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這事兒鬧的!相聲圈這兩天又炸了鍋了,比他們臺上演的《扒馬褂》還熱鬧! 主角就倆人:一個64歲的老演員劉惠,姜昆的徒弟;另一個是44歲的天津班主錢城。 按相聲門里的輩分一排,嘿,這錢城居然是劉惠的“師叔”! 就憑這,錢城在直播間里,對著比他大二十歲的劉惠,一口一個“惠侄兒”地叫著,還要替劉惠的師父姜昆“教育教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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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呢?簡單得讓人想笑,就因為劉惠去郭德綱直播間刷了個禮物。 郭德綱挺高興,說了句“惠兒來了,你給說相聲的打了個樣”。 就這么點(diǎn)事,在錢城那兒就成了“忘恩負(fù)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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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猜怎么著? 這“師叔”還沒威風(fēng)幾天,自己就出大事了! 他在天津開的小園子,因為臨時換演員沒報備,讓天津文旅局給抓了現(xiàn)行,一張罰單下來:六萬塊錢! 抖音號也給封了,園子也演不了了。 這下,所有人都扭頭看劉惠,心想:是不是你這老對頭舉報的?
劉惠老爺子連夜開了直播,臉都快貼鏡頭上了,急赤白臉地說:“我不會干這事!干這事齷齪! ”他敲著桌子說:“打是打,罵是罵,但我不會去告人家。 干嘛呀? 都吃飯啊。 你給誰的飯碗砸了,都不地道。 ”這話,聽著簡單,可在這節(jié)骨眼兒上說出來,味道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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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城啊,在直播間里那張嘴是出了名的沒把門的。 他管郭德綱叫“克蘇魯”,叫侯耀華“侯二”,叫馬志明“馬大河”。 劉惠在直播里就質(zhì)問他:“在你眼里,郭也不是,我?guī)煾敢膊皇牵罾蠋熞膊皇牵覀冋f相聲的都不是,連馬志明老師都不是,你都可以直呼其名,你那么大能耐嗎? ”這話問得,直接戳到肺管子上了。
輩分這事兒,在現(xiàn)在的相聲圈里,早就成了一筆糊涂賬。 劉惠自己也說過:“這年頭充大輩沒用……輩分不代表能力。 ”北京大逗相聲社的李寅飛,清華博士,他就公開說,除非師父特別囑咐,他一律管前輩叫“老師”或“先生”。 從馬季先生那會兒,師徒關(guān)系就開始變了,馬季把姜昆、馮鞏他們當(dāng)同行、同事,甚至讓兒子馬東管他們叫“叔叔”。 可錢城偏偏還想拿著這把老尺子量人,結(jié)果量來量去,先量倒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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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城這小園子被罰,可不是孤零零的一件事。 舉報,在相聲圈都快成一種風(fēng)氣了。 就在2025年12月,郭德綱和于謙的相聲《藝高人膽小》也被人舉報了,舉報信里寫得清清楚楚,說段子里有“大量倫理哏、葷段子、罵黑粉,造謠抹黑國營院團(tuán)”。郭德綱后來在臺上回應(yīng),話里有話:“壞蛋領(lǐng)著糊涂人打好人。”您看看,從民間小園子到郭德綱這樣的專場,都躲不開這一手。
所以劉惠那句“砸飯碗不地道”,不是隨便說說的。 小園子就靠每天演出活著,罰錢、停演,演員和后臺的人立馬就沒飯吃了。 據(jù)天津那邊傳出來的小道消息,舉報錢城的,可能還不是一個人,是一幫看不慣他的本地同行聯(lián)手搞的。這說明什么?說明錢城在天津同行里,人緣可能真不怎么樣。 他天天在直播間點(diǎn)評同行,從去世的張壽臣、馬三立、侯寶林這些宗師泰斗,到現(xiàn)在的同行,他都敢打分論高低。 在尊師重道的老規(guī)矩里,這本身就是犯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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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說劉惠。 他雖然脾氣也暴,但資歷是實(shí)的。 1987年就拿過全國業(yè)余相聲比賽第一名,后來進(jìn)中央廣播藝術(shù)團(tuán),2004年上過春晚。 他是國家一級演員,正經(jīng)的科班出身。 他的底氣,和錢城靠網(wǎng)絡(luò)直播、犀利點(diǎn)評攢起來的流量底氣,壓根不是一回事。 這場沖突,說白了,是兩種活法、兩種規(guī)矩的碰撞。 一個認(rèn)體制里的功底和成就,一個認(rèn)市場里的流量和關(guān)注度,互相瞧不上。
但有意思的事兒就在這兒。 到了真有可能把對方飯碗砸了的關(guān)口,劉惠這個“對頭”反而收了手,沒落井下石。 他后來在直播里說:“不聊他們了,人家現(xiàn)在挺,挺不幸的,給人一個時間緩緩……把園子整起來,先演出,先掙錢,馬上過年了,誰都需要錢。 ”他甚至說:“沒飯吃,就更窮兇極惡了。 他得有飯吃,有飯吃就不咬人了。”這話聽著不像仇人,倒有點(diǎn)像長輩看惹了禍的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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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想起曹云金之前說過的話,他批評有些相聲演員不好好研究相聲,直播間成了聊八卦的“主戰(zhàn)場”。他說想反問這些人:“你有什么作品? 你號稱一個相聲演員,卻不好好研究相聲,去評論別人的家長里短和作品,這不是很搞笑嗎? ”這話放在錢城身上,好像也有點(diǎn)合適。 他點(diǎn)評這個點(diǎn)評那個,可他自己到底有什么能立得住的作品呢?
再看看另一個例子,楊議。 2025年底,姜昆被傳在美國豪宅過圣誕,楊議立馬發(fā)了個自己穿大褂唱《我和我的祖國》的視頻,配文“根在這,心就在這”,被指內(nèi)涵姜昆。 結(jié)果沒多久,姜昆那邊就辟謠了,說根本沒出國,視頻是拼接的。 楊議趕緊刪了視頻,但互聯(lián)網(wǎng)有記憶啊。 有人翻舊賬,說楊議之前內(nèi)涵岳云鵬演唱會唱得“一個調(diào)一個味”,然后直播帶貨的銷售額就上去了。 這種操作,是不是也有點(diǎn)借著爭議搞流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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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現(xiàn)在相聲圈這個江湖,水是越來越渾了。 臺上的本事當(dāng)然重要,但臺下的手段好像也越來越“豐富”。 輩分、規(guī)矩、作品、流量、舉報、內(nèi)涵……全都攪和在一塊。 劉惠和錢城這事兒,就像一面鏡子,把這里頭的別扭、尷尬和算計,照得清清楚楚。
錢城那邊也沒完全認(rèn)栽,聽說他們已經(jīng)去遞交了行政復(fù)議申請書,想把那六萬罰款減免掉。 直播也沒停,換了個平臺接著播。 只是,經(jīng)過這么一遭,他再點(diǎn)評馬志明、侯耀華的時候,還會不會張嘴就是“馬大河”、“侯二”呢? 他再看到有同行去給“對家”刷禮物,還會不會跳出來罵人家“忘恩負(fù)義”呢? 這事兒,還真得打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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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惠最后有句話,我覺得挺樸素的,他說:“大家都是吃飯,誰也不應(yīng)該砸了別人的飯碗。 ”這話沒什么高深的道理,就是一句大白話。 可在這紛紛擾擾、你爭我奪的圈子里,能記住這句大白話,并且真這么做的人,好像也不多了。 臺上的戲,是演給觀眾笑的;臺下的這些戲,到底是演給誰看的,又圖個什么呢? 恐怕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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