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曾經對徐階說過這樣一段話,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并不是父子,而是師徒。因為兒子會把父母的恩情當作理所應當,而徒弟不會。
比如嚴嵩和自己的門生胡宗憲之間就是這樣的關系。
而趙貞吉是徐階的門生,按照嚴嵩的說法,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應該非常親近才對。
但是嘉靖皇帝想要讓趙貞吉入閣的時候,徐階是怎么做的呢?
啟奏圣上,臣愚鈍,請問圣上,是不是在內閣添上一個“貞”字?這個“貞”字是否就在眼下幾個人中?
嘉靖皇帝面對徐階如此回答非常生氣,低聲對徐階說“徐閣老真聰明,如果是嚴嵩就不會這么問。”
徐階為何如此介意,由自己揣摩圣意,讓趙貞吉入閣呢?
徐階是著名的甩鍋專家,得罪人的事情他才不會做呢。嘉靖能讓趙貞吉入閣,一是看在趙貞吉所在的戶部,給嘉靖皇帝私人工程撥款60萬兩白銀的面子上。
二是因為嚴嵩、嚴世蕃已經倒了,嘉靖皇帝深知徐階為了自己的名聲,是不會替自己背負罵名、搜刮錢財的。而趙貞吉這個人很好地添補了嚴嵩父子的空缺。
可以說趙貞吉就是嚴世蕃2.0版本。
趙貞吉如此行為,當然讓很多官員嗤之以鼻,一個人如果對皇帝阿諛奉承到這個程度,不僅僅是有辱文人風骨那么簡單,簡直就是斯文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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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鄭泌昌、何茂才是官場上的婊子,那么趙貞吉就是徹頭徹尾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借用歐陽鋒的一句話來形容趙貞吉最合適不過,“我有兩面,一面是偽善,一面是邪惡。”
趙貞吉第一次出場,就是胡宗憲去江蘇找他借糧。趙貞吉以為,胡宗憲跑到江蘇找他借糧,只不過是給人做一做樣子。
胡宗憲當然不是在做樣子而已,他是浙直總督,就有責任穩住浙江的大局,不能讓浙江有餓死百姓、不能讓浙江亂起來。
看到胡宗憲執意要借糧,趙貞吉竟然脫口而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逝者如斯,死一萬人是個數字,死十萬人百萬人也都只是個數字。”
如此顛覆三觀的言辭,趙貞吉竟然說得義正言辭。直接把胡宗憲給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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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句話,你眼中的自己不是你,別人眼中的你也不是你,你眼中的別人才是你自己。
趙貞吉如何揣測胡宗憲,趙貞吉就是怎樣的人。
其實大明王朝中,甩鍋能手數不勝數,比如鄭泌昌、何茂才、楊金水、嚴世蕃……
不過所有人都有真性情的一面,唯獨趙貞吉沒有。
他就像是一個永遠都沉著、冷靜的機器,永遠都能精準地判斷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而這樣的人,偏偏以理學、心學大儒自居,如何不讓人嗤之以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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