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跟美國人說一句話“你在街頭掏手機拍個視頻,可能會被聯邦特工當場打死。”放在幾年前,對方大概率會覺得你在胡扯。
但現在,這句話,正在美國的社交平臺上被反復轉發,更要命的是,這句話不是出自反美人士,而是出自美國三位前總統的集體憤怒。
短短幾天內,奧巴馬,克林頓,拜登,三位平時很少同時露面的政治老人,罕見地站在同一陣線,公開聲討現政府。
事情到底嚴重到什么程度?嚴重到讓這些“前任們”覺得:再不說話,美國這套制度可能真要出事了。
![]()
今年1月,美國聯邦政府向明尼蘇達州派出大批移民執法人員,執行一項大規模移民執法行動。說白了,就是ICE進城抓人,按美國以往的經驗,這種事通常只會在移民社區引起不滿,主流社會往往選擇“看不見”。
但這一次,情況完全變了,短短三周內,同一座城市,兩名美國公民,被聯邦執法人員開槍打死。
![]()
不是非法移民,不是黑幫分子,而是一位普通女性,一位退伍軍人兼急診護士,第二名死者,更是點燃輿論的那根導火索。
當時,他只是站在街頭,用手機拍下執法過程,幾秒鐘后,槍響了,視頻流出后,美國人第一次集體意識到一件事,這事,已經不再是“移民問題”,而是“輪到誰”的問題。
![]()
事情真正失控,是從視頻開始的,官方最早的說法很熟悉“執法人員感到威脅”“情況緊急”“正當防衛”。
但問題是,這一次,美國街頭的攝像頭太多了,視頻里,死者手里拿的是手機,不是槍,人已經被控制住,卻依然中槍倒地。
![]()
一句話總結美國網友的反應“你可以解釋,但視頻不聽你解釋。”從這一刻開始,美國社會的情緒發生了明顯轉變,不是憤怒,而是恐懼。
很多人第一次認真地問自己,如果我是那個路人,如果我只是多看了一眼,多拍了一段視頻,會不會也出事?
![]()
當恐懼蔓延,抗議自然就來了,明尼阿波利斯的街頭,很快被抗議人群填滿,口號很直接,也很刺耳:“沒有正義,就沒有秩序。”
更值得注意的是,這次抗議的人,構成非常“反常”,有左翼,有中間派,甚至有部分保守派,他們并不完全反對移民執法,但一致反對一件事:“不受約束的聯邦暴力。”
![]()
地方政府也坐不住了,州長,市長公開要求暫停行動,并把聯邦政府告上法庭,美國的老問題再次出現:聯邦權力,和州權,誰說了算?
如果事情只停留在街頭抗議,其實并不新鮮,真正讓華盛頓感到不安的,是三個變化同時出現。
![]()
第一,調查權開始打架,地方執法部門想介入調查,但聯邦機構拒絕配合。
第二,國會開始拿錢說話,民主黨議員公開威脅,如果不整頓ICE,就卡住國土安全部的預算,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政府可能面臨“部分停擺”。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前總統們開始坐不住了。
在美國政治傳統里,前總統一般都很“識相”,不給現任添亂,是默認規則,但這一次,規則被打破了。
奧巴馬先開口,說這是“對所有美國人的警鐘”,克林頓緊隨其后,直接說“不可接受”,拜登的火力最猛,一句話戳到核心:“我們不是一個會在街頭槍殺自己公民的國家。”
這不是情緒化發言,而是政治精英的本能反應,因為他們看得很清楚,如果這件事被輕輕帶過,那美國的憲法,權力制衡,執法邊界,全都會被撕開一道口子。
表面上看,特朗普是被民主黨圍攻了,但更棘手的,是他開始兩頭不討好,左邊的人,罵他縱容暴力執法,中間選民,對“程序失控”越來越警惕,連他的基本盤,擁槍派,也開始不爽了。
因為在為執法人員辯護時,他說了一句:“你們不能帶槍上街。”這句話,直接戳到了擁槍派的肺管子。
于是出現了一個極其罕見的局面,左派恨他,右派也開始皺眉,現在回頭看,這已經不是一兩起執法事件。
![]()
它變成了一次集中爆發,關于聯邦權力邊界,關于執法是否必須被問責,關于美國人對“安全”的重新定義。
無論特朗普接下來怎么調整,有一件事已經無法逆轉,裂痕已經出現了,當槍口對準“別人”時,很多人選擇沉默,當槍口開始轉向“自己人”,整個體系才開始慌張。
三位前總統的集體出山,與其說是為了誰討公道,不如說,是在給這套制度做一次緊急“止血”。
至于這次能不能止住,答案,恐怕要等到中期選舉,甚至更久以后,才能真正揭曉。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