像一個蜂群管理者,設定總體目標,具體執行則由集群自主完成。
其次,作戰流程被壓縮和融合。偵察、電磁壓制、火力打擊這些原本分階段進行的任務,現在可以由同一波蜂群同步完成,對“時間敏感目標”的打擊速度將大大加快。
最后,它催生了“飽和攻擊”的廉價化方案。用大量低成本無人機同時攻擊,足以讓造價高昂的傳統防空系統“過載”。這在復雜環境如城市戰或強電磁對抗中,可能具有決定性優勢。
將視野拉高到戰略層面,這項進展正攪動著地區安全與大國競爭的棋局。中美在無人機蜂群路徑上已有差異:美國測試中,一名操作員協調過百架無人機,更強調“人機協同”的半自主模式;而中國此次突出的是更高程度的集群自主智能。
(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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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海潛在沖突情境下,這種能力可能改變游戲規則。想象一下,在登陸作戰初期,漫天低成本蜂群同時執行防空壓制、偵察監視、精確打擊和通信干擾,傳統防御體系(圖3)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本質上是一種不對稱優勢——用智能和數量,抵消或穿透對手的質量與技術優勢。可想而知,臺灣根本扛不住這種優勢。
展望未來,無人機蜂群不會孤立存在。它與有人戰機、地面部隊、艦艇的深度協同,乃至空、地、海跨域集群作戰,才是終極圖景。人工智能算法將持續進化,或許未來蜂群能展現出更復雜的“涌現智能”,自主應對瞬息萬變的戰場。
這場技術演進,正在倒逼軍事思想、部隊編制乃至國際安全規則的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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