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熙狂貪77億法幣：宋美齡偷看蔣介石日記后，提醒大姐夫快認(rèn)錯

一九四四年初夏的重慶，山城霧重，潮熱蒸騰。街頭茶館里人聲鼎沸，議論的卻不是前線戰(zhàn)事，而是一條暗中瘋傳的“秘聞”：財政部長孔祥熙似乎要出事了。有人壓低嗓音，“聽說委員長連夜翻賬本。”另一人搖扇子，“嘿，這回財神爺也得繳槍。”一句閑談，為后面的一連串震蕩埋下伏筆。

風(fēng)暴醞釀之前，孔祥熙在南京政壇幾乎是無可撼動的存在。自一九二七年投靠蔣介石，他握住了金庫鑰匙長達十七年，外界稱其“哈哈孔”，笑臉盈盈，可賬目里卻冰冷得很。幾張批條，一次關(guān)門會議，資金流向就能改道，別人拿小算盤，他搬整車銅板。

要弄清蔣、孔間的親疏，必須提到一九二七年的那樁婚事。蔣介石急需攀上宋家，孔祥熙與宋藹齡見利而動。私下里，孔對蔣說過一句話，“成這門親，你的槍里就會有子彈。”短短十個字，點破利益本質(zhì)。婚禮辦成，蔣介石感念這份“大功”，財政部隨即成為孔氏后花園。

同一時期，宋子文雖然更懂經(jīng)濟，卻脾氣強硬，和蔣多次拍桌。一次會議上，蔣揮手拍案，宋子文當(dāng)場摔門而去。幾日后，財政部長的公文上已是孔祥熙的名字。此后，國庫大門虛掩，孔家人進進出出，成色最好的銀元和面粉票都被他們裝上卡車。

孔氏家族操盤投機幾乎到了教科書級別。法幣對英鎊要調(diào)整？消息剛露頭，宋藹齡便讓兒子孔令侃連夜買入外匯；第二天開盤，價格暴漲，凈賺八百萬英鎊。圈里流傳一句酸話：“上海灘的風(fēng)一變，先聽孔宅的窗戶聲。”

真正把民怨推到爆點的，是五億美元對華貸款的分配。按會商方案，三億購金，兩億發(fā)行美金債券。紙面上條理清晰，暗地里卻機關(guān)算盡。公債面世伊始，匯率二十比一；通脹火燒眉毛時，黑市價飆到二百五十法幣仍供不應(yīng)求。孔祥熙見勢，悄悄把剩余債券全封存，再按內(nèi)線渠道低價批給自己人。賬一結(jié)，他個人便攬下三千余萬美元債券，折合七十七億法幣。這個數(shù)字，頂?shù)蒙蠂裾當(dāng)?shù)十年的鹽稅。

消息傳到重慶后，學(xué)界炸鍋。傅斯年怒斥：“此弊若不懲，何以面對將士白骨！”報館連日頭條，茶樓里越傳越玄乎。蔣介石本想捂蓋子，可電文、賬單、證人一大堆，已是騎虎難下。夜深人靜，他把不滿寫進日記，字跡如釘，句句都是“必懲”。

宋美齡向來與大姐感情深厚，聽聞風(fēng)聲便去翻閱日記。“介石竟如此決絕？”她心頭一緊，當(dāng)夜乘車直奔大姐宅邸。兩句話，便讓孔祥熙冷汗直冒：“委員長動了殺機，快認(rèn)錯保命。”孔忙讓長子孔令侃備好辭呈，還附上一張賬單，表示“自愿補償”。

幾天后，孔令侃在官邸門口等了整整三小時，才見到滿臉倦意的蔣介石。“大哥，這是家父的請罪信。”話音發(fā)顫。蔣接過信，看完只淡淡一句：“好自為之。”外傳他極力挽留下屬，其實不過做個姿態(tài)。六月二十二日，孔祥熙以“出席布雷頓森林會議”為名離境，重慶中正堂再無他的背影。

官位是丟了，錢卻牢牢握在手里。孔家在美國、巴西、香港的賬戶早已塞滿黃金、證券、地產(chǎn)契約。有人統(tǒng)計，僅紐約一家銀行的存款就逾千萬美元。當(dāng)年兵荒馬亂，這些數(shù)字遙不可及，百姓卻記得：自己手里那摞越來越薄的法幣，就是被這副笑面孔抽走了血。

一九四八年，上海物價飛升，蔣經(jīng)國“打老虎”喊得兇，抓了揚子建業(yè)的囤積商。線頭直指孔令侃，倉庫里面粉堆成山。宋美齡急電南京，三個字：“要穩(wěn)住。”蔣介石沉吟半晌，把電報遞給幕僚，不再批示。幾天后，案件草草收尾。對經(jīng)濟秩序的最后一次“補鍋”，到此徹底熄火。

孔祥熙晚年客居紐約，偶爾出席華僑宴會。友人問他當(dāng)年風(fēng)光如何，他合掌一笑：“皆往事。”一句云淡風(fēng)輕，背后是一代政權(quán)加速坍塌的注腳。錢山滾滾，終究填補不了制度的黑洞，這一點，連一向老辣的“哈哈孔”也無法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