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80多的胡媽媽抓著胡兵的手:“放下瞿穎吧,你50了,沒結婚沒孩子,媽媽閉不上眼呀。”胡兵淚如雨下,卻始終沒有點頭
“你不能就這么過完這一輩子。”
胡媽媽坐在床頭,手指緊緊扣著胡兵的手腕,眼神里帶著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
胡兵低著頭,沉默了半分鐘,輕輕說:“這事兒我一直都想過。”這天晚上,杭州的氣溫降得很快,屋子里開著暖氣,但氣氛沉得像壓了層厚棉被。
胡媽媽年紀大了,身體撐不住,醫生已經暗示過家屬要早作準備,胡兵連夜從北京飛回來,陪著母親過年,一進門,母親沒寒暄,就直接提了這茬。
“你五十了,沒個家沒個孩子,媽一閉眼心都不踏實。”胡兵聽完,眼眶一下子紅了,他想說點什么,又咽了回去。
這不是第一次他聽到家里人催婚,但是第一次,母親用這種幾乎是交代后事的語氣提出來。
他知道,這不是一句嘮叨,這是最后一次問,但他還是沒點頭,胡兵不是不想過日子,他也不是沒動過心,只是,他把最重要的那份心思,早就交出去了。
瞿穎,是他這輩子繞不過去的一個人,他們認識得早,90年代初就一起在團里共事,后來因為合作電視劇火了,兩人成了熒幕上的一對。
那時候媒體天天報道他們的“情侶感”,觀眾也覺得他們天生一對,可誰也沒想到,這一對,到最后也沒真正在一起。
胡兵心里清楚,他不是沒表過態,他喜歡她,不是一時半會的心動,而是多年沉淀下來的情感,但每一次,他鼓起勇氣說出口的時候,總是晚了一步。
她在談戀愛。她剛經歷失戀。她說他們“太熟了”,熟到像家人,她說,不做戀人,做一輩子的朋友也好。
有些話,說出口了,就回不去了,胡兵不是沒想過再試一次,他不是沒人追,也不是沒人合適,但每次認真去考慮,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差的不是條件,不是感覺,是那種一想到對方,心里就穩的安全感。
瞿穎在他最狼狽的時候出現過,摔馬受傷、手術住院、事業低谷,她都沒缺席,她也在最難的時候找過他,凌晨打電話、坐車跑來、一個人靠著他哭一晚上。
他們像是彼此生活里的備胎,但又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備胎,他們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彼此最先想到的那個。
這種關系,說不清是愛情還是親情,但它確實撐住了他們大半生,到了五十這個年紀,胡兵開始意識到時間這件事真的不是開玩笑。
他不再像年輕時那樣隨意揮霍,也開始想,如果以后真的一個人老了怎么辦。
他也動過念頭,要不要找個人安頓下來,他想過領養孩子,也想過找個伴搭伙過日子。
但每次想起這些事,他腦子里第一個浮現的,還是瞿穎,不是說他非她不可,而是他清楚,如果不是她,誰都進不來。
他也知道,這種狀態不合理,但感情的事,本來就沒什么道理,那天夜里母親說完那句話以后,屋子里安靜了很久。
“你別怪我說重話,我不是逼你,我是真的怕你一個人走到最后。”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胡兵坐在床邊,頭靠在母親的腿上,像小時候那樣,他說:“我沒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我只是……還沒遇到那個能讓我放下她的人。”
母親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摸著他的頭,這個動作,讓他一下子破防了,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想給母親一個交代,而是真的沒辦法給。
第二天一早,胡媽媽沒再提那晚的事,她像什么也沒說過一樣,照舊喊他起來吃飯,問他飛機幾點回北京。
但胡兵知道,母親心里還是放不下,他也知道,這種放不下,其實是對他的心疼。
不是因為他沒結婚,而是看著他這么多年一個人扛著生活,沒人能真正分擔,她不想他死撐。
可他心里也明白,有些事不是“愿不愿意”的問題,是“能不能”的問題,他不是不愿意放下瞿穎,而是根本放不下。
2025年時,胡兵帶瞿穎去了倫敦時裝周,兩人一起走秀、一起接受采訪,鏡頭拍到他們微笑對視的畫面,網友都說:“這才是成年人之間的默契。”
他在采訪里被問到感情狀態,他笑著說:“不急,緣分這東西,不是搶來的。”
可他心里清楚,等的不是緣分,是一個人,而且那個人,早就在他心里住下了,瞿穎這幾年過得也不差,她在國外生活節奏慢,狀態看起來松弛又自在,有人說她活得太灑脫了,怎么就不結婚了?她說:“我的生活已經很完整了。”
她沒說的那部分,胡兵懂,他們從來沒有明確說過“以后在一起”或者“如果還單身就湊合”,但他們都知道,對方一直在。
胡兵也不是沒想過去她那邊一起生活,他去看過她幾次,她家里給他留了一間房,鑰匙掛在門口,他來,她就做好飯,她走,他就把鑰匙放回原處。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需要解釋的東西,到了這個年紀,很多人早就過上了所謂的“正常生活”:婚姻、孩子、家庭、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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