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宇嘆氣。
川哥,今兒不去了,女朋友和我吵架了,我剛做了一桌子菜哄她。
陸詢川的語氣驟然很差。
哄什么?
是男人就應該硬氣,別當舔狗,好嗎?
有這個工夫不如來喝酒,新項目給你牽了個可靠的投資方,今天也在。你先來談正事,別讓女人耽誤事兒。
周澤宇猶豫:可是……
陸詢川冷漠又刻薄。
不來我就給你拒了,本來還想幫你用這個項目壓制住你那個私生子弟弟,算了,繼續當你的舔狗。
別別別,哥,我來。
快點。
陸詢川掛斷電話,冷著臉吐出一個煙圈。
算計之情在黑眸里一閃而過。
我洗完手出來時,便看到周澤宇在匆匆忙忙地穿外套。
不是吃飯嗎,你去哪里?
我突然有個應酬,很重要的應酬,得去喝頓酒。
我悶悶不樂。
可以明天再去嗎,我們今天剛和好。
周澤宇不愉:
桑榆,我還以為冷戰后,你會懂事一點,怎么更無理取鬧了?
他想。
兄弟們說得還真對,女人不能慣,越慣越往頭上騎。
只是稍微讓一步,連重要的應酬都開始管了。
我不想吵架,便沒再挽留。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
我盡量。
周澤宇冷哼一聲,直接走了。
可十二點時,他還沒回來,也沒給我發消息。
本來我想先睡覺的,但發現周澤宇似乎沒拿鑰匙。
無奈,我只能給他打電話。
包間里。
項目詭異的沒談成。
周澤宇很煩。
投資方不知道為什么老是為難他,甚至直接走人不談了,陸詢川在旁邊也沒給他多說什么好話。
正郁悶到狂抓頭發狂喝酒的時候,我的電話來了。
周澤宇,你幾點回來?
這催促的話語,直接引爆了他今晚那股子憋屈的怒火。
桑榆,你煩不煩?
都說了我在應酬,還催。
怎么你現在變得這么不可理喻啊,又作又啰嗦。
我被劈頭蓋臉一頓罵,有些懵,下意識想解釋。
我只是想問問你拿——
只是什么?果真是除了臉,一無是處,一點助力都提供不了。
滾吧,我們分手了,今晚就從我的公寓搬出去,老子不想看到你。
這種程度的話都說得出來,就證明我倆已經沒什么戀愛的必要了。
我說:
好。
……
一頓輸出后,周澤宇率先把電話掛了。
那些狐朋狗友在旁邊聽了個大概,明白這是分手了,立馬開始笑嘻嘻地夸他。
哇塞,老周這波輸出真有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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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女人就不能多給臉,談生意還查崗,乖乖在家暖床不就行了嗎?
周澤宇別傷心,哥們給你介紹幾個更帶勁兒的小網紅。
一頓吹捧后,周澤宇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尋思。
對啊。
桑榆也就是臉好看一點。
甩了就甩了。
正和兄弟們推杯換盞時,周澤宇忽然注意到包間里似乎少了一個人。
哎,川哥去哪里了?
有人回:剛剛拿著車鑰匙走了,說是去接女朋友。
他女朋友是哪家千金啊?怎么沒聽說過?
周澤宇狐疑。
不知道啊。
一群公子哥就此開始八卦。
從石油大王的獨女到港圈船王的孫女,挨個數了一遍,發現都不是。
奇怪了,那是誰呢?
我和周澤宇同居也才一個多月,東西不多。
沒一會兒就收拾好。
拉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背著包,把周澤宇公寓的鑰匙放下后,我轉頭離開。
驟然被甩,肯定傷心。
但我更在意我今晚去哪個酒店落腳,以及之后重新租房子的事宜。
很繁瑣。
很無力。
我站在路邊,準備叫個車先去附近訂好的酒店。
嘀嘀。
突然有一輛豪車在我面前緩緩停下。
以為擋了停車位,我后退幾步讓位置。
沒想到那輛車又朝我面前靠了一下。
我茫然之際,車窗降下。
是一張熟悉又矜貴的帥臉。
陸詢川?
陸詢川直勾勾地看著我,一改那幾次見面時瞧不起我、不正眼看我的作態,此時意外的溫和。
是……桑榆對嗎?
好巧,這么晚了準備去哪兒?
不安全,我送你吧。
我懷疑這人是陸詢川的冒牌貨。
可是這張臉,這氣質,這七位數的豪車,實在難有人可以模仿。
想到他也算是害我和周澤宇分手的罪魁禍首之一,我便搖搖頭。
語氣疏離且禮貌。
不用。
我和周澤宇已經分手了,就不麻煩你了。
陸詢川笑笑。
分手歸分手,又不耽誤我和你的交情。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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