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老輩人常念叨這么個理兒:“講身手,七怪分三六九等;論義氣,那是鐵板一塊。”
這詞兒初聽像是場面上的客套,可真懂行的才明白,這才是江南七怪這個“草根班底”能在刀尖上打滾還全須全尾的核心門道。
大伙瞅這七個人,多半是看個熱鬧。
瞧見柯瞎子的鐵杖舞得風(fēng)生水起,朱二哥的扇子搖得風(fēng)流倜儻,韓家妹子的劍花挽得漂亮。
可要把這攤子事兒扒開了細(xì)琢磨,你會撞見個挺邪門的怪事:
領(lǐng)頭的帶頭大哥雙眼全瞎,坐第二把交椅的是個窮酸秀才,剩下幾位也是各有各的難處。
![]()
就這么一幫子看著像“老弱病殘收容所”出來的,憑啥敢跟黑風(fēng)雙煞那種煞星硬碰硬?
憑啥在強手如林的武林里把“江南七俠”的名號立得當(dāng)當(dāng)響?
竅門不在那個瞎子大哥身上,也不在那書生二哥身上,反倒是那個平日里悶葫蘆似的老三,起了大作用。
這事兒,咱們得從根子上捋一捋。
先聊聊塔尖上那兩位爺:柯鎮(zhèn)惡和朱聰。
江湖上捧這二位叫“鐵杖伏魔,妙手空空”,那是真有絕活。
![]()
單挑的話,這哥倆確實能把后頭五個弟兄甩出一大截,那是隊里的“雙王牌”。
柯鎮(zhèn)惡這人,是個狠角兒。
眼睛瞎了,腿腳不利索,換旁人早歇著了。
可他愣是練就了一身“聽風(fēng)辨器”的鬼才。
這買賣其實劃不來。
要在百米開外聽出葉子落地的動靜,得耗費多少心血?
![]()
打起架來,旁人用眼,他得用耳朵死磕。
記得有回在酒樓遇險,碰上個蒙面劍客。
對方是個練家子,招招奪命。
那會兒柯鎮(zhèn)惡處境那叫一個懸:兩眼一抹黑,只能賭一把。
賭啥?
就賭耳朵靈不靈。
![]()
全靠兵刃劃破空氣那點微弱響動,手里的鐵杖愣是把對方的劍路給封死了。
這不光要手藝,更得有一顆崩泰山于前而不變色的大心臟。
這一仗,柯大俠贏得那是相當(dāng)驚險。
不光擋住了,臨了還玩了手“陰的”——用帶毒的鐵菱角把人逼退了。
這說明啥?
這哥們屬于典型的“高傷害、高危”路數(shù)。
![]()
輸出猛是猛,可一旦聽力受擾,或者體力跟不上,他就是最容易崩盤的那塊短板。
再瞅瞅老二朱聰。
這人走的是另一條野路子:四兩撥千斤。
看著手里拿把破扇子像個教書的,實則全是陰招。
道上有個段子,說有個巨寇想在揚州地界撒野,結(jié)果朱聰上手,三兩下就給收拾了。
這是啥效率?
![]()
茶還沒涼,架打完了。
這書生用扇子點了對方死穴,更損的是,等那強盜回過神,懷里的銀子暗器全搬家到了朱聰袖筒里。
“妙手一出,三招了賬”,這話真不是蓋的。
壞就壞在這個“巧”字上。
朱聰是玩技術(shù)的,不是拼力氣的。
真遇上那種練橫練功夫、皮糙肉厚不怕點的硬茬子,他的花架子就得打折扣。
![]()
于是乎,老大概率大、風(fēng)險高;老二玩技巧、怕硬剛。
這就漏出了個天大的窟窿:一旦碰上陳玄風(fēng)、梅超風(fēng)這種又快又狠的頂級怪胎,這倆核心輸出很容易被人一波帶走。
誰來堵這個槍眼?
這時候,排名第三的南希仁就顯出金貴來了。
在七怪的隊伍里,南四爺位置挺尷尬。
功夫比不上前倆,比后頭四個又強點。
![]()
可偏偏他才是全隊的“定海神針”。
他那綽號“南山樵子”,透著一股土氣。
練的功夫也笨——純扁擔(dān)法加鐵砂掌。
要知道,練這玩意兒枯燥得要命,還疼。
天天把手往滾燙的鐵砂里插,練的不是掌,是命。
他在南山一蹲就是三年。
![]()
這三年,輕功沒練,暗器沒學(xué),就死磕這一根杠子、一雙肉掌。
他心里明鏡似的:隊里不缺腦瓜靈的(朱聰),也不缺不要命的(柯鎮(zhèn)惡),缺的是個能扛揍、能頂雷的“厚道人”。
這份“笨功夫”下的死力氣,在荒山夜戰(zhàn)黑風(fēng)雙煞時,賺回了大本錢。
那一仗打得那叫一個慘。
柯大俠和朱二爺被梅超風(fēng)死死纏住——看仔細(xì)了,己方最強的兩個火力點被對方一個人給拖住了。
剩下的陳玄風(fēng)這頭瘋虎誰來管?
![]()
對后頭幾個弟兄來說,陳玄風(fēng)就是閻王爺,防線眼瞅著要崩。
一旦這煞星騰出手跟梅超風(fēng)匯合,江南七俠估摸著就得集體銷戶。
千鈞一發(fā)之際,南希仁頂上來了。
沒啥花哨動作,就憑手里那根純鋼扁擔(dān),硬碰硬扛住了陳玄風(fēng)的雷霆一擊。
“南山一扁擔(dān),硬撼鬼門關(guān)。”
這話的分量,是用命換回來的。
![]()
南希仁用他的身板和死力氣,給大伙搶出了救命的幾口喘息機會。
沒他這根柱子撐著,柯鎮(zhèn)惡和朱聰?shù)南菥蜎]了根基。
怪不得江湖上都說“南山鐵掌,性命相托”。
因為真到了要命的關(guān)口,你永遠(yuǎn)可以把后背交給這個練笨功夫的漢子。
剩下那四位——韓寶駒、張阿生、全金發(fā)、韓小瑩,又是干嘛使的?
單論拳腳,這哥幾個確實也就是二流水平。
![]()
韓寶駒是個馬癡,騎術(shù)精湛;張阿生是屠夫出身,有一把子蠻力;全金發(fā)是個做小買賣的,精于算計;韓小瑩是越女劍傳人,身法輕盈。
拆開看,誰都不夠看。
可湊一塊堆兒,那化學(xué)反應(yīng)就絕了。
咱把鏡頭切到蘇州城外那場遭遇戰(zhàn),對面是五個蒙面悍匪。
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團戰(zhàn)模板。
若是單打獨斗,怕是要吃虧。
![]()
可你看七怪這配合:
韓寶駒策馬沖陣。
騎兵打步兵,那是降維打擊,一下子就把對方陣腳沖亂了。
張阿生和全金發(fā)一左一右包抄。
一個力氣大能碎大石,一個腦子活能堵退路。
韓小瑩在中間穿插。
![]()
那越女劍靈動飄逸,專門負(fù)責(zé)補刀救火。
這四人擺了個“四象游龍局”。
長處全發(fā)揮出來了,短板全被隊友擋住了。
盞茶功夫,五個劫匪全趴下了。
“四杰各顯神通”,這話不假。
他們功夫雖不如前三位,但給團隊補上了最缺的功能:機動力(馬)、重火力(蠻力)、后勤情報(市井混得開)、還有那份女性獨有的細(xì)膩。
![]()
這配置,讓江南七怪不論是在鬧市還是荒郊,馬上還是馬下,都有招接得住。
回過頭再細(xì)品“江南七怪”這塊招牌。
這分明就是一支配置極其講究的“特戰(zhàn)小分隊”。
老大是雷達(dá)加遠(yuǎn)程狙擊(聽覺+暗器);老二是戰(zhàn)術(shù)控場加近身刺客(點穴+順手牽羊);老三是重裝坦克(鋼杖+鐵掌);老四管交通載具;老五管火力壓制;老六搞后勤偵查;老七負(fù)責(zé)游擊騷擾。
單拎出來,也就是江湖混混的水平。
瞎的瞎,脆的脆,慢的慢,雜的雜。
![]()
可當(dāng)他們把命綁在一起,用“義氣”這根繩擰成一股勁時,他們就成了讓江湖黑道聞風(fēng)喪膽的“江南七俠”。
別光盯著誰功夫高誰功夫低。
老大老二用絕活開路,老三用重劍無鋒守中線,后四位各展所長斷后兜底。
這才是這幫人能在江湖上橫著走的真正底牌。
信息來源: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