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理又說道:“我把他關起來之后,問他有沒有朋友能出面,他就提了你。我雖說跟你沒見過,但早就聽過你的名頭。事兒呢,大概就是這么個事兒,你看看,這事是想讓他在這兒待幾天,還是你直接把他領走?”“周哥,這事真是給你添麻煩了。”王平河起身拱手,態度誠懇,“我聽你的,你看怎么方便怎么來。我也知道,雖說事兒不算大,但人傷得確實不輕。”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說著,他從兜里掏出那張存折,遞到周經理面前:“周哥,這不是啥大錢,純粹是咱哥們第一次見面的一點心意,你務必收下。”“你這是干什么?用不著這個。”周經理擺了擺手,不肯接,“拿回去吧,誰還看不出來你這意思?但這事不是錢能解決的。”王平河卻沒收回手,他混了這么多年,豈會是第一次跟人打交道?自然懂這里面的門道:“周哥,這錢不多,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我知道,這事兒背后肯定還有別的說法,你不妨跟我直說。”周經理看了他一眼,終是松了口,語氣沉了幾分:“實話說吧,被打的那幾個里頭,有一個是我侄兒。孩子是大學生,剛畢業,我正給他辦入職,準備弄進我們單位來,雖說還沒正式入職,但也算半個自己人。你想想,打了我們這行的人,這性質能一樣嗎?”“周哥,這事兒是我兄弟不對,我替他給你和侄兒賠不是。”王平河連忙道歉,“我來的急,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你看這事該怎么解決,我都聽你的,絕無二話。”“你先別著急表態。”周經理站起身,指了指門外,“你先去門口打個電話,問問身邊的朋友,也打聽打聽,打了我們這行的人,這事到底有多嚴重。咱哥倆都是明白人,別因為這事鬧得不愉快。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跟這位兄弟談,你先出去琢磨琢磨。”“行,周哥。”王平河也不矯情,把存折揣回懷里,轉身出了辦公室。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出門前,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高個子男人,對方也恰好抬眼,兩人目光相撞,皆是帶著幾分審視,空氣中仿佛凝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王平河走到走廊,掏出手機,翻出徐剛的號碼,摁下了撥號鍵,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沉聲道:“剛哥,我跟你打聽點事兒。阿sir公司有個姓周的副經理,你認識嗎?”“你們杭州的我不熟。”“我說的是廣州的。”“我還不太知道了?怎么了?出啥事了?”“白小航在廣州出事了,被這個周經理扣下了。我剛到廣州,就在他辦公室門口,剛才給他拿了二十萬,他沒收,說這事挺嚴重。”“你他媽什么時候到的廣州?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徐剛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嗔怪,“你是不是傻?平河,你跟我認識這么久,這點事還不懂?”“剛哥,我要認識,你幫忙打個招呼。”“不對,他應該知道我倆的關系啊。”“我知道,他提了。我不想麻煩你,想著花點小錢,就當交個朋友。”“你呀。”徐剛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隨即沉聲道,“這事你想不想解決。”“想呀。”徐剛說:“你要想解決,你現在去他辦公室,給我扇他一個大嘴巴。我跟你說,一個嘴巴打了以后,這事就解決了。”“剛哥,你別開玩笑。”“我跟你開雞毛玩笑?你就按我說的辦。這是個偏方。”王平河咬了咬牙,“我可真去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盡管去!”徐剛的聲音斬釘截鐵,“我等你電話!”掛了電話,王平河深吸一口氣,推門再次進了周經理的辦公室,臉上沒了半分剛才的恭敬,只剩一股子沉下來的狠戾,“周哥。”“電話打完了?”“打完了。”
周經理抬眼,指了指沙發:“打完了,過來坐。”王平河往沙發上一坐,周經理問:“怎么樣?你朋友咋說?這事兒是不是挺棘手?”王平河沒答,只是抬手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結實的小臂,一步步朝他走過去,嘴里慢悠悠道:“我哥們教了個偏方,說治你這事兒,特好使。”周經理愣了一下,問:“啥偏方?”。周經理腦袋剛轉過來,王平河的巴掌已經帶著風扇了過去——“啪!”一聲脆響,震得辦公室里都靜了。這一巴掌專往耳根后扇,力道大得驚人,周經理的眼鏡瞬間飛出去兩米多遠,撞在墻上碎了鏡片。他整個人被扇得懵了,腦袋歪在一邊,半天回不過神,手忙腳亂地扶著腦袋,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悶響,愣是緩了足足十分鐘,才勉強順過勁來。那高個子男人猛地站起,剛要上前,王平河眼一瞪,吼道:“哥們,你不用管!”“今天這事兒,我就明著跟他說!我王平河今天整不明白這事兒,就讓徐剛過來!徐剛整不明白,就讓他把康哥找來!我倒要看看,今天這事誰敢卡著!”周經理緩過神,扶著生疼的臉,半邊臉腫得老高,五個大紅手掌印赫然在目,說話都漏風:“平……平河,你這是干啥?跟我鬧著玩呢?我這么大歲數,哪挨得住你這一下……”“鬧著玩?”王平河冷笑,往沙發上一坐,二郎腿一翹,“我兄弟白小航,你說扣就扣,跟我玩拿捏的時候,咋沒想過是鬧著玩?現在知道喊疼了?我馬上把徐剛叫來。或者讓徐剛把康哥叫來啊?”
周經理又說道:“我把他關起來之后,問他有沒有朋友能出面,他就提了你。我雖說跟你沒見過,但早就聽過你的名頭。事兒呢,大概就是這么個事兒,你看看,這事是想讓他在這兒待幾天,還是你直接把他領走?”
“周哥,這事真是給你添麻煩了。”王平河起身拱手,態度誠懇,“我聽你的,你看怎么方便怎么來。我也知道,雖說事兒不算大,但人傷得確實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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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從兜里掏出那張存折,遞到周經理面前:“周哥,這不是啥大錢,純粹是咱哥們第一次見面的一點心意,你務必收下。”
“你這是干什么?用不著這個。”周經理擺了擺手,不肯接,“拿回去吧,誰還看不出來你這意思?但這事不是錢能解決的。”
王平河卻沒收回手,他混了這么多年,豈會是第一次跟人打交道?自然懂這里面的門道:“周哥,這錢不多,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我知道,這事兒背后肯定還有別的說法,你不妨跟我直說。”
周經理看了他一眼,終是松了口,語氣沉了幾分:“實話說吧,被打的那幾個里頭,有一個是我侄兒。孩子是大學生,剛畢業,我正給他辦入職,準備弄進我們單位來,雖說還沒正式入職,但也算半個自己人。你想想,打了我們這行的人,這性質能一樣嗎?”
“周哥,這事兒是我兄弟不對,我替他給你和侄兒賠不是。”王平河連忙道歉,“我來的急,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你看這事該怎么解決,我都聽你的,絕無二話。”
“你先別著急表態。”周經理站起身,指了指門外,“你先去門口打個電話,問問身邊的朋友,也打聽打聽,打了我們這行的人,這事到底有多嚴重。咱哥倆都是明白人,別因為這事鬧得不愉快。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跟這位兄弟談,你先出去琢磨琢磨。”
“行,周哥。”王平河也不矯情,把存折揣回懷里,轉身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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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高個子男人,對方也恰好抬眼,兩人目光相撞,皆是帶著幾分審視,空氣中仿佛凝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
王平河走到走廊,掏出手機,翻出徐剛的號碼,摁下了撥號鍵,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沉聲道:“剛哥,我跟你打聽點事兒。阿sir公司有個姓周的副經理,你認識嗎?”
“你們杭州的我不熟。”
“我說的是廣州的。”
“我還不太知道了?怎么了?出啥事了?”
“白小航在廣州出事了,被這個周經理扣下了。我剛到廣州,就在他辦公室門口,剛才給他拿了二十萬,他沒收,說這事挺嚴重。”
“你他媽什么時候到的廣州?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徐剛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嗔怪,“你是不是傻?平河,你跟我認識這么久,這點事還不懂?”
“剛哥,我要認識,你幫忙打個招呼。”
“不對,他應該知道我倆的關系啊。”
“我知道,他提了。我不想麻煩你,想著花點小錢,就當交個朋友。”
“你呀。”徐剛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隨即沉聲道,“這事你想不想解決。”
“想呀。”
徐剛說:“你要想解決,你現在去他辦公室,給我扇他一個大嘴巴。我跟你說,一個嘴巴打了以后,這事就解決了。”
“剛哥,你別開玩笑。”
“我跟你開雞毛玩笑?你就按我說的辦。這是個偏方。”
王平河咬了咬牙,“我可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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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去!”徐剛的聲音斬釘截鐵,“我等你電話!”
掛了電話,王平河深吸一口氣,推門再次進了周經理的辦公室,臉上沒了半分剛才的恭敬,只剩一股子沉下來的狠戾,“周哥。”
“電話打完了?”
“打完了。”
周經理抬眼,指了指沙發:“打完了,過來坐。”
王平河往沙發上一坐,周經理問:“怎么樣?你朋友咋說?這事兒是不是挺棘手?”
王平河沒答,只是抬手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結實的小臂,一步步朝他走過去,嘴里慢悠悠道:“我哥們教了個偏方,說治你這事兒,特好使。”
周經理愣了一下,問:“啥偏方?”。
周經理腦袋剛轉過來,王平河的巴掌已經帶著風扇了過去——“啪!”
一聲脆響,震得辦公室里都靜了。這一巴掌專往耳根后扇,力道大得驚人,周經理的眼鏡瞬間飛出去兩米多遠,撞在墻上碎了鏡片。他整個人被扇得懵了,腦袋歪在一邊,半天回不過神,手忙腳亂地扶著腦袋,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悶響,愣是緩了足足十分鐘,才勉強順過勁來。
那高個子男人猛地站起,剛要上前,王平河眼一瞪,吼道:“哥們,你不用管!”
“今天這事兒,我就明著跟他說!我王平河今天整不明白這事兒,就讓徐剛過來!徐剛整不明白,就讓他把康哥找來!我倒要看看,今天這事誰敢卡著!”
周經理緩過神,扶著生疼的臉,半邊臉腫得老高,五個大紅手掌印赫然在目,說話都漏風:“平……平河,你這是干啥?跟我鬧著玩呢?我這么大歲數,哪挨得住你這一下……”
“鬧著玩?”王平河冷笑,往沙發上一坐,二郎腿一翹,“我兄弟白小航,你說扣就扣,跟我玩拿捏的時候,咋沒想過是鬧著玩?現在知道喊疼了?我馬上把徐剛叫來。或者讓徐剛把康哥叫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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