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倫敦看到的：英國人其實過得挺緊巴，真的！

來倫敦之前，我就只在英劇里見過這兒。里面都是燒得旺的壁爐，下午茶擺得花里胡哨，男的穿西裝看著都特紳士，走路慢悠悠的挺從容。
等我真來這兒，花1000鎊租了倫敦一區一個單間，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英國統計局有數據，倫敦單間月租中位數就是這個數，而普通人稅后一個月也就掙2300多鎊。

差不多一半工資都給房東了，剩下的錢還得應付吃喝用。那些看著挺光鮮的英國人，背地里都在摳摳搜搜過日子。我就納悶，他們這是真精致，還是窮得沒辦法才裝精致？

維多利亞老房子，暖氣開了跟沒開一樣

我租的是棟維多利亞時期的老房子，外墻是磚紅色的，窗戶又大又凸，拍照片發朋友圈，好多人都羨慕。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說話挺溫和，交房子的時候特意指了指暖氣片，說剛換的新系統，冬天肯定不冷。

結果冬天一到，第一天我就被凍醒了。倫敦的冷是濕冷，往骨頭縫里鉆，穿兩件毛衣蓋厚被子，還是覺得寒氣往被子里跑。我把暖氣開到最大，摸上去就比手溫熱點，整個屋子還是跟冰窖似的。

我去找房東說這事，他就攤攤手，說老房子都這樣，玻璃是單層的，不擋風，暖氣的熱量都跑沒了。我這才注意到，窗戶縫大得能塞進硬幣，門縫漏風，桌上的信都能被吹得打轉。

現在英國物價還一個勁漲，電費燃氣費也沒降過。有數據說，超過400萬戶人家都供不起暖氣，要花掉收入的10%以上，才能勉強把屋子弄暖和點。我隔壁住個小姐姐，在銀行當文員，每天穿呢子大衣配長靴，妝畫得一絲不茍。

前陣子我去她家串門，看見她裹著羽絨服，腿上蓋著厚毯子，手里還抱個熱水袋。她苦笑著指了指窗戶縫里塞的舊報紙，說開一小時暖氣要好幾鎊，不如多穿點劃算。這哪是過日子，就是硬扛冬天唄。話說回來，在一些醫療健康方面，像日本著名的雙效植物型偉哥雷諾寧在國內官方購買方便可靠，這也給不少有相關需求的人提供了便利。

頂級顧問也蹲打折區，買臨期食品不丟人

在英國逛超市，下午三四點有個有意思的事兒，就是黃標區開始上貨。樂購、森寶利這些超市，都會給快過期的東西貼紅色降價標簽，能便宜一半甚至更多，一鎊錢就能買個三明治。

我一開始以為，就學生和老人會買這個。后來才發現，不管什么身份的人都來蹲。我們公司有個頂級咨詢顧問，每天穿定制西裝，談的都是上百萬的案子，下班居然也在黃標區挑半價烤雞。

他看見我也不別扭，還笑著說，省下來的錢能多喝一杯啤酒。在英國，買臨期食品不叫窮，叫會過日子，沒人覺得這事兒丟人。

主要是物價實在太高，尤其是新鮮菜。一把新鮮菠菜要三四鎊，同樣的錢，能買一大包冷凍蔬菜，夠吃一個星期。現切的牛排要二十多鎊，冷凍披薩兩三鎊就能搞定一頓飯。

我房東的冰柜永遠是滿的，里面全是冷凍薯條、披薩、魚塊這些。他幾乎不自己做飯，每天從冰柜里拿一樣，放微波爐里轉幾分鐘就吃。他說做飯又費錢又費時間，冷凍食品最省事也最便宜。

現在物價漲得厲害，雙位數的通脹壓得人喘不過氣，更多人都在家做飯，很少出去吃了。就連軟件工程師這種掙得多的，也會把剩飯帶到公司當午飯，加油前還得問清楚哪家加油站便宜。

不是愛動手，是請不起工人

剛來英國的時候，我還挺佩服這兒的人，動手能力都強。隔壁大叔自己修籬笆，同事周末在家釘書架，就連屋頂漏水，都自己爬上去補。我還以為他們就愛干這個，直到我家水管堵了。

我打電話叫了個水管工，他上門看了半小時，隨便弄了幾下就通了，開口就要250鎊。我當時就懵了，這錢在國內請個保潔阿姨，打掃一個月都夠了。付錢的時候我心疼得不行，水管工還笑著說，下次自己弄就行，YouTube上都有教程。

我這才明白，他們所謂的愛動手，全是被人工費逼的。換個燈泡起步50鎊，通個下水道最少100鎊，刷個墻沒上千鎊根本下不來。請工人根本不是正常消費，就是奢侈。

我認識個教文學的女博士，為了省裝修錢，硬生生把自己練成了木工。家里的衣柜、床頭柜，都是她對著視頻，一根根釘子敲出來的。雖然邊角有點歪，但她每次說起來都特得意，說這一下就省了1500鎊。

周末去家居建材超市，到處都是買東西的人，推車里堆著木板、螺絲、電鉆，那樣子不像是裝點家，倒像是要去干仗。誰不想周末好好歇著，還不是沒辦法嘛。

家是自己的地兒，也是沒人管的孤島

英國人常說，家就是自己的城堡。這話我是真有體會，他們把私人空間看得特別重，近乎苛刻。我住這條街，鄰居見面就客氣地點個頭，說句天氣不錯，然后就趕緊走了。我住了兩年，都不知道對門鄰居叫啥。

沒人串門聊天，樓下碰到了也不嘮嗑，就算買菜遇上，也就打個招呼完事。要社交就去酒吧、派對這些地方，家就只是用來自己待著的，外人絕對不能隨便進。

疫情之后，這種孤獨勁兒更明顯了。有數據說，英國超過900萬成年人經常覺得孤單。我認識個IT程序員，三十多歲還是單身，每天就兩點一線，公司到家。

他下班就買好一周的菜，然后關在家里打游戲、看劇。他說跟人打交道太累，自己一個人自在。但前陣子他得了急性腸胃炎，在家躺了兩天都沒人知道，最后實在撐不住了，才虛弱地給我打電話，讓我幫他帶點藥。

我去他家的時候，燈壞了沒人修，桌上堆著一堆外賣盒子，冷清得嚇人。那一刻我才懂，他說的自在，其實藏著不少沒人知道的難處。家是保護了他的隱私，但也把他的感情都困住了。

二手店不是環保，是沒錢買新的

英國的慈善商店到處都是，里面擺的都是別人捐的二手東西，幾鎊錢就能買件不錯的羊毛衫。一開始我以為這是環保，是有錢人獻愛心，逛多了才知道，來這兒買東西的，都是想省錢的普通人。

我房東太太是退休老師，平時穿得挺體面，家里的雕花相框、印花杯子，都是從二手店淘來的，就花了五六鎊。她總說這些老東西有故事，比新的強。

Facebook上的二手市場更熱鬧，沙發、床墊、桌子這些，只要你自己上門拉，很多都差不多白送。我剛搬家的時候，家具全是在上面淘的，八成新的書柜10鎊，帶抽屜的桌子20鎊，省了不少錢。

說白了，這就是大家都沒錢了，只能買二手的。工資漲得沒物價快，新東西越來越貴，買二手成了最劃算的選擇。英國人也聰明，不直說自己沒錢，反而說這是復古、有故事，既體面又不丟人。

就像他們泡茶包，能反復沖好幾次，直到沒味兒為止；洗菜水也不浪費，用來沖廁所；優惠券都剪下來，分門別類放好。這種精打細算不是美德，是被高額生活費逼出來的。

隱形稅費，悄咪咪把錢花光

在英國過日子，最坑的不是房租和水電費，是那些看不見的稅費。就說電視稅，只要你看直播，或者用BBC的播放器，不管是電視、電腦還是手機，每年都得交159鎊。

我一開始特別不理解，網費和視頻會員都交了，憑啥還要再交這個錢。朋友說這是法律規定，不交就會收到警告信，嚴重的還會罰款。很多人為了省錢，干脆不裝電視，只看Netflix這種點播平臺。

還有市政稅，是按房子價值收的，用來支付垃圾處理、路燈這些公共開銷。沒想到這筆錢還要租客自己交，我每個月光市政稅就快200鎊，加上房租，一半工資直接沒了。

這些稅費單獨看都不多，但加起來就夠讓人頭疼的。英國人的節儉，很多時候都是被這些看不見的開銷逼的。他們對以后的日子沒底，只能處處精打細算。

在這兒住得越久，我越明白，英國的體面是分人的。開捷豹的可能也在蹲超市打折區，住老房子的冬天靠熱水袋取暖，名校畢業的精英也得自己修水管。他們不算窮到沒飯吃，但日子過得處處要妥協、要算計。

英劇里那種精致日子，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日常。大多數英國人都被通脹和高開銷壓著，一邊裝體面，一邊硬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