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循財連續三次就涉華敏感問題發表公開言論,新加坡直接站到了風口浪尖上。
李顯龍終于出面把話說得很明白,小國如果把命運押在強權身上,遲早會被拉到談判桌上,這不叫提醒,叫警告。
而且黃循財多次針對中國都是有點迎合討好西方國家的意思,但是新加坡出現什么問題,西方國家幾乎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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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是在去年的11月,當時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了一些危險發言,中日關系急劇下降,偏偏就這個時候,身為新加坡總理的黃循財突然站出來表示,中日應該好好相處。
黃循財還公開質疑為什么東南亞國家可以和日本友好相處,而中國卻一直糾纏在歷史問題上,他稱贊日本是東南亞“最可信賴的伙伴”,并希望日本在地區安全事務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日本要討好好美國針對中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新加坡此前是一直不介入中日關系的,但是黃循財在這種時候卻公然給日本站臺,很難不被解讀為方向上的改變。
黃循財第二次踩線的地方就是臺灣問題,黃循財呼吁中國“向前看”,妥善處理兩岸關系。
這話說的比較克制,但問題是,新加坡作為一個小國,公然評價大國的主權問題,這就有很大問題了。
臺灣問題不屬于地區協調問題,而是中國的核心利益所在,小國在此發表“指導性意見”,往往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復雜的夾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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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黃循財表示,不允許中國從新加坡多拿一片芯片,這句話的重點不在于語氣,而在于所指,等于公開宣布了在芯片方面會配合美國的出口管制。
對于一個依靠全球供應鏈、轉口貿易以及金融服務的國家來說,這樣的信號非常危險,新加坡最怕被貼上陣營標簽,一旦被看作是某個陣營的執行者,它最寶貴的信用基礎就會開始動搖。
外界有人替黃循財解釋,認為這是“現實壓力下被動的選擇”,但是事實并不是這么簡單。
2025年10月,黃循財接受了《金融時報》的采訪,相關的內容被新加坡總理公署正式發布出來,內容涉及到全球規則、國家選擇的壓力以及供應鏈的問題,說明他并不對結果一無所知,在權衡之后,把話說到了最硬。
為什么芯片問題會被放大器放大呢?英偉達通過新加坡渠道取得的收入,占到它某個季度總銷售額的四分之一左右。
于是,在國際視野里,新加坡不再是“結算地”,而是不斷被質疑是否成為“中轉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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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關注并非無來由的,2025年新加坡調查一起服務器交易欺詐案,路透社披露涉案金額約為3.9億美元,涉及“目的地虛假申報”。
隨后調查的范圍擴大到了大約22個個人和公司,案件本身并不代表立場,但是使新加坡處于聚光燈之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公開宣稱“配合管制”,就不再是一種原則立場,而是一種主動把自己置于更為嚴格的制度約束之下,一旦新加坡被正式納入監管范圍之內,未來政策的空間將會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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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李顯龍站出來干預了,1月8日他在公開講話中提到委內瑞拉,用委內瑞拉來舉例警告黃循財,不要把新加坡和美國綁太深。
一個國家的困境不是由一次錯誤造成的,而是由于該國把自身的利益同強權的利益捆綁在一起,最后被迫上了談判桌。
為什么李顯龍要管呢?已經觸及到新加坡的立國根基了。
新加坡沒有縱深,也沒有資源,不具備用武力博弈的條件,它依靠的是中立、規則、信譽,信譽不是態度,而是使各方愿意留在這里交易、結算、投資的原因。
一旦信譽受到質疑,金融中心不會一夜之間就搬走,但是資本的方向會先發生變化。
東盟國家本來就不愿意被迫選邊,他們需要一個可以溝通各方的中立樞紐,如果新加坡被看作是某一方的代理人,那么區域內自然就會出現替代方案。
風險之一就是樞紐不夠安全,歐盟之前就曾對一家新加坡的芯片分銷商實施了制裁,說明在制裁和出口管制外溢的時代里,“第三方節點”反而更容易被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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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解釋了西方為什么集體失聲,把新加坡推到前臺自然能滿足短期的需求,但如果新加坡被迫站隊,區域協調的成本就會提高,這反而不利于長期的布局。
因此李顯龍此時出手,并不是為了個人權威,也不是黨內博弈,而是典型的止損行為,不是為了一個人,而是為了新加坡幾十年來形成的生活方式。
新加坡可以和任何國家合作,但是不能被任何一個國家所利用。
黃循財把話說盡,把路走窄,把空間壓縮到極致,李顯龍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再不拉一把,新加坡就會被推著走,再難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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