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日急眼了：我們壟斷全球半個世紀，如今卻敗在山西4萬鐵匠手里

看看北海的風電場，還有殼牌公司深埋海底的油氣管道，你很難想象，支撐這些世界頂級工程的核心“關節”——法蘭，竟然很大一部分產自中國山西省北部一個叫定襄的小縣城。

這個縣城面積不過800多平方公里，還沒上海的一個區大，卻悄無聲息地“鎖”住了全球能源命脈的喉嚨：全球每兩臺風電設備的塔筒法蘭，就有一臺是定襄造。全國44%的法蘭、60%的風電法蘭，全打著定襄的烙印。

誰能想到，就在二十多年前，這里的鐵匠們還在被西方同行嘲笑：“這幫中國人，只配回家打鋤頭。”

半個世紀壟斷：德日一張法蘭賣天價，中國只能當“冤大頭”

要說法蘭這門生意，德日確實有囂張的資本。從上個世紀中期開始，德國的蒂森克虜伯、日本的JFE這些巨頭，就牢牢掌控了全球法蘭市場的話語權，一壟斷就是半個世紀，把“有錢能使鬼推磨”改成了“有技術能卡脖子”。

那時候，法蘭可不是隨便就能造的，尤其是風電、海底油氣這些高端領域用的法蘭，要求極高——得扛住零下幾十度的低溫，能頂住海底幾百米的高壓，還得耐腐蝕、抗疲勞，稍微有點精度偏差，裝上去就可能開裂，引發風電塔倒塌、海底管道泄漏的大事故。而德日憑借著先進的冶煉技術、精密的加工設備，把這些核心技術死死攥在手里，不給其他國家留一點機會。

最讓人憋屈的是，他們不僅技術壟斷，還漫天要價。那時候，中國工業剛起步，不管是建化工廠、修油氣管道，還是后來發展風電產業，都離不開高端法蘭，可自己造不出來，只能花大價錢從德日進口。一臺風電塔筒用的法蘭，德日敢賣到幾百萬，比成本價翻了好幾倍，而且還附帶各種苛刻條件——交貨期說拖就拖，維修保養要單獨付高額費用，甚至還會故意限制技術輸出，就是怕中國學會了，搶他們的生意。

那時候的定襄，還只是個靠打鐵謀生的小縣城，全縣遍布著大大小小的鐵匠鋪，4萬鐵匠們一輩子和鐵錘、火爐打交道，每天揮汗如雨，打的都是鋤頭、鐮刀、鐵鍋這些不起眼的農具，最多也就打一些簡單的、低端的五金配件。偶爾有人想試著打法蘭，造出來的東西要么精度不夠，要么一受力就開裂，根本拿不出手。

有一次，幾個定襄鐵匠托人把自己造的法蘭送到國外，想找機會合作，結果被德國的工程師當眾嘲笑：“這幫中國人，連鋤頭都打不精細，還想造法蘭？趕緊回家打鋤頭去吧。”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了每一個定襄鐵匠的心里。他們不服氣，可也沒辦法——沒有先進的設備，沒有成熟的技術，沒有穩定的原材料，想要和德日抗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時候，全球法蘭市場的規則，全由德日說了算，他們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想給誰供貨就給誰供貨，中國企業只能被動接受，當冤大頭。誰也不會想到，幾十年后，就是這些被嘲笑“只配打鋤頭”的定襄鐵匠，會成為德日法蘭企業最大的噩夢。

4萬鐵匠不服輸

被嘲笑的滋味不好受，但定襄鐵匠們沒有消沉。他們心里憋著一股勁：別人能造的，我們也能造；別人能做好的，我們能做得更好。從那一刻起，4萬定襄鐵匠，開始了一條布滿荊棘的逆襲之路，沒有技術，就慢慢摸索；沒有設備，就一點點湊錢引進；沒有經驗，就一次次試錯，哪怕賠得血本無歸，也沒人愿意放棄。

剛開始的時候，定襄的鐵匠鋪都是小作坊式的生產，沒有精密的加工設備，全靠人工揮錘鍛打，火候全憑經驗，精度全靠眼睛看。為了做出合格的法蘭，鐵匠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燒火爐、掄鐵錘，一遍又一遍地鍛打，手臂酸得抬不起來，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繭，甚至被燙傷、砸傷，也只是簡單處理一下，就又重新上陣。

可即便如此，剛開始造出來的法蘭，還是屢屢失敗——要么尺寸偏差太大，裝不上去；要么材質不過關，一測試就開裂；要么表面粗糙，不符合高端工程的要求。有一次，一個小作坊好不容易接到一筆小訂單，造了一批法蘭，結果因為精度不夠，全部被退貨，不僅沒賺到錢，還賠光了所有的積蓄，老板急得一夜白頭。

但失敗沒有打垮定襄鐵匠，他們反而越挫越勇。有人牽頭，把各個小作坊的鐵匠們聚在一起，分享經驗、交流技術，把各自的優點結合起來；有人湊錢，從國外引進了第一批簡易的數控加工設備，雖然不如德日的先進，但至少能提高精度；還有人主動聯系國內的高校和科研院所，邀請專家來指導，攻克技術難題。

轉機出現在風電產業興起的時候。隨著全球對清潔能源的需求越來越大，風電項目越來越多，風電塔筒用的法蘭需求量也急劇增加。德日的法蘭企業雖然能造，但價格太高，交貨期太長，很多風電企業都望而卻步。定襄鐵匠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們針對風電法蘭的需求，專門研發改進技術，優化生產工藝，造出的風電法蘭，不僅精度達標、質量可靠，價格還比德日的便宜一半，交貨期也大大縮短。

為了讓客戶信任，定襄的企業主動提出，先試用后付款，要是出現質量問題，全額賠償。一開始，很多風電企業都不敢相信，這么便宜的法蘭，質量能過關。可試用之后，他們發現，定襄造的法蘭，一點也不比德日的差，甚至在一些細節上，還要更貼合實際需求。就這樣，口口相傳，定襄法蘭的名氣越來越大，訂單也越來越多。

慢慢地，定襄的小作坊，逐漸發展成了規模化的企業，319戶法蘭企業聚集在一起，形成了產業集群，從業人員超過4萬人，年生產能力突破190萬噸。他們引進了更先進的智能生產線，實現了90%的設備數字化管理，加工效率提升了30%，人力成本節約了70%；他們和高校合作，研發出了奧氏體不銹鋼異形法蘭、新型鈦合金法蘭等高端產品，解決了材料加工開裂等難題；他們還建立了公共檢測平臺，每年出具上千份認證報告，確保每一件法蘭都符合質量標準。

從打鋤頭到造“工業關節”，從被嘲笑到被認可，定襄4萬鐵匠，用十幾年的時間，硬生生磕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生路，也為中國法蘭產業，闖出了一片天。

今非昔比：定襄“鎖喉”全球能源，德日急眼卻無力回天

現在的定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能打農具的小縣城了。這個不起眼的山西小城，悄無聲息地“鎖”住了全球能源命脈的喉嚨，成為了全球法蘭產業的“隱形冠軍”——全球每兩臺風電設備的塔筒法蘭，就有一臺是定襄造；

全國44%的法蘭、60%的風電法蘭，都來自定襄；定襄法蘭出口量占全國的30%以上，遠銷歐美、中東等70多個國家和地區，甚至成為了殼牌公司全球僅有的兩家法蘭供應商之一，也是BP（英國石油公司）亞洲唯一的供應商。

北海的風電場，那些高聳入云的風電塔，連接塔筒的法蘭，很多都是定襄造；殼牌公司深埋在海底的油氣管道，能頂住海底的高壓和腐蝕，靠的也是定襄造的法蘭；就連歐洲、美洲的很多高端化工、航空航天項目，也紛紛選用定襄法蘭。定襄法蘭，用實力證明，中國造不僅便宜，而且靠譜，甚至能達到世界頂尖水平。

而曾經壟斷全球法蘭市場半個世紀的德日企業，如今卻急得跳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隨著定襄法蘭的崛起，越來越多的客戶放棄了德日法蘭，轉而選擇性價比更高、交貨期更短的定襄法蘭，德日法蘭企業的訂單急劇減少，市場份額不斷萎縮，很多企業只能被迫降價，甚至裁員、倒閉。

現在的定襄，已經形成了從原材料采購、研發、生產、檢測到銷售的完整產業鏈，還建立了自己的法蘭標準體系，推動全國首個且唯一的法蘭標準樣品示范試點落地實施，再也不用看德日的臉色，再也不用被別人卡脖子。4萬定襄鐵匠，用一雙手、一股韌勁，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也改變了中國法蘭產業的命運，更打破了德日企業的壟斷神話。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