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樣出去?”
陸深瞥過我身上被撕爛的衣服,目光掃他故意沒關嚴的門縫。
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他的手下透過門縫看得一清二楚。
可更不堪的姿勢都被他們圍觀過了,這又算的什么。
我麻木地推開門,他一把扣住我手腕。
“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平靜地回視:“你給過我臉嗎?”
他沉默。
我們都心知肚明。
從十九歲在狙擊比賽里被我連贏三局后,他就深深地愛上了我。
他說最愛我扣扳機時那股不服輸的狠勁。
可不過短短七年,他就厭倦了。
只因新人柳媚兒縮在他懷里說:“陸深哥,知寧姐看我的眼神……我好害怕。”
他便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讓我再也握不了槍。
七年生死與共,抵不過新人一滴眼淚。
他提過七次斷絕關系,每次都是因為柳媚兒想要一個名分。
哪怕此刻,他清楚知道我母親在ICU躺著等錢救命,依然無動于衷。
眼眶突然發燙,我啞聲問:
“那把狙擊步槍,花了多少?”
他輕描淡寫:“三億。”
三億。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只需要五千萬,那筆錢漏出零頭就夠救我母親。
跟了他七年,竟不如柳媚兒的一把狙擊步槍。
陸深向來說一不二,他說等一個月,就算我現在死在這兒他也不會改口。
我不再糾纏,徑直拉開門。
門外幾個隊員正在抽煙,看見我時驟然安靜。
他們尷尬地移開視線,有人干笑:
“寧姐,特訓結束了?”
幾人交換著曖昧的眼神,壓低聲音哄笑。
陸深從里面砸出來一個玻璃杯,玻璃渣子劃過我的小腿。
血珠滲進褲管,我渾然未覺。
他盯著那道血痕皺了皺眉,才當眾把外套甩到我肩上:
“說了一個月,又沒說不給,擺臉色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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