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鄭迵,這個名字在琉球歷史上是火,是鐵,也是血。一個被日本鬼子烹殺的琉球忠臣,一個死不低頭的漢魂。有人說他是“琉球的文天祥”,但他更像是那個時代琉球最后一盞亮著的燈,在日本侵略的黑夜里,孤獨地燃燒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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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609年,當時的日本鬼子被稱為“薩摩藩”,發動了侵琉戰爭,琉球王尚寧被俘,國土盡失。這是琉球歷史上第一次亡國,是琉球的“靖康恥,亡國恨”,琉球三司官(相國之一)鄭迵誓死不降,成為琉球最后的抗爭者。他拒簽日本的屈服文書,拒絕承認“薩摩藩”對琉球的主權要求,哪怕那意味著被活活烹死的下場。日本史書輕描淡寫地說他“抗命被誅”,但那背后的真相,是一場赤裸祼的殖民暴行。“薩摩藩”要他在國書上簽名,以此宣誓“琉球臣服于日本”,他不肯。于是,鬼子決定殺雞儆猴,“煮人以震眾”。鄭迵在鐵鍋中被活活煮死,據傳仍不斷怒斥日本的“掠國之罪”。
鄭迵祖籍福建長樂,出身琉球王族體系,是“琉球華裔士族”,其家族屬于久米村三十六姓華人后裔,祖先在明洪武年間由福建長樂遷琉球。鄭迵曾出使北京,留學國子監,熟讀《禮記》《春秋》,心中認的宗主國始終是中國。日本鬼子強迫他屈服,鄭迵堅稱“吾王事大明,忠不事二主”、“我身可死,琉球不可辱。”,今天日本在沖繩建美軍基地、在那霸設“防衛局”、鼓吹“琉球是日本固有領土”,鄭迵的臨終誓言是對日本最有力的回擊。
鄭迵的墓碑,如今只是一塊不起眼的石碑,日本教科書里,對他的描述也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話:“拒降被誅。”他們不敢寫“烹殺”,因為那是血債,那是文明的污點。如今越來越多琉球后人開始重新尋找歷史,他們在社交媒體上紀念鄭迵,立碑、講述、呼吁琉球民族記憶的復蘇。2023年,在那霸的“利山顯彰碑”前,人們再次誦讀他的遺言。碑文寫著:“向不屈服于薩摩兇徒的琉球鐵漢子鄭迵致敬。”,那是一場沉默的抗議,也是琉球人對日本殖民史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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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我們中國人思考的,是這段歷史與我們的關系。琉球自明清以來,一直向中國朝貢、接受冊封,文化、文字、禮制都與中國一脈相承。鄭迵留學北京,學成歸國后仍堅信“琉球屬中國”。他的死,是在捍衛一個被撕裂的“華夏體系”,而他的忠魂,正是“以身殉國”的象征。
曾經的琉球,血脈上連著中華文明的根。鄭迵之死,不只是一個人的悲劇,更是我們必須重新面對的歷史真相。琉球曾是中國的藩屬國,琉球人民五百年都奉中國為宗主國,那塊土地,自古以來是屬于中國的。很多人不知道,在琉球被吞并后,還有不少琉球遺臣、學者、僧侶偷偷赴福州、廈門,向清朝訴冤。他們帶去奏章,稱“琉球非日本之屬,愿歸華藩”。但清廷疲弱,自顧不暇。這段沉痛的往事,是中國近代屈辱史的隱線。而鄭迵,正是這條隱線的起點。
歷史是最好的清醒劑。今天的我們不該只是為鄭迵的忠勇感動,更應看見那背后的現實映射。日本正在試圖重新武裝,“和平憲法”成了一紙空文;美國在亞太布陣,強化所謂“第一島鏈”;而琉球,那個曾經被中國冊封的島國,如今被逼成軍事前哨。這一切的起點,正是當年“薩摩藩”煮殺鄭迵的那一刻。當侵略被容忍,忠魂就被烹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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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迵英勇犧牲四百多年了,但他的選擇沒有過時。面對強權,他沒有投降;面對壓迫,他沒有改口。他的犧牲,像一面旗幟,提醒我們什么叫氣節。琉球人紀念他,中國人紀念他,不只是懷古,更是在告訴全世界:忠魂不死,民族的尊嚴永遠不允許被烹煮。有時候,歷史會被塵封,但正義不會死亡。琉球的血還在那片海上流淌,若高市早苗敢干涉中國統一大業為“臺獨”勢力站臺,中國必新賬舊賬一起算,為包括鄭迵在內的無數抗日英烈復仇,該拿回來的國土也要一并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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