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英雄“大胡子班長”,戰斗五天五夜負傷33處,胃被打穿,彈片穿腸14處,肺部打進4塊彈片。仍然堅守陣地!
“你見過什么叫真鐵漢嗎?”
老兵王虎說這話的時候,手里還攥著那枚老山的勛章,眼神里全是敬重,要說老山陣地上誰最讓人服氣,肯定是大胡子班長張茂忠。
這人不光是個兵,更像一塊釘死在陣地上的石頭,咱們今天就說說這個人,講講那五天五夜的硬仗。
1987年春天,老山那邊山風呼呼的,陣地最前沿,張茂忠正盤著腿坐在貓耳洞里,胡子扎得慌,他身邊幾個兵縮著脖子,誰也不說話。
張茂忠突然把頭一抬,低聲問:“怕不怕?”沒人吱聲,他又說:“有我大胡子在,陣地就丟不了!”話音剛落,洞里氣氛就變了,幾個小伙子都挺直了腰桿。
張茂忠是北京房山人,年輕的時候就挺壯,胡子長得快,連里都喊他大胡子,那年他二十一,已經是個老兵了,平時沒啥特別,就是愛笑,嘴角一咧胡子亂顫,可真遇上事,誰都知道他這人最頂事。
那時候的八里河東山陣地,三面挨著敵人,只有一面能跟后面接應,部隊剛上去,張茂忠就被派上了最危險的位置,連長沒多說啥,只拍拍他肩膀:“你在這兒,我就放心了。”張茂忠點點頭,背著槍爬上陣地。
第一天夜里,敵人就摸過來了,貓耳洞外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風一吹,耳朵都僵了,張茂忠蹲在洞口,眼睛一直盯著下面的坡。
敵人一靠近,他就低聲叫身邊人:“別慌,等我動手。”手雷扔出去,響聲震得人耳朵疼,等天亮一看,陣地前面全是彈殼和焦土。
五天五夜,陣地就像個蒸籠,炸藥味嗆得人直咳嗽,敵人一波接一波地沖,張茂忠帶著兄弟們死死守著貓耳洞,有的時候子彈都用得差不多了,他讓大家節省著打,只要敵人一露頭就壓下去。
有個新兵嚇得發抖,張茂忠遞過去一瓶水,笑著說:“別怕,跟著我,不會有事。”話說得輕松,可他自己眼睛一刻沒離開外面的動靜。
到了第五天,情況變得更糟,那天黑得特別早,敵人突然用上了新花樣,把拉了弦的手榴彈捆一起,朝貓耳洞里扔。
張茂忠眼看一枚手榴彈卡在洞口,他一個箭步上去,身邊新兵王愛軍也同時沖了過去,兩個人幾乎是一起把手榴彈往外推,可還是晚了點,炸響那一瞬間,張茂忠整個人被炸得往后一倒,鮮血噴了出來。
傷得太重了,腸子都露在外頭,胃也被炸穿,肺里還卡著彈片,張茂忠沒暈過去,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把腸子往回塞,有兵看見了,呆住了,張茂忠咬著牙說:“別愣,彈藥給我,陣地不能丟!”
他身上全是血,臉色白得嚇人,有人勸他撤下來,他搖頭:“這里不能斷人,誰也不能退。”
敵人又沖上來了,貓耳洞里彈藥不多,張茂忠還撐著,硬是帶著傷口往洞口爬,他一邊指揮兄弟們怎么打,一邊自己壓著槍口不放松。
有人說那時候他的手都在抖,可槍口依舊穩穩地指著前面,敵人退了又來,來了又退,陣地始終沒讓一步。
終于援軍到了,陣地上的人都快撐不住了,醫生趕過來給張茂忠檢查,看到那傷口都傻了眼,腸子被切掉一截,胃部也被割了一塊,肺里還有彈片沒法拿出來,醫生問他疼不疼,他咧嘴一笑:“疼啥啊,陣地在就行。”
戰后,部隊給他記了一等功,還給他發了榮譽證書,可張茂忠從來不把這些掛在嘴邊,他說:“都是兄弟們一起拼出來的,不光是我一個人。”他心里一直記得那個推他一把的王愛軍,說要不是那一下,自己早沒命了。
轉業以后,張茂忠沒閑著。他到了北京市國防動員辦公室,每天跑學校、去社區,給學生講老山的那些事,他不喜歡長篇大論,常常一句話就把學生說愣了:“愛國不是喊口號,是關鍵時候能不能頂上去。”有學生問他怕不怕死,他說:“怕過,可你不頂,別人怎么辦?”
有一年冬天,他去一所學校做報告,講到自己受傷那天,臺下沒一個學生說話,張茂忠看著他們,笑著擺擺手:“別光哭,我現在活得好好的,受點傷算啥。”
他最不愿意提的就是那些犧牲的戰友,每次說起,眼圈都會紅,他對學生說:“你們現在能坐在教室里,是有人把命豁出去了。”
這些年,他還參加過抗洪救災,山火撲救,哪里有任務他就往哪兒沖,有人說他就是閑不住,張茂忠自己卻覺得,這才踏實,他說:“咱這把骨頭,留著就得用在刀刃上。”同事們都服他,說他是個真英雄,可張茂忠總是搖頭:“英雄是那些沒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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