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細菌戰:惡魔的活體實驗室(1942-1945)
這是一個被刻意遺忘的角落,一段比刀槍更殘酷的噩夢。
如果說昆明大轟炸是明火執仗的屠殺,那么滇西細菌戰就是看不見的惡魔——它以"防疫"之名,行滅絕人性之實,把活人變成實驗品,把滇西變成人間煉獄。
惡魔降臨:731、9420、100部隊聯手作惡
1942年5月3日,日軍第56師團侵占滇西,怒江以西大片國土淪陷。
隨軍而來的,除了坦克大炮,還有三支惡魔部隊:
- 731部隊:臭名昭著的細菌戰大本營,提供菌苗和技術
- 岡9420部隊:日本南方軍防疫給水部,統管東南亞細菌戰網絡
- 100部隊:關東軍軍馬防疫給水部,研究針對動物和人的細菌武器
這三支部隊對外打著"防疫給水"的旗號,實際上卻在滇西大地進行著人類歷史上最殘忍的人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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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本日記》第18卷明確記載了《昭和十七年(1942年)"保號"指導計劃》,日軍細菌戰的第一個攻擊目標就是云南省會昆明。
但日軍的魔爪伸得更遠——保山、騰沖、龍陵、芒市……整個滇西都成了他們的實驗場。
無形殺手:霍亂與鼠疫的雙重絞殺
1942年5月4日,天寶山的天剛亮,幾十架日軍飛機就壓了過來。
炸彈落下時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反而滾出一團團蠟黃色粉末,還跟著成群的蒼蠅往街巷里鉆。
老百姓不知道這是什么,有人好奇地用手摸了摸粉末,有人揮手趕蒼蠅。
他們不知道這是731部隊精心準備的死亡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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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八天后,保山成了人間地獄。
五月十二號清晨,有人上吐下瀉地倒在路邊,臉色青黑,渾身抽搐,到了晚上就沒了氣。
很快這種怪病沿著滇緬公路蔓延,一個村子一天能死幾十人。
歷史學家方國瑜考察后指出:
- 保山縣(含今隆陽區和施甸縣)及周邊地區死亡6萬余人
- 而保山人民向滇西各縣逃難后,疫癥流行日廣,數十縣為此而死者數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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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觸目驚心:
- 保山:5個縣死亡6萬多人,保山城里每5個人里就有1個死在這場災難里
- 施甸縣:死亡1萬多人
- 昌寧縣:2300多人
- 鶴慶縣:7749人
- 劍川縣:3105條生命永遠停在了那年夏天
- 洱源縣:4288人
日軍還將目光投向了更致命的武器——鼠疫。
他們征集、飼養老鼠,培養鼠疫桿菌,進行人體試驗。戰敗前夕,日軍在芒市、遮放、梁河、騰沖等地投放感染鼠疫的老鼠,致使滇西16個縣鼠疫流行。
1945年,僅德宏州就有4萬余人感染鼠疫,死亡1.5萬人。
據統計,日軍在云南實施的兩次霍亂、鼠疫細菌戰,導致約20萬云南人死亡。
這場鼠疫像個幽靈纏了滇西十多年才徹底消失,直到1953年之前,鼠疫在滇西一直未被徹底消滅。
活體實驗:把人當"材料"的惡魔行徑
這是比細菌戰更令人發指的罪行。
日軍不僅向民間投放細菌,還將滇西村寨變成了活體實驗室。
芒市傣族老人方正紹:被割掉半公斤淋巴結
1944年秋,日軍將潞西(今芒市)等相村作為鼠疫試驗村。
村子被一公尺寬、二公尺長的鐵板圍起來,不讓村民出入,日軍在村子里放帶有細菌的老鼠,致使不少村民因接觸病鼠而發高燒、生"瘍子"(腋下、胯下、耳后生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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傣族青年方正紹(原芒市屬官,采訪時年73歲,為日軍翻譯)親歷了這場人間地獄:
他回憶道:
當時村民被日軍強行帶去打"預防針",打針后不久,扎針的部位變成紫黑色。 "我發高燒,日本兵用鋼板把我抬到軍用卡車上,在我大腿根部與胯部連接部位上切開一個大口子,割走了一大塊紫黑色肉(淋巴結),足有半公斤重,刀口有20多厘米長。"
方正紹腿上至今還留著當年日軍進行人體實驗留下的刀痕。
等相寨子當時40戶200多人口,被送進臨時棚子30多人,只有3人是淋巴出膿后活著出來,其余都死亡。
騰沖遠征軍偵察員:被輸入馬血做實驗
在松山戰役期間,日軍多次用捕獲的中國遠征軍戰俘進行活體解剖。
日軍內部對此事的描述是:
"用必須處死的敵軍偵探來做實驗,給他們注射麻醉藥,一邊觀察身體反應,一邊活生生地一點一點地進行解剖,直到人死為止。這是從肉體上改變死刑執行的另一種方法。"
在騰沖,兩個被俘的遠征軍偵察員,被日軍軍醫中尉落合芳雄在體內輸入馬血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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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品野實《中日拉孟決戰揭秘——異國的鬼》一書披露,一次士兵們在窗外聽到悲慘的號叫聲,透過玻璃窗看到:
中國軍隊的一個偵察班長,結實的身體被剝光了衣服,手腳被緊緊地捆在手術臺上。冰冷的手術刀閃著寒光,"嘶"地一聲從胸口切開。那個中國士兵悲慘地喊叫著、呻吟著。
刀切開身體某一部位后,日本軍醫都要久久觀察那個部位的反應。
胃被切開之后,那個中國士兵還活著。
看到這些場面的日本士兵,個個目瞪口呆,事后誰都不敢吭聲。
松山戰場的"練膽量"游戲
在盤踞松山期間,日軍對周圍幾十個村寨進行瘋狂的燒殺搶淫掠,實施"三光"政策,制造"無人示范區"。
戰后調查,松山附近17個自然村遭受日軍拉孟守備隊殘害的情況觸目驚心。
更殘忍的是,日軍還把在戰斗中能消滅敵兵、能拿戰俘做試驗,稱作"練膽量"。
他們認為能割下俘虜的頭,用刺刀捅入,這是頗有經驗的人才能做到的。
有些人還把俘虜盤做一團,塞進汽車輪胎里,再澆上汽油,點燃火,從松山上推到怒江里。
在進行攻擊時,有的日軍還干出了許多惡作劇,如在砍掉頭的中國士兵尸體上安上牛頭取樂。
有的日軍還把戰俘的肝臟挖出來燒焦。
罪證陳列:滇西抗戰紀念館里的惡魔遺物
位于騰沖的滇西抗戰紀念館,靜靜陳列著一批日軍細菌戰的罪證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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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實物,是滇西抗戰紀念館的業務館長段生馗多年來在騰沖、盈江、梁河、芒市等地收集到的:
- 陶瓷細菌炸彈:未破碎的彈體呈白色,帶有藍色船錨標志
- 金屬細菌彈:內部裝有致命病菌
- 關東軍100部隊所用的"獸醫行李箱" :帶有紅色麥穗標志,寫著"獸醫行李第四號"
- 鼠籠:用于飼養老鼠和跳蚤
- 風動投食器:用于給老鼠投食
- 芥子氣炸彈:化學武器罪證
- 生化防護服:日軍防護裝備
- 防毒面具:日軍防護裝備
- 活體解剖臺:人體實驗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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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陶瓷細菌彈的故事
2006年,騰沖縣荷花鎮的兩名年輕人騎著摩托車找到段生馗,送來一枚奇特的炮彈狀物體。
這個陶瓷細菌彈是在水田里發現的,彈體完好,沒有破裂。
老一輩的當地人大都經歷過日軍飛機轟炸滇西,也知道這很可能是細菌炸彈。發現它后,誰也不敢走近,那塊水田也隨之荒廢。
直到上世紀60年代前后,當地農民將其挖出后,抬到村里放置。2006年,村里幾個好奇的年輕人將它撬開,發現里面有些黃色粉末,清洗后將其送到了和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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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醫行李箱"背后的罪惡
日軍的"獸醫行李箱"、活體解剖臺和很多醫用器械,是在騰沖縣城內的一個寺廟內找到的。
起初發現日軍的"獸醫行李箱"時還比較奇怪,除了箱子大之外,箱子外面還專門蒙了層皮,做工比給人用的醫療箱還要好。
最后才知道,原來這是細菌戰部隊的箱子,里面的器械也是用在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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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滇西抗戰紀念館開館前夕,保山抗戰歷史研究專家陳祖梁和哈爾濱市社科院731問題國際研究中心負責人楊彥君來到紀念館庫房,查看細菌戰實物。
幾位專家發現,那個"獸醫行李箱"上有個紅色麥穗標志——這箱子是屬于關東軍"100部隊"的物品。
殘忍記錄:日軍士兵的親口供述 品野石的證言:松山大埡口的活體解剖
1999年,受陳祖樑邀請,曾經在滇西駐守過的日軍113聯隊補充兵品野石來到松山。
他親口對陳祖樑說:
他本人曾經在松山大埡口看到過日軍培養鼠疫桿菌,以及用中國人進行活體解剖的情景。 并親耳聽到過當時的部隊長讓日軍士兵"把鼠疫桿菌帶到緬甸臘戌投放"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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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的筆供:731飛機被擊落
曾在"731"受訓和任職的日軍士兵上野的筆供中,反映了日軍飛機在云南空投細菌彈的過程。
此人在1942年3月至1943年1月在"731部隊"教育隊受細菌學訓練,兩次參加細菌戰演習。
他供述:
"在昆明方面使用細菌炸彈時,'731'的飛機被擊落,駕駛員柳瀨大尉戰死。"胡桃澤正邦:解剖了300個"馬路大"
更殘忍的是,原731部隊隊員胡桃澤正邦在1991年的演講中坦白:
他曾經解剖了300個"馬路大"。 所謂"馬路大"就是人,他們稱作俘虜,用這些"馬路大"來做人體實驗。 他做的記錄在案的人體解剖實驗就有300人。 不是所有的解剖物都需要保存,約三分之一會保存在福爾馬林中,剩余的全部燒毀。獸軍暴行:松山戰場的"練膽量"游戲
在盤踞松山期間,日軍對周圍幾十個村寨進行瘋狂的燒殺搶淫掠,實施"三光"政策,制造"無人示范區"。
戰后調查,松山附近17個自然村遭受日軍拉孟守備隊殘害的情況觸目驚心。
更殘忍的是,日軍還把在戰斗中能消滅敵兵、能拿戰俘做試驗,稱作"練膽量"。
他們認為能割下俘虜的頭,用刺刀捅入,這是頗有經驗的人才能做到的。
有些人還把俘虜盤做一團,塞進汽車輪胎里,再澆上汽油,點燃火,從松山上推到怒江里。
在進行攻擊時,有的日軍還干出了許多惡作劇,如在砍掉頭的中國士兵尸體上安上牛頭取樂。
有的日軍還把戰俘的肝臟挖出來燒焦。
岡9420部隊:東南亞細菌戰的中樞
"岡9420部隊"的正式名稱是日本南方軍防疫給水部,在滇西抗戰紀念館的庫房中,仍存有一枚寫有"南方防疫"字樣的金屬銘牌。
岡9420部隊于1942年4月1日在新加坡設立,首任部隊長是北川正隆軍醫大佐。
資料表明:
- "岡9420部隊"在云南實施細菌戰時,菌苗由 "731"提供
- 培養細菌的小鼠缺乏時,也從"731"調撥
- "731"還直接派飛機將細菌彈空投到云南多個地區
岡9420部隊的主要任務:
- 鼠疫跳蚤的培植與生產
- 熱帶疾病武器:大規模培養瘧原蟲、霍亂菌,用于叢林戰
- 與731部隊共享菌種、技術及人員
據記載,1944年岡9420部隊曾經在日本琦玉收購了5萬只白鼠,用3架飛機運輸了三次才完成這項任務。
關東軍100部隊:披著獸醫外衣的惡魔
與"731"一樣,關東軍"100部隊"也是日軍在中國東北制造細菌武器的另一大本營。
該部隊于1936年在長春建立,對外稱"關東軍軍馬防疫給水部"。
聽起來是醫軍馬的部隊,實際上,"100部隊"研究的是針對動物、植物和人畜并用的細菌武器。
在滇西抗戰紀念館的陳列區內,共藏有4只從騰沖、盈江收集來的,帶有紅色麥穗標志的包皮木箱。
其中一只木箱上,還寫有"獸醫行李第四號"字樣。
紅色稻穗符號是日本陸軍獸醫資材本廠的廠徽,有這個標志就能夠說明此物品的用途方向。
100部隊的罪行:
- 研究鼻疽、炭疽等人畜共患疾病
- 用戰俘進行活體實驗
- 在滇西地區投放感染病菌的老鼠和跳蚤
二戰結束后,日軍731部隊骨干幾乎全部逃脫了審判。
為什么?
因為美國以"免除731部隊戰爭責任并豁免其成員罪行"為條件,獲取了該部隊進行人體實驗、細菌戰等數據資料。
731部隊骨干力量因此在東京審判中免于起訴,戰后仍活躍于日本社會。
- 部隊長內藤良一戰后創辦綠十字制藥(后曝血液污染丑聞)
- 岡9420部隊成員大多回到日本醫學界,成為"醫學先驅"
日本政府至今:
- 否認細菌戰部隊存在
- 拒賠東南亞與中國受害者
- 教科書刪除細菌戰內容
- 右翼散布"和平部隊"謊言
從1984年開始,陳祖樑一直在研究日軍在滇西進行細菌戰的資料,1996年退休至今,從未停歇。
他原是保山地區中醫院的醫生,借調到保山地區衛生局編寫《保山衛生志》期間,得以大量接觸到抗戰時期滇西地區發生大規模鼠疫、霍亂疾病的資料。
此后,由于工作出色,他調往保山地區地方志辦公室,繼續編寫衛生志,從此與滇西細菌戰結下了不解之緣。
陳祖樑的田野調查筆記中,記錄了多人講述自己及其家人遭受日軍殘暴實驗的記錄。
正是因為有像陳祖樑這樣的歷史守護者,這段殘酷的歷史才沒有被完全淹沒。
銘記與反思:不要讓歷史重演
20萬條生命。
這不是冰冷的數字,而是20萬個曾經鮮活的人——老人、婦女、孩子……
他們在痛苦中死去,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何倒下。
日軍滇西細菌戰不僅是歷史記憶,更是未愈合的生態與人性傷痕。
有位細菌戰幸存者留下遺言:
"骨肉斷了能長出新的,這事忘了就真沒了。"
我想告訴某些人,當我們高呼"勿忘國恥"時,不是在傳播仇恨,恰恰是在捍衛人類文明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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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教訓
- 科學必須有人性底線 當科學研究失去道德約束,就會變成惡魔的工具 日軍以"科學研究"為名開展的活體實驗,實質是有組織、系統性的武器效能測試
- 文明需要集體守護 731部隊當時日本的醫界、學界全部參與其中,為侵華戰爭服務 這說明當整個社會都淪陷時,個人的良知往往無法對抗集體的瘋狂
- 遺忘比罪行更可怕 日本政府至今否認細菌戰,但滇西抗戰紀念館里的實物罪證無聲地訴說著真相 我們銘記歷史,不是為了延續仇恨,而是為了避免悲劇重演
- 你的家鄉是否有抗日戰爭時期的細菌戰或人體實驗的歷史?
- 面對日本政府至今否認細菌戰的態度,你認為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 如何讓年輕一代更好地了解這段歷史?
- 滇西抗戰紀念館里這些罪證實物給你帶來怎樣的震撼?
歡迎在評論區分享你的觀點和故事。
資料來源
- 《日軍侵華罪行實錄云南部分》(云南省檔案館編)
- 《井本日記》(侵華日軍作戰主任參謀井本熊男著)
- 《中日拉孟決戰揭秘——異國的鬼》(品野實著)
- 《1944:松山戰役筆記》(余戈著)
- 《滇西抗戰紀念館館藏文物》(騰沖滇西抗戰紀念館)
- 《日軍滇西細菌戰暴行與歷史記憶》(陳祖樑研究)
- 《731部隊原成員證言視頻》(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罪證陳列館)
- 《細菌戰:日軍"魔鬼部隊"滇西罪行錄》(昆明信息港)
- 《日本民間團體收集日軍侵華罪證》(央視新聞客戶端)
- 《731研究者發現日軍滇西細菌戰新罪證》(人民網)
- 《日本惡魔9420部隊》(水坪居士)
- 《日本侵華老兵回憶日軍暴行:活人解剖、懸首示眾、屠村及細菌戰》(網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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