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埃隆·馬斯克的SpaceX拿到美國空軍那份為期五年的“全球快速機動”合同時,很多人可能還沒意識到,這遠不止是一單生意。中國智庫安邦的報告點破了那層窗戶紙:這玩意兒理論上能讓美軍甩開海外基地和航母,讓現有的導彈防御系統近乎失效。
(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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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巨大的星艦(圖1)不是飛向火星,而是以亞軌道軌跡,在一小時內將部隊和裝備投送到地球任何角落。
這聽起來像科幻,但合同已經簽了,技術正在狂奔。安邦的警示很直接:中國正站在一個關鍵的“戰略窗口”前,一邊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另一邊則是改寫規則的歷史機遇。這場競爭,核心已經變了——不再只是爭奪地理上的領土,而是爭奪對“時間”和“軌道”的控制權。
誰掌握了發射窗口,誰就捏住了戰略主動的時鐘。
星艦的顛覆性,首先在于它模糊了傳統的防御邊界。它的飛行軌跡在大氣層和近地空間的邊緣穿梭,現有的防空體系很難攔截。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傳統的“領土主權”概念正在向“軌道主權”延伸。大國競爭的邏輯,正從地圖上的橫向擴張,轉向對垂直空間和時間窗口的縱向掌控。美國空軍看中的“全球快速機動”,一旦實現,就是戰略投送能力的降維打擊。
(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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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能削弱對手區域拒止戰略的效果,讓全球力量平衡出現新的變量。這不僅是軍事革命,更是地緣政治規則的洗牌。安邦報告里那個詞很精準——“軌道主權”的出現,預示著新的全球權力游戲。
在這個游戲里,規則還沒寫完,而中國面臨的選擇是:是等著別人定好規矩再艱難跟進,還是趁早入場,參與甚至主導規則的塑造?
面對這種變局,中美在太空的博弈早已是多線作戰。技術層面,SpaceX憑借可回收火箭和星艦原型,暫時領跑;但中國并非沒有籌碼,比如在液態甲烷燃料火箭等關鍵領域(圖2),同樣具備追趕的潛力。
然而,真正的較量遠不止于技術。更關鍵的戰場在規則制定臺。目前,太空治理還有很多“無人區”,比如如何管理繁忙的軌道走廊,如何避免衛星相撞,這些規則都亟待建立。
中國在聯合國對SpaceX“安全風險”的指控,以及自己提交的發射數十萬顆衛星的申請,都是這場規則之爭的前哨戰。另一邊,美國正全力將像SpaceX這樣的商業巨頭更深地融入國防體系,國防部長直言要借助私營部門的“顛覆性能量”來贏得技術霸權競爭。
這不僅是中美兩國之間的賽跑,更是兩種模式的對撞:一邊是美國“軍方+頂尖私企”的敏捷組合,另一邊是中國舉國體制下的系統推進。而月球登陸競賽,只是這場全方位對抗中最耀眼的一個賽點。
(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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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中國該如何落子?安邦的報告給出了一個清晰的思路:必須主動,不能被動。
這個“戰略窗口”之所以存在,正是因為技術尚未完全成熟,國際規則也遠未固化。此時行動,性價比最高。具體來說,需要三路并進。
一是技術上必須咬住關鍵領域,比如全力攻克可重復使用大推力運載火箭,這是參與游戲的門票。二是在國內制度上提供持續穩定的支持,確保資源有效投入。而第三點,或許最具戰略眼光——主動提出關于太空交通管理和軌道治理(圖3)的“中國方案”,推動國際討論。
只有技術、制度和規則三方面協同發力,才能避免在未來“軌道時代”淪為被動的規則接受者,或是在技術浪潮中被邊緣化。
展望未來,太空的劇本注定充滿張力。競爭是主旋律,但失控的競爭對誰都沒好處。軌道資源日益擁擠,衛星星座可能相撞,太空軍事化風險加劇,這些都需要起碼的危機管控機制。即便在激烈競爭中,在諸如太空交通管理、碎片清理、月球科研站等特定領域,或許也存在有限的合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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