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女子熊麗因被外界貼上“太漂亮”的標簽,整整55年未曾踏入職場半步。
她小時靠媽,大了靠老公,經(jīng)歷了三段失敗婚姻后,只得繼續(xù)回家繼續(xù)做“啃老族”。
直到熊麗的照片被爆出,迎來了網(wǎng)友的一陣感慨。
難道熊麗真的“美若天仙”?才會被人寵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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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得好看就有飯吃”,到55歲還靠95歲老母養(yǎng)
如果單看現(xiàn)在的照片,很多人都會以為熊麗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皮膚松弛,眼袋明顯,眼神空空的,看不出什么特別。
可當你把她和那串數(shù)字放在一起,就會覺得這個故事已經(jīng)不能叫“怪”,而是徹頭徹尾的畸形。
55歲,從沒上過一天班。
成年后連穿衣、系鞋帶、坐公交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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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拿到過上世紀80年代高達14萬的分手費,如今卻靠95歲老母親每月1400元退休金吃飯,連家里的地都不會掃,飯都是等著人端。
這事要從她出生的那年說起。
1967年,湖南農(nóng)村,家里條件本就不好,前面已經(jīng)有三個孩子,哥哥姐姐衣服都是打補丁接著穿,念書念到一半就被叫回家干農(nóng)活。
偏偏就在這種情況下,最小的熊麗一出生,家里的資源分配立馬變了樣:新衣、新鞋、白米、雞蛋,能給的全往她一個人身上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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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不是她多懂事,也不是她多能干,而只是一個理由——“長得好看”。
在那個年代,很多人還信“女孩子長得好看,將來能嫁個好人家,少受苦”,但多數(shù)父母也就嘴上說說,真到了吃飯穿衣上,還得按實際情況辦。
熊麗的母親卻把這句話當成了鐵律。
小學老師說孩子上課不聽講,只知道照鏡子,她不覺得這是問題,反而覺得“打扮打扮是應(yīng)該的,漂亮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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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三個勤快肯干的孩子,是將就著過日子的“苦力”,最小的女兒才是“能翻身的那張牌”。
偏心到一定程度,就是一種傷人不見血的刀。
熊麗十六歲輟學,家里沒有一個人硬把她往學校推,反而是母親幫腔:“讀那么多書干嘛,長得好看就行了。”
從那以后,她不學任何技能,不做家務(wù),不出門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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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有人做,衣服有人洗,鞋帶有人系,世界對她來說只有一間屋子、一張鏡子。
久而久之,她在家里成了“供起來的人”,哥哥姐姐的付出和委屈,只換來母親一句:“她以后有出息,你們將來還能沾光。”
這樣的環(huán)境,慢慢把一個本可以正常長大的女孩,捏成了一件被當成商品的“工藝品”。
她從小就被灌輸一個觀念,只要臉在,世界就會為她讓路,所有辛苦都應(yīng)該由別人去扛。
等到她成年走出家門,這種錯位的認知遲早會撞上現(xiàn)實,這一點,從她后來的三段婚姻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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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段婚姻當“顏值股”,巨款花光還學不會活成一個大人
如果把婚姻當成一場交易,熊麗就是那個只拿“好看”當籌碼的人。
第一段婚姻,是她19歲那年。
那時的她正是顏值巔峰,有人說她像電影明星,走在街上回頭率極高。
很快,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看上了她,把她娶回家,給她的承諾很直接:不用上班,不用干家務(wù),家里請保姆,衣服有人伺候,錢隨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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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從小被母親灌輸“你只負責美就行”的她來說,這簡直就是對“世界觀”的完美兌現(xiàn)。
可是,日子久了,問題就一個個冒頭。
她不會做飯不會管賬,這倒也不是原則問題,真正讓丈夫受不了的是,她從不把丈夫掙來的錢當回事,花錢沒有節(jié)制,還經(jīng)常請狐朋狗友吃喝玩樂,心疼的不是對方的辛苦,而是怕自己“沒面子”。
家里出了什么事,她第一反應(yīng)是“你去解決,不要讓我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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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婚姻不是互相扶持,而是“我提供臉,你提供一切”。
忍耐總有盡頭,結(jié)婚五年后,丈夫選擇了離婚“止損”,給了她14萬分手費。
那可是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錢,當時“萬元戶”都算大人物,14萬足夠在小城市買房、開店、翻身好幾輪。
換個人,哪怕不懂理財,隨便買個門頭房、做個小生意,這輩子基本也不愁吃穿。
但熊麗拿到這錢,只當是“應(yīng)得的補償”。
買衣服、吃宴席、給人送禮,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嘩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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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不到,14萬見底,她對錢的態(tài)度也沒任何變化——用完了,再找人接手。
后來的第二段婚姻,是跟一個小老板。
她還是那套模式:不干活,不管事,只負責把自己打扮得光鮮出門,享受被人伺候。
問題是,隨著年齡增長,她的“市場價”在降,能接受她這種“只享受不付出”的男人越來越少。
第二段婚姻沒撐幾年,也散了,具體細節(jié)她說得不多,但從后來兄姐的說法看,還是那兩個字: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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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婚姻,找的是一個收入普通的環(huán)衛(wèi)工人。
按理說,生活到這個地步,多少會有點現(xiàn)實觸感,知道錢不好掙,知道病了得有人照顧,知道日子需要兩個人互相撐。
可她還是活在自己的那套劇本里,丈夫早出晚歸掃大街,收入不高,她嫌棄他“沒出息”“丟臉”。
他生病需要人照顧,她一句“別麻煩我”,說得理所當然。
一個人可以不聰明,可以不會賺錢,但如果連最基本的體恤都做不到,那這段關(guān)系根本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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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段婚姻全都爛尾,最大的共同點不是對方條件不行,而是她從頭到尾沒打算長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成人”。
她從未認真算過賬,年輕、漂亮這些紅利是有時效的,男人的口味和耐心也會變,而她自己除了這張臉,什么都不會。
等離婚、分手一次次發(fā)生,本該是她反思的機會,她卻只把它當成“看走眼”“遇人不淑”,從不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按理說,走到這一步,很多人會硬著頭皮出去打工,哪怕掃地、看門、當保潔,多少學著活下去。
她卻轉(zhuǎn)身往回走,走向唯一一個還會心軟的地方——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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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愛養(yǎng)出的巨嬰,最終砸在全家頭上,也是砸在她自己身上
55歲的人,按常理已經(jīng)是家里能頂半邊天的年紀,可熊麗回到娘家后,過的卻是徹底反了個個的生活。
95歲的老母親拄著拐杖,每天清早去菜市場買菜,回來給她煮粥、做飯、洗衣,連地板都是老人彎著腰慢慢擦。
她呢?睡到自然醒,飯點一到坐在桌邊等,碗筷沒人遞都能嫌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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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找工作,連幫母親倒杯水、提個菜都嫌累。
這不是一時的懶,而是幾十年養(yǎng)成的慣性,她早習慣了“所有人都應(yīng)該圍著我轉(zhuǎn)”。
這個家早已被掏空,早年老房子拆遷,母親不顧其他子女的反對,把大頭拆遷款和一套80平的安置房全給了熊麗。
干了一輩子重活的哥哥只拿到20萬,姐姐們幾乎啥都沒分到。
母親的理由很直接:“她長得好看,將來有出息,把這些給她,她才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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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親眼里,多給小女兒一些,是“投資未來”,在兄姐眼里,這是白白把全家的心血砸在一個只會伸手要、不會自己干的人身上。
這種極端偏心,遲早會釀成更大的災(zāi)。
在熊麗看來,“媽都是我的,錢也是我的”,出事了大家就該往一起上,在兄姐看來,“你什么都拿走了,還指望我們再給你擦屁股?”
雙方的賬,越算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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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在2019年冬天徹底爆炸,那天,95歲的母親一大早出門買早餐,路滑摔了一跤,股骨骨折。
住院、手術(shù)、康復,動輒幾萬。
熊麗手里沒有錢,又不會自己想辦法掙錢,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打電話給哥哥姐姐,讓他們“拿錢救媽”,語氣還帶著習慣性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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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次,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以往的無奈妥協(xié),而是壓抑多年的憤怒:“房子給你了,拆遷款給你了,現(xiàn)在要我們掏手術(shù)費?憑什么?”
兄姐們并不是不心疼母親,只是看得清太多年的來龍去脈,如果繼續(xù)無條件接盤,只會讓這出“巨嬰啃老”的荒誕劇永遠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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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件事最后鬧到了社區(qū)調(diào)解。
在調(diào)解室里,老母親躺在病床上,嘴里還念叨著“救我小女兒”“她離不了我”。
兄姐們攤著賬單,列出這些年誰付出了什么,熊麗坐在一邊,第一次面對這么多質(zhì)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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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的結(jié)果,是一種夾雜著無奈和冷峻的折中,兄姐同意出錢給母親做手術(shù),但條件清清楚楚寫進調(diào)解協(xié)議,以后熊麗要么出去找工作,要么承擔全部家務(wù),否則,這就是他們最后一次出錢。
對一個55歲、從未獨立過的人來說,這份協(xié)議比任何法律文書都扎心。
它等于在她頭上敲了一記警鐘,你靠人設(shè)、靠臉、靠媽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再不學會自己活,就真沒有下次了。
她那句“我不會,我做不了”的老口頭禪,在這紙黑字的要求面前,再也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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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曝光后,網(wǎng)上罵聲一片,有人罵她不孝、不懂感恩,有人罵母親糊涂、害人害己。
對旁觀者來說,這個故事最值得記住的不是嘲笑“巨嬰”,而是要反過來問一問:在自己的家庭、在身邊的人身上,有沒有正在復制同樣的劇本?
如果有,趁一切還來得及,趕緊踩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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