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關于告別的敘事,也是一曲關于生命韌性的贊歌。
各位朋友,請先緩緩吸氣、徐徐呼氣,隨我一同凝視這樣一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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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4。
這是1955年至1965年間,中華人民共和國首次系統性授予軍銜的開國元帥、大將、上將、中將與少將的總人數。
它不只是冷峻的統計符號,而是一部濃縮在數字里的崢嶸歲月史,是千百次硝煙彌漫中挺立不倒的鋼鐵脊梁,是用腳步丈量山河、以熱血澆灌信仰的集體肖像。
可時光從不因敬意而駐足,這個數字,在無聲中持續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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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千至五百,由百至十,最終,悄然滑向個位數。
就在最近這段靜默卻沉重的日子里,隨著幾位功勛卓著的老將軍先后辭世,一個令人動容又無法回避的現實,清晰地呈現在我們眼前。
此刻,那張承載著歷史重量的名單之上,僅余下一個名字在熠熠生輝。

目前仍在世的開國將帥,唯此一人。
這是一場橫跨七十余載的深情送別,而他,是最后一位仍佇立于晨光中的“守燈人”。
倘若你在街巷間偶遇這位銀發老人,或許只會覺得他慈祥安詳,絕難想象他胸前曾佩掛過多少枚見證烽火的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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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邁入102周歲高齡,按傳統虛歲計,已是103歲春秋。
然而步履穩健如松,談吐條理分明,聊起當年敵我態勢、兵力部署,思路依舊縝密如初。
他的名字,叫王扶之——中國人民解放軍現存最年長的開國將帥,那個群星璀璨年代留給當代最珍貴、最溫熱的歷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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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講,王扶之能跨越世紀長河活到今日,純屬幸運使然。這話未嘗全無道理,但更本質的,是他用一生淬煉出的驚人意志力,是數度掙脫死神之手后重獲的厚重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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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經歷的生死關頭,遠超常人一生所能承受的極限。
其中最為驚心動魄的一幕,發生在朝鮮半島的焦土之上——他被美軍重磅炸彈徹底掩埋于地下坑道,整整三十八個小時不見天日。
戰友們早已認定他壯烈犧牲,連素白棺木都已備妥,最終卻因一個微小卻關鍵的生命信號,奇跡般重返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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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定格在1952年冬,朝鮮前線。彼時王扶之正以志愿軍代理師長身份率部堅守陣地,直面美軍高強度空襲。
那陣子敵機晝夜盤旋,炸彈如雨傾瀉,陣地表層泥土被反復掀翻、壓實,層層疊疊,宛如焦黑硬殼。
那天,他正與作戰參謀們圍坐于坑道深處推演戰術,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驟然炸響,頭頂巖層轟然坍塌,碎石裹挾著塵土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封死了所有出口,連一聲呼喊都來不及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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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道外的戰士們不顧彈雨撲向廢墟,可轟炸尚未停歇,新覆的泥層厚達數米,徒手挖掘幾無可能。
待炮火稍歇,眾人拼盡全力連續作業數小時,刨開的只有板結的凍土與斷裂的支撐木,再無其他痕跡。
坑道內寂然無聲——沒有喘息,沒有咳嗽,甚至聽不到一絲指甲刮擦石壁的微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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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戰場經驗,被如此深度活埋者,往往幾分鐘內便因缺氧窒息而亡。
戰友們的目光漸漸黯淡,眼眶泛紅卻咬緊牙關,繼續揮鎬掘土直至夜色吞沒山崗,雙手磨破滲血仍不肯停歇,卻始終未能觸碰到任何生命體征。
部隊首長含淚簽發指令,啟動烈士善后程序,為王扶之及同坑戰友準備身后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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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希望幾近熄滅之際,一名參與挖掘的工兵突然停下動作,長久凝視著一道細微石縫。
旁人催促他加快進度,他卻抬起沾滿泥灰的手指,輕聲說:“你們瞧,有蒼蠅正從里頭往外飛。”
眾人俯身細察,果然數只灰翅小蟲正自縫隙間振翅而出,掠過眾人汗濕的臉頰,飛向寒夜星空。
正是這幾只毫不起眼的生靈,點燃了所有人胸中重燃的火焰——有蒼蠅出入,說明內部尚存流通空氣;有空氣,便極有可能仍有生命在頑強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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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友們仿佛被注入新的血脈,齊聲吶喊著號子再度投入挖掘。就這樣,不間斷奮戰三十八小時后,坑道終于被鑿開一道窄縫。
探入視線,坑道深處多數同志已壯烈犧牲,唯獨王扶之尚存一息:他半倚在塌陷的石堆之下,渾身傷痕累累,卻仍保持著端坐姿態,右手緊攥著那張已被染成暗紅的作戰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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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緊急搶救,王扶之脫離危險期,重獲新生。
這場與死神貼面而過的劫難,從此深深刻入他的生命年輪,也悄然重塑了他對微小生命的敬畏。
晚年后,家中若飛入蒼蠅,他從不驅趕,亦不許家人拍打。
起初家人不解其意,追問緣由,他總是微微一笑,語調平緩卻飽含溫度:“當年若非它們悄然飛出,我早化作朝鮮山野間一捧黃土——它們,是我的再生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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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王扶之之所以能穿越戰火、跨越時代、抵達今日的百歲高壽,并最終成為開國將帥中碩果僅存的象征,歸根結底,在于他少年時便扎根心底的倔強信念。
他并非出身名門望族,亦非將門之后,只是陜西子洲黃土坡上一名普普通通的放羊少年。
十二歲那年,聽聞紅軍招募新兵,他心潮澎湃奔赴報名點,卻因年齡太小被婉拒。
他不甘退卻,毅然虛報四歲,以十六歲之名懇切陳情,終憑一股執拗勁頭打動招兵干部,穿上了夢寐以求的粗布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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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軍營時,王扶之身形單薄,身高尚不及步槍槍管,戰友們憐惜他年少,行軍途中常搶過他的背包扛在自己肩頭。
但他從未因此懈怠,別人練瞄準十次,他默默加練三十次;別人走十里山路,他咬牙多走一倍路程。
日復一日,那個瘦弱的放羊娃長成了挺拔如松的一米八漢子,那個稚嫩新兵也逐步成長為沉穩果決的前線指揮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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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戎馬生涯,寫滿鐵血印記,每一場戰役皆是硬仗真章。
平型關伏擊戰,他隨主力隱蔽待命,槍響即出,打得日寇潰不成軍;遼沈戰役中,他率突擊隊撕開敵軍防線,接連奪取戰略要點;平津戰場上,他指揮部隊死守陣地,頂住敵軍數十次反撲,寸土未失。
抗美援朝烽火燃起,他主動請戰赴朝,二十九歲即出任志愿軍代理師長,成為當時最年輕的高級指揮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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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四十一歲的王扶之被授予少將軍銜,躋身開國少將行列,且屬其中最年輕的一批。
從十二歲冒齡參軍,到四十一歲授銜建功,短短二十九載春秋,他完成了從黃土溝壑中奔跑的牧童,到統率千軍萬馬的共和國將軍的驚人躍升——這背后,是無數場槍林彈雨中的沖鋒,是無數個徹夜不眠的沙盤推演,更是用青春與熱血鑄就的不朽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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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許多人見王扶之老將軍百歲高齡仍精神矍鑠,紛紛好奇他是否藏有獨家養生秘訣。
其實,他并無秘方良藥,真正托舉他走過漫長歲月的,是那份歷經滄桑后的澄明心境,是“此生已值”的從容豁達。
他常對晚輩笑言:“我能活到今天,早已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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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并肩作戰的戰友,許多比他更年輕、更勇毅,卻永遠留在了戰火紛飛的異國他鄉,未能親眼見證五星紅旗在天安門廣場冉冉升起,未能親歷今日萬家燈火的安寧圖景。
他活著,不僅為自己而活,更為那些長眠于青山之下的英魂而活——替他們看遍祖國山河巨變,替他們觸摸這來之不易的盛世繁華。
因此,無論遭遇何種煩憂困頓,他總能坦然面對,不糾結過往,不苛責當下,不焦慮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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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清醒意識到,王扶之老將軍終將有一天告別我們,而當他離去之時,“開國將帥”這一光榮稱謂,也將正式封存進歷史典籍。
但我們更應銘記,英雄的謝幕,并非精神的終章;軀體的遠行,恰是風骨的永駐。
王扶之老將軍健在一日,便是一座行走的豐碑,一段活著的史詩,他的生命軌跡,就是千千萬萬革命先輩共同命運的真實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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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王扶之老將軍依然陪伴在我們身邊,守望著這片他曾以青春與熱血捍衛的土地。
屏幕前的每一位朋友,不論你是風華正茂的青年,還是閱歷豐厚的長者;不論你親身經歷過那個激情燃燒的年代,還是僅在教科書頁間讀過那些滾燙的名字,請一定在評論區留下一句真摯祝福:愿王扶之老將軍身體康泰,壽比南山,福澤綿長。
也請深深記住:我們今日所享有的和平晨光、安穩歲月,從來不是天降恩賜,而是1614位開國將帥、億萬革命先烈以血肉之軀鋪就的坦途,以生命之火點亮的長明燈。
只要我們未曾遺忘他們的名字,未曾淡忘他們的故事,未曾丟棄他們的信念,他們就永遠活在民族記憶深處,英雄的星辰,將永遠閃耀于中華文明的浩瀚長空。
信源:從平型關戰斗走出的開國將軍——王扶之兩只蒼蠅為何成了開國少將王扶之的“救命恩人”_鳳凰網[我的抗美援朝故事]趙鳳朝《首創“打冷炮”》_共產黨員網開國少將王扶之與"平型關大戰突擊連"官兵深情追憶抗戰往事|平型關_新浪財經_新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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