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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rtual Love.
01.“來幫我擺陣”
班班差不多從一個月前就開始為這次“擺陣”做準備。
我最初接觸到“擺陣”這個詞,是班班發給我的一篇小紅書,她告訴我在二次元中,如果你要表達對一個角色的喜愛,或者是想要為這個角色做出一些有紀念意義的事情,那就可以“擺陣”。所謂“擺陣”,就是收集這個角色各式各樣的周邊產品,即“谷子”,并將這些谷子逐一陳列出來。最好是可以鋪滿一整個房間或者一整個區域,越多越好、越壯觀越好、越相同越好——谷子越多,特別是稀有的、難買的谷子越多,就說明廚力(購買力)越強;而購買力越強,也說明“愛”越多。
在“購買力”等于“愛”這件事上,它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相當世俗的標準——沒錯,在我和班班真正開始擺陣之前(她提前一個月就要求我在2月1日當天必須來和她一起擺陣,不允許拒絕她),我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我認為這是一種用金錢衡量愛意的、消費主義的、景觀化的行動。我可以從班班的書房里掏出各種批判學派的書籍,對她的行為作出一番完全的批判,并告訴她這是一種被商品建構的“愛”。
后來我發現,不是這樣的。
消費主義大多只需要花錢,但“愛”不僅需要花錢,還需要花時間、花心思、花精力——擺陣這件事不單單是“購買力”這么簡單:
首先,擺陣時最好有大量同類型的谷子。但無論是谷子店,還是在閑魚上收二手,想要同一種谷子收到10個及以上,都是一件較為復雜的事情。所以在開始擺陣前的一個月,班班每晚下班后的1-2小時,就會在閑魚、微店、海淘、代購等各個軟件中來回切換,既要尋找到足夠多的谷子,還要對比價格選擇其中最優惠的選項。
其次,擺陣需要有一些很難購入的“稀有谷”來做C位。既然已經說了是“稀有谷”,那自然就意味著它們很難賣且很昂貴。如果因為一個谷子過于昂貴而無法擁有,那不是谷子的問題,而是班班的問題;但如果一個谷子很難買而班班無法擁有,那就說明她還是“愛”得不夠多、花得精力不夠多。但好在班班愛得夠深,所以她確實淘來了一個稀有谷,并給這個漂洋過海來的谷子留了一個C位,但直到開始擺陣前一周,她都經常焦慮得一籌莫展,問就是她的 C 位谷還在機場、她的 C 位谷還在清關。她經常在我耳邊念叨物流公司的上班時間、念叨她的C位谷如果趕不上擺陣她會心如死灰、念叨她是不是應該準備一個PlanC位以防萬一。
同時,擺陣還需要“擺”。班班大概在腦海中把客廳擺陣布局規劃過至少10遍,她甚至拿著點讀筆給我講解了兩遍。在正式開始擺陣前一周,她把客廳里的大部分雜物柜子全部清理到“拍攝鏡頭”看不見的角落,把所有能用的桌子、鞋盒、紙箱上鋪上了同色系的桌布,準備好了基本場地。接下來,她先把所有的“卡片谷”一個一個從原有的包裝中取出,套進專用的卡套,再把這些卡套的背后貼上不會損壞墻體的膠帶,再一張一張貼滿整面墻。然后,她又將“吧唧”(徽章)從她自己套好的袋子中一個一個取出,一個一個擺在她搭建好的“桌子”上。最后,再放上立牌、玩偶等做裝飾。在這個過程中,她一直戴著兩層一次性手套,因為她擔心自己的手汗影響到谷子;她也一直沒有打開家里的空調,因為暖氣和水蒸氣可能會讓谷子損壞。
這次“擺陣”是為了給她喜歡的角色過生日,所以她買了氣球、訂了專門的角色蛋糕,還為她喜歡的角色約了一幅完全符合她審美的“生日賀圖”,直到這一切全部準備好,這場“擺陣”才算是徹底成功。
前前后后,從開始籌備,到真正動手,到落地的那一刻,至少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每晚結束工作之后的2-3小時,班班都會戴上雙層一次性手套,開始像螞蟻搬家一樣一步一步折騰:搬家具、套卡套,糊了三分之一墻、糊了半面墻、糊了一面墻...
她每晚都會和我分享她的進度,并且在言談中反反復復地說:“我真的特別特別期待這次擺陣。”
02.可量化的愛
這個世界上的愛有很多種。
有內斂的愛,也有奔放的愛;有不善言辭的愛,也有廣而告之的愛;有獨享的愛,也有炫耀的愛;有無私的愛,也有充滿占有欲的愛;有無法衡量的愛,也有可以被量化的愛;有只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愛,也有表演給全世界的愛:這每一種都是愛,它們會發生所有我們能用得上“愛”這個詞的場景中。
大部分我們提到“愛”的時候,都關于父母親情,也關于戀人愛情。這類常規意義上、關于愛的“框架”,本質上是兩種表達,一種是“對內”的表達,即父母和孩子之間,情侶彼此之間的內在互動,包括兩個人如何談論愛,如何表達愛,如何踐行愛;另一種則是“對外”的表達,即相愛的人如何告知他者、如何向別人證明自己的愛、如何展現自己的愛。
于是,對內的愛便衍生出了“親昵的稱呼”“獨特的紀念日”“共同的回憶”等等可以在彼此雙方心中留下獨一無二標識的行動;而對外的愛便發展成了“儀式”,用詹姆斯·凱瑞的話來說,作為儀式的傳播,其存在的意義便是為了見證“關系的連接”。而儀式的必要條件之一,是“眾人的見證”,所以必須對外表達,必須展示、必須炫耀。
小到在社交媒體分享一段聊天記錄截圖或者轉賬截圖,大到邀請所有親朋好友來參加婚禮:這些都是「愛的展示」和「證明」。
為什么“愛”需要被證明?
因為愛本身是 無形的、主觀的心理感受,既無法被直接觀測,也難以通過語言完全傳遞,但 人們可以通過行動或儀式,將抽象的情感轉化為可感知的符號,以此確認愛的存在。不僅如此,還因為人是復雜的,關系的是多變,所以愛也是復雜而多變的。在高度不確定的環境中,“證明”是緩解焦慮、建立信任的途徑,反復驗證愛的過程,也是尋求情感安全的心理機制。
更重要的是,被愛本身是一種對自我價值的確認。當愛被證明時,個體同步也可以感受到自己在他人世界中的重要性,從而獲得自我認同。
在兩個個體之間,在擁有了“對內互動”和“時刻回應”的情感之間,愛尚且需要被證明,需要對外的表達;那么在完全虛擬的關系中,在一個真實個體和一個“無法回應、無法互動、無法表達”的虛擬角色之間,“對內的關系”并不存在,那么對外的「證明」便是唯一的稻草。
愛既是給予也是索取:證明的過程可能并非單向的驗證,而是互動中的動態平衡——因為愛在實踐中被不斷重構。
有人問:“擺陣”到底是為了什么?
相關回答中出現頻率最高的兩個詞分別是「自證」和「炫耀」,但它們本質是同一個答案,是對「愛」的向外證明,是現代社會的情感表達無法與消費主義、商品經濟和景觀社會劃分界限后,一種非常簡單的、和所有人一樣的情感自證方式而已。
這個社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功績社會,一切都可以被量化下,所有關于「愛」的表達都可以被量化,無論這種愛是發生于兩個人類之間,還是發生在人類與虛擬人物之間:量化,即感知,即真實。
“我要讓世人皆知我愛你,用情至深。”班班如是說道。
03.被確定的愛
“好幸福啊。”
班班一直在重復這句話。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但成長帶來的必然代價之一,就是失去了很多純粹的快樂和幸福的瞬間。在焦慮的學習、未知的前途、忙碌的工作之余,片刻的休息換不來快樂,短暫的沉迷也不足以稱之為幸福。所以我們越來越少提及“幸福”這類字眼,反而是班班總是把什么“苦夏”“苦秋”“苦冬”掛在嘴邊。()
但擺陣這件事讓她覺得“很滿足、很幸福”:因為本質上,擺陣也好,對虛擬人物的愛也好,這一切都是一種絕絕對對“由她主導”的行動,即使是自證、即使是炫耀,在自證和炫耀中關系的另一方也沒有任何的可變性和不確定性,這是一段徹頭徹尾的,完全確定的關系和完全自我的表達。
不會有意外、不會有人掃興、不會任何變動:
社會的不確定性和關系的流動性在觸及到「紙片人」的那一刻全部消失:她掌控了這段關系,掌控了情感表達的方式,也掌控了自己的付出,和對方的接納。
于是,她將谷子按照主題、敘事排列,她把她最喜歡的谷子放在C位,把符合她審美的約稿置于中間,這一切是對“可控小世界”的構建。每一次調整位置、擦拭灰塵,都是對秩序感的重復確認,這與心理學家歐文·亞隆所說的“對抗存在性焦慮的防御”有內在相通性——當外部世界難以把握時,人對身邊微小秩序的掌控變得至關重要。
“好幸福啊。”
這種對“幸福”的指代,不過是在兵荒馬亂的生活里,能擁有這樣一個“我說了算”的角落:不用遷就誰,不用顧慮誰,哪怕只是把一枚徽章挪到更順眼的位置,哪怕只是完成一場一個人的儀式。
哦!不是她一個人,我為她拆了將近一百個吧唧的袋子并整整齊齊地把它們擺放好,班班得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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