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Talk君
大家好,我是talk君
2026年初,一扇門在阿富汗重重關上。從今往后,這個國家的女性將告別課堂,永遠留在思想的十二歲。
今天塔利班官員簽下的不是一紙公文,而是一個國家一半大腦的死亡證明。阿富汗教育部部長納迪姆正式宣布:女性禁止接受中學及以上教育,這不是“臨時措施”,而是永久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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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阿富汗的女孩在十二歲之后——大概小學畢業的年紀——她們的智力發育將被法律強制按下了暫停鍵。這不是調整,是系統性的智力閹割。塔利班用了五年時間,終于完成了對一個性別思想自由的終極圍剿。
從2021年的“暫時停課”到今天的“永久禁止”,他們精心策劃了一場溫水煮青蛙式的權利絞殺。可笑的是,當全世界都在討論AI會不會取代人類思考時,塔利班用最原始的方式,提前宣判了220萬女性成為思想上的“無用階層”。
他們不是在關閉學校,是在拆除文明的腳手架
先拆掉中學課堂,再鎖上大學校門,然后堵死職業培訓的通道。塔利班的操作像極了專業拆遷隊,只不過他們拆的不是鋼筋水泥,而是這個國家最寶貴的智力資本。
聯合國數據擺在面前:阿富汗女性文盲率在禁令前已接近70%。
塔利班要做的,就是確保剩下那30%有機會識字的人也退回到蒙昧中去。這不僅僅是“剝奪教育權”——這更像是在精心策劃一場針對女性智力的種族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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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們的“施工進度”:
2021年9月:女童中學停課,“等環境合適再開”
2022年12月:大學對女性關閉,“課程需要調整”
2024-2025年:醫療培訓等職業路徑封死
2026年1月:“好了,不裝了,這就是永久規定”
最諷刺的是什么?是他們在執行這套標準時的VIP通道。官員的女兒們在國外留學,精英家庭的女孩請私教上門,普通百姓的女兒?
哦,她們應該在十二歲后學會做飯、生育,然后安靜地待在家里。
塔利班高層的孫女在英國讀大學,這消息要是放在網上,評論區會炸成什么樣?這不就是現實版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當女性不能成為醫生,這個國家的醫療系統正在自殺
有人說,塔利班只是在執行他們的“宗教原則”。那我們來聊聊其中一個致命后果:阿富汗正在親手掐斷自己的醫療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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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富汗的傳統觀念里,女性患者只能由女性醫護人員診治。現在,沒有新的女醫學生,沒有新的助產士,沒有新的護士。
五年后,這個國家的婦產科將面臨什么?一代女醫生的斷層。
數據冷冰冰地告訴我們:如果禁令持續,未來幾年將有1600名產婦和3500名嬰兒因為得不到專業護理而死亡。這不是預測,這是正在發生的屠殺——一場以“保護傳統”為名的集體謀殺。
那些支持禁令的男人們想過嗎?當他們的妻子、女兒、姐妹難產時,誰來救命?當沒有女醫生做婦科檢查時,他們的家庭健康誰來保障?
塔利班用“宗教純潔”包裝的政策,實際上是在給整個民族實施慢性毒殺。他們不是在保護信仰,他們是在維護一種連基本人道都不顧的權力結構。
信仰的遮羞布,遮不住權力的雙重標準
塔利班最愛打的牌就是“伊斯蘭教法”。他們說這是根據經典制定的政策。但問題來了——全球15億穆斯林,怎么就你們阿富汗解讀出了“女性不該上學”這個版本?
沙特允許女性開車、上學、工作;阿聯酋有女部長、女飛行員;土耳其的女性受教育率接近百分百。這些國家都不伊斯蘭了?還是說,只有塔利班掌握了伊斯蘭教的“最終解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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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穆罕默德1400年前說過:“求知是每個穆斯林的天職。”他沒說“只是男性的天職”。塔利班的學者們是讀到了哪個平行宇宙的《古蘭經》注釋?
更諷刺的是這些“虔誠者”的雙重生活。一邊在國內高舉“反西方文化侵略”的大旗,一邊把家人送去歐美享受“腐朽的西方教育”。
一邊聲稱女性在家相夫教子才是美德,一邊讓自己的女兒學習金融、醫學、工程學——在倫敦、在迪拜、在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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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信仰,這是生意。用宗教話語包裝權力壟斷的生意。普通女孩失去的只是未來,塔利班精英得到的可是整個國家的控制權啊。
國際社會的譴責,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
每次塔利班出臺這類政策,國際社會都會有一輪標準的“譴責流程”:聯合國發表聲明、西方各國表達關切、伊斯蘭世界表示遺憾。然后呢?然后沒有然后了。
阿富汗就像一個測試國際社會底線的實驗室。塔利班在做一個殘酷的實驗:看看我們要走多遠,世界才會真正行動起來。到目前為止,實驗結果令人沮喪——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世界銀行凍結了援助?塔利班不在乎,他們更看重的是意識形態的純潔性。G7威脅制裁?這個政權已經沒什么可失去的了。聯合國大會投票譴責?反正他們也不在聯合國席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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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最直接的威脅——國際承認——塔利班似乎也無所謂了。他們現在的心態大概是:“我們就是一個主權國家,我們愛怎么管女人就怎么管,關你們什么事?”
國際社會面對的是一個沒有軟肋的對手。經濟制裁?阿富汗經濟已經觸底了。軍事威脅?美國撤軍的教訓還在眼前。外交孤立?他們早就習慣了。
所以譴責聲浪再高,傳到喀布爾也只剩回音。而與此同時,那些本該坐在教室里的女孩,正在被迫走向另一個地方:婚禮現場。
當然,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婚禮的話。
地下學校與數字抵抗:當知識成為違禁品
在官方禁令下,阿富汗正在發生一場靜默的革命。當教室的門被鎖上,知識就開始以更隱蔽的方式流動。
在喀布爾的老城區,一些勇敢的女性把客廳變成教室,窗簾緊閉,課本藏在罩袍下。學生們分成小組,錯時上課,像極了地下抵抗運動——實際上,這就是一場思想抵抗運動。
一位在地下學校教書的女性說:
“他們可以禁止學校,但不能禁止學習。每個教給女孩的字母,都是扔向無知統治的石子。”
更有意思的是數字世界的突圍。雖然塔利班嚴格控制網絡,但智能手機和加密軟件讓知識傳播變得難以完全阻斷。
女孩們用社交媒體分享學習資料,用加密聊天軟件組織學習小組,甚至有人通過虛擬私人網絡(VPN)接入國際在線課程平臺。
全球教育機構也在加入這場“知識走私”。一些大學提供完全在線的學位課程,非政府組織開發了可以在低網速環境下運行的學習應用。知識正在以數字形式,突破物理封鎖。
這形成了一種奇觀:一個國家的官方政策在全力壓制女性智力發展,而這個國家的女性卻在用21世紀的所有工具,奮力搶奪每一個比特的知識。
經濟自殺:一個國家如何閹割自己的生產力
塔利班可能沒學過經濟學,但他們在用國家規模做一個實驗:如果讓一半人口變成功能性文盲,經濟會怎么樣?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給出了答案:到2066年,阿富汗將因此損失960億美元。這不僅僅是數字,這是一個國家未來四十年的發展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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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直接的影響就在眼前:沒有女性勞動者,很多行業直接癱瘓。教育行業——女教師占很大比例;醫療行業——如前所述;紡織、手工業——傳統上由女性從事的領域。甚至政府部門的一些文職工作,也因為沒有女性員工而無法正常運轉。
塔利班仿佛在說:“我們可以靠信仰和男性勞動力建設國家。”
但現實是,當一個國家主動放棄一半人口的生產力時,它注定會陷入貧困的泥潭。
阿富汗正在經歷的不是經濟困難,而是經濟自毀。就像一個運動員故意打斷自己的一條腿,然后說“我要單腿跳出世界紀錄”。這不是信仰,這是愚蠢。
220萬個人的十二歲:時間停止的國度
讓我們想想那些具體的人。不是數字,是人。
一個叫法蒂瑪的女孩,今年十一歲,明年小學畢業。按照新法律,她十二歲生日那天,就是她學習生涯的終點。她可能很喜歡數學,喜歡解出難題時的成就感。但明年之后,數學課本會成為她書架上的遺物。
一個叫萊拉的女性,二十三歲,在2021年禁令前是喀布爾大學醫學院的學生。她差兩年就能成為一名醫生。現在她只能在家幫忙家務,曾經背過的解剖學知識一點點遺忘。
這些不是個案,這是220萬個被中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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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班以為他們只是在控制女性,實際上他們是在凍結時間。當一個國家一半人口的思想被永久定格在十二歲,這個國家也就失去了未來。
歷史上有過很多壓制思想的政權,但如此公開、如此系統、如此徹底地禁止一個性別接受教育,阿富汗塔利班是21世紀獨一份。
我們圍觀的不只是阿富汗的悲劇
最后我們必須承認一個不舒服的事實:阿富汗發生的事情,離我們并不像地理距離那么遠。
當一種意識形態可以如此徹底地剝奪一半人口的基本權利而不受懲罰,這開了一個危險的先例。
它告訴世界上的極端主義者:只要你們足夠強硬,國際社會其實無能為力。
更令人不安的是,塔利班模式正在成為某些極端組織的范本。他們在觀察、在學習、在評估:哪些底線其實是可以突破的,哪些紅線其實只是虛線。
阿富汗女性今天的遭遇,可能是其他地區女性明天的預演。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基于地緣政治現實的合理擔憂。
喀布爾的街道上,女學生們曾經的書包漸漸消失了。那些色彩鮮艷的背包,裝著課本、作業本、鉛筆盒,裝著對世界的好奇,對自己未來的想象。
現在,它們被收進衣柜深處,或者直接扔掉、燒掉。
取而代之的是早熟的婚姻,是被迫提前結束的童年,是被鎖進家庭牢籠的才能。
塔利班以為他們贏得了一場勝利——他們讓女性“回歸傳統角色”。但他們不明白,當他們禁止女性思考時,他們也在禁止這個國家思考。當他們讓女性沉默時,這個國家的創造力也沉默了。
一個國家的進步程度,可以用它對待女性的態度來衡量。阿富汗塔利班用一紙禁令,把自己釘在了人類文明的恥辱柱上。
而那些在地下學校偷偷學習的女孩,那些通過網絡連接世界的年輕女性,那些拒絕讓思想被禁錮的母親們——她們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希望。
知識可能會被禁止,但好奇心無法被立法。思想可以被壓制,但智慧總會找到出路。
阿富汗的教室靜悄悄,但思想的火種,已經在黑暗中悄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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