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最高能的瘋批場面,一半是嚴世貢獻的。
他當庭咆哮,算計同僚,甚至敢對皇帝‘甩鍋’。為什么嘉靖能容忍這條‘瘋狗’二十年?
答案很黑暗:因為封建王朝的膿包,正需要這樣鋒利又骯臟的刀子去挑破。而他最后的慘死,證明了一件事,用完的刀,命運就是被扔進熔爐。”
很多人都以為小閣老,不過是靠爹上位的草包,其實,嚴世蕃才是大明集團的‘年度銷冠’——只不過他賣的產品,是帝國的血肉。
當清流們罵他奸惡時,嘉靖帝卻在報表上看到了最驚人的KPI完成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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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世蕃是個壞人,是個奸臣,是個政治巨嬰。他用自己的人生經歷告訴世人:當權力失去了約束,當人性被權力異化,再聰明的人,也會變成瘋狂的野獸;再龐大的家族,也會在權力的漩渦里,摔得粉身碎骨。
而這,才是《大明王朝 1566》里,嚴世蕃這個角色,最讓人細思極恐的地方。
作為一個擁有12位粉絲的影視解說博主,我將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中完成《大明王朝1566》各個出場人物的解讀,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大明王朝1566》嚴世蕃,這個讓老板又愛又怕的‘頂級工具人’,是如何被用廢的。”
在嘉靖的權力布局里,嚴世蕃的定位從一開始就非常清晰:充當父親的“嘴替”和整個團隊的“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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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他脾氣火爆、咄咄逼人,但嘉靖恰恰需要這樣一個人,替皇帝說出那些不便明說的想法,以及測試、震懾其他官員。
為何我會說,嚴世蕃是一個偽權臣,這是因為他的權力,從來不是自己掙的,而是 “借” 來的。他的權力來源只有一個,即首輔父親嚴嵩。
嚴嵩的勢大,使得嚴世蕃產生了錯覺,以為父親嚴嵩是在為嘉靖“遮風擋雨”。 實際上,嚴嵩干的,是為嘉靖“背鍋攬罵”的活,所以嘉靖默許嚴嵩掌權,真正的“天”,永遠只有皇帝自己。
劇中有個細節:嚴世蕃在浙江搞 “毀堤淹田”,逼得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消息傳到京城后,嚴嵩的第一反應就是哀傷。
嚴嵩的情緒變化,不是關心掙扎在生死線的百姓,而是哀嘆自己怎么生了一個蠢笨至極的兒子,因為嚴嵩知道,權力的底線是 “不逼反百姓”,可嚴世蕃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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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世蕃以為自己是人人敬畏的“小閣老”,卻忘了:嚴嵩的權力,是摸透嘉靖心思換來的;而他的權力,不過是父親施舍的 “殘羹冷炙”。
嚴嵩的權力崩塌后,嚴世蕃就會成為第一個被推出去的 “祭品”。
如果說嚴嵩的 “奸”,還帶著幾分 “替君背鍋” 的無奈,那嚴世蕃的 “奸”,就是純粹的 “惡”,唯利是圖在他獲得權力后,就已經刻進人性底色。
為了推行 “改稻為桑”,他瞞著嚴嵩,策劃了 “毀堤淹田” 的慘劇。
浙江九縣被淹,數十萬百姓無家可歸,嚴世蕃卻在豪華府邸里,跟絲綢商沈一石瓜分利潤,甚至連朝廷的賑災糧款都敢挪用。
在他眼里,百姓的命不是命,只是他斂財的工具;官員的忠良不是良,只是他升官發財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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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嚴嵩告誡嚴世蕃 “不要和皇上耍小聰明”,他是不服氣的,甚至覺得天天待在深宮修道的嘉靖帝,不過是個靠著嚴家父子維持權力統治的糊涂皇帝。
所以嚴世蕃敢貪墨“改稻為桑” 的利潤,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嘉靖最恨的,就是有人動他的 “錢袋子”。
而嚴世蕃的取死之道在于“敵我不清”,他排擠、打壓胡宗憲,本質上是在對權力系統內最不該觸碰的“高壓線” 發起了自殺式沖鋒。
嚴世蕃覺得胡宗憲是父親嚴嵩的弟子,靠著父親舉薦才獲得了高位,所謂東南柱石,也不過是他嚴家的看門狗而已。
但胡宗憲的身份極其特殊,他是連接嚴黨、清流、皇權、地方和軍隊的唯一平衡樞紐。
嚴世蕃排擠胡宗憲,犯了三大忌,首先胡宗憲是嚴黨中不可多得的能辦實事、掙軍功、撐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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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他,等于嚴黨自斷臂膀,向天下證明嚴黨已徹底淪為只知黨爭、不顧大局的腐敗集團。
第二點就是無視皇帝核心利益,對嘉靖帝來說,東南穩定是壓倒一切的政治生命線。而胡宗憲就是這條生命線最堅實的守護者。
嚴世蕃為私憤排擠前線統帥,就是在用黨爭綁架國戰,無疑是觸犯了嘉靖絕不能容忍的底線。
皇權勢力、嚴黨勢力、清流勢力,無論內部如何傾軋,三方在公開場合都必須高舉“忠君愛國、心系黎民”的旗幟。
這是他們執政合法性的唯一來源,也是三方斗爭的道德天花板。嚴世蕃為了斂財、奪權,一把扯下這層遮羞布后,三方勢力就不會允許嚴世蕃繼續存在。
嚴世蕃以為自己做的樁樁件件,都是在為嚴黨鞏固權力,殊不知,他自己已經成了嚴黨勢力的癌細胞,一步步加速嚴黨的滅亡。
嘉靖為了滿足個人私欲,推出了嚴嵩,賦予其莫大的權力,表面上看,嚴嵩肩上挑著兩京一十三省,朝廷離了嚴嵩就維持不了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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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嘉靖離不開的是“背鍋”這個功能,而不是嚴家父子。當徐階、陳洪等勢力集團也能履行背鍋功能時,嚴黨被替代也只是時間問題。
權力場上,從沒有“遮風擋雨”的忠臣,只有“各司其職”的工具。區別僅在于,有的工具知道自己只是工具,而有的工具,卻以為自己是持工具的手。
嚴世蕃到死都沒明白,自己不是輸在了 “不夠狠”,也不是輸在了 “不夠貪”,而是輸在了 “不懂權力的規則”。
嘉靖的帝王心術從來只有一條,保證皇權至高無上。
嚴嵩懂規矩,所以他能活掌權二十年,嚴世蕃不懂規則,所以他只能被斬于市。
劇中的嚴世蕃蠢笨、奸詐,歷史上的嚴世蕃卻是一個天賦極高、聰明絕頂的人,甚至可以說,他的“聰明”正是嚴黨權力大廈的核心支柱。
其父嚴嵩年老反應遲鈍后,對于嘉靖帝的心思也沒有了年輕時的精準揣摩,但嚴世蕃總能精準解讀其意圖,處理朝堂政務時,嘉靖也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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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人稱 “皇上不能一日無嵩,嵩不能一日無其子”。
嚴世蕃還有一個博聞強記的優點,對全國各路官員的出身背景、政績優劣、甚至個人癖好和把柄都了如指掌,堪稱 “人形數據庫”。
但嚴世蕃作惡,比較劇中還要更甚幾分,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五月,御史鄒應龍上書極論嚴世蕃父子罪行,嘉靖帝將其下獄并流放。
嚴世蕃在流放途中逃跑,而后后畜養一批無賴,招納叛卒,無惡不作,還密謀要投靠日本。
還有一個冷知識,《金瓶梅》中的主要人物“西門慶”是直接用嚴世蕃的號“東樓”比作“西門”,以及其小名“慶兒”為名,創造出的小說人物,以此來映射嚴世蕃荒淫無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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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視劇《大明王朝1566》中,嚴世蕃一角由著名演員張志堅飾演。
張志堅憑借其深厚的表演功力,不僅演出了嚴世蕃表面的囂張氣焰,還精準刻畫了其作為“權力寵兒”與“高級工具人”的人物內核。
他的表演讓觀眾相信,嚴世蕃的每一次瘋狂與失智,都源于對自身聰明和地位的過度自信,這種由內而外的說服力是角色成功的關鍵。
可以說,是張志堅的演技,賦予了《大明王朝1566》中嚴世蕃這個歷史人物以鮮活的靈魂和復雜的魅力。
本期內容到此結束,下期人物講解,嘉靖意志的隱形執行者,司禮監掌印太監,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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