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突然收到高額水電費繳費信息，我意外發現老公有第二個家。
01
手機彈出電費催繳通知時，我正在超市挑洗衣液。
數字后面的好幾個零刺得我眼睛發疼：兩千三百七十四塊。
我揉了揉眼再看，沒錯，是這個數。
我們家就兩口人，老公陳明遠早出晚歸，我朝九晚五，怎么會用這么多電？
“系統出問題了吧？”我喃喃自語，指尖發顫地點開繳費記錄，近三個月我們的電費月月破千，水費也比往常翻了三倍。
我攥緊手機走到收銀臺，心跳得飛快，結賬時收銀員報出金額，我一個字都沒聽清。
回到家，我把購物袋往沙發上一扔，直奔配電箱，空氣開關沒跳閘，電表卻慢悠悠地轉著圈。
“陳明遠，今晚早點回來，有事問你。”我發微信給他。
他秒回：“公司加班，可能要通宵，怎么了？”
“電費不對勁，三個月花了五千多。”
那邊沉默了十分鐘，才回復：“是不是空調老化了？回頭叫人修修。”
我盯著屏幕心里發堵，空調是去年新換的，怎么可能老化？
夜里十點，陳明遠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怎么突然回來了？”我起身給他倒水。
他避開我的目光，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怕你擔心，跟領導請了假。”
“電費的事，你怎么看？”我追問。
他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音量調得很大：“還能怎么看？明天叫電工檢查，可能是線路漏電。”
看著他閃躲的眼神，我突然想起前陣子他總說公司忙，經常不回家。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試探著問。
他猛地轉頭，眼神銳利：“你什么意思？我天天累死累活賺錢，你還不相信我？”
我被他的氣勢噎住，一時說不出話。
他嘆了口氣，走過來抱了抱我：“別想太多，錢的事我來解決，早點休息。”
他的懷抱很暖，可我卻渾身發冷，那股陌生的香水味像針一樣扎著我。
當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陳明遠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我悄悄拿起他的手機，指紋解鎖失敗，他換密碼了。
以前我們的手機密碼都是彼此的生日，他說這樣顯得親密。
我看著他在昏暗光線中的側臉，突然覺得陌生，這個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好像藏著我不知道的秘密。
02
第二天一早，陳明遠又早早出門，說是處理公司緊急事務。
我聯系了電工，師傅檢查一圈后搖搖頭：“線路沒問題，電器都正常，你們是不是經常忘關燈關空調？”
“不可能，我們倆都很節省。”我篤定地說。
師傅臨走前隨口道：“那奇了怪了，這么高的電費，跟養了個小工廠似的。”
養個小工廠？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突然想起，陳明遠的車最近油耗也高得離譜，以前一箱油能跑一周，現在三天就見底，他說公司業務拓展，跑的地方多，我當時沒多想。
打開電腦，我登錄水電費平臺調出近一年賬單，發現前九個月都很正常，電費每月兩百左右，水費一百出頭。
變化始于三個月前，去年十二月，電費突然漲到一千二，之后逐月遞增。
十二月初，陳明遠說去鄰市出差半個月，回來后就變得更忙了。
我翻出他當時的出差照片，背景是家快捷酒店，看著沒問題，可他回來時行李箱比去時沉了不少，說是給客戶帶的特產。
我當時還笑他太客氣，現在想來那些“特產”可能根本不是給客戶的。
我拿起手機撥通陳明遠公司電話：“您好，請問陳明遠先生在嗎？”
“陳經理？他今天沒來，說是請了年假。”前臺聲音客氣。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年假？他沒跟我說過。”
“陳經理三個月前就申請了年假，分批次休，這陣子都沒怎么來公司。”
掛了電話，我渾身冰涼。
三個月前，正是水電費暴漲的時候。
他根本沒加班，也沒出差，他在撒謊。
那他每天早出晚歸，到底去了哪里？陌生的香水味、新換的手機密碼、高額水電費……可怕的念頭浮現：他可能有了第二個家。
我不愿相信，那個對我體貼入微，發誓會愛我一輩子的男人會背叛我。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沒證據，不能打草驚蛇。
我換身衣服，開車去了陳明遠公司樓下。停車場里沒看到他的車。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一輛白色寶馬緩緩駛入，駕駛座上正是陳明遠。
副駕坐著一個穿紅裙的長發女人，看起來很年輕。
我的心像被重錘砸中，疼得無法呼吸。
陳明遠停好車，繞到副駕紳士地開門，順手替女人理了理頭發。
那個動作，曾經只對我做過。
03
我坐在車里，看他們并肩走進旁邊公寓樓，手腳冰涼。
那棟公寓離我們家只有十分鐘車程。
原來他所謂的加班、出差，都是在這兒陪別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跟了上去。
電梯里，他們有說有笑，女人依偎在陳明遠懷里撒嬌：“明遠，我們這樣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陳明遠摟著她的腰，聲音溫柔：“快了，等我處理好家里的事，就娶你。”
我的眼淚瞬間涌上來，抬手按住電梯按鈕，冷冷開口：“處理好我？陳明遠，你真行。”
他們猛地轉頭，看到我時臉色慘白，女人慌慌張張躲到陳明遠身后。
陳明遠皺眉，語氣慌亂：“你怎么來了？誰讓你來的？”
“我不來，怎么知道你金屋藏嬌？”我聲音發抖，“三個月五千多水電費，原來都花在這兒了。”
“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陳明遠試圖靠近。
“別碰我！”我后退一步，“解釋什么？解釋你一邊對我甜言蜜語，一邊跟初戀雙宿雙飛？”
我認出了她，陳明遠的初戀林薇薇，當年他們因家庭反對分手，我以為早斷了聯系。
林薇薇從陳明遠身后走出來，臉上沒了柔弱，反帶挑釁：“蘇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裝了，我和明遠一直相愛，要不是當年你橫插一腳，我們早結婚了。”
“橫插一腳？”我氣笑了，“林薇薇，你要點臉嗎？當年是你自己嫌貧愛富跟有錢人跑了，現在回來裝深情？”
陳明遠臉色一沉：“蘇晴，不許這么說薇薇，當年是誤會，她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心徹底涼了，“你的苦衷，就是背著我給她租房，用我們共同財產養她？陳明遠，結婚五年，你就這么對我？”
“那錢是我自己賺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陳明遠語氣強硬，“蘇晴，我們離婚吧，我早受夠你了，每天死氣沉沉，一點情趣都沒有。”
離婚？他竟然先提了離婚。
看著他絕情的臉，我突然冷靜下來，哭有什么用？傷心又有什么用？我不能便宜他們。
“離婚可以。”我擦干眼淚，眼神冰冷，“但這房子是婚后財產，你給林薇薇花的錢都得算清，屬于我的，一分不能少。”
林薇薇嗤笑：“蘇晴，你也太天真了。明遠早把財產轉移得差不多，你能拿到什么？”
陳明遠也冷笑：“沒錯，房子在我父母名下，存款都做了公證，你想分財產？做夢。”
他們的話像一把把刀扎進我心里，原來他早計劃好了一切。
我看著他們得意的嘴臉，握緊拳頭：“陳明遠，林薇薇，你們別得意太早了，我蘇晴不是軟柿子，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說完我轉身走出電梯，沒有回頭，我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04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哭了整整一下午，哭夠了擦干眼淚開始冷靜思考。
陳明遠說財產都轉移了，房子在父母名下，存款做了公證，但我不信他能一點破綻都沒有。
翻出結婚證、房產證、銀行流水，我一點點梳理。
房產證確實是他父母名字，但買房時我拿了十萬嫁妝，有轉賬記錄為證。
銀行流水顯示，三個月前陳明遠分多次轉五十萬到一個陌生賬戶，我猜那應該是林薇薇的賬戶。
這些都是證據，只要起訴離婚，法院一定會支持我，但我不想輕易放過他們。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陳明遠是部門經理，一向注重形象，如果他出軌的事在公司傳開，前途肯定受影響。
林薇薇在美容院上班，靠的是人脈口碑，要是客戶知道她插足別人婚姻還花別人的錢，她還待得下去嗎？
我開始收集更多證據：偷錄陳明遠和林薇薇的通話，拍下他們出入公寓的照片視頻。
我還找到了當年林薇薇嫌貧愛富、拋棄陳明遠的證據，她寫的分手信，拜金嘴臉暴露無遺。
一切準備就緒，我聯系律師提交離婚訴訟。
同時，我把陳明遠出軌的證據匿名發給他公司領導同事，還有林薇薇美容院的老板和幾個大客戶。
做完這些我松了口氣，接下來就等看好戲。
不出所料，第二天陳明遠就收到公司警告，暫停工作處理私人事務。
他在公司形象一落千丈，同事指指點點，以前交好的都疏遠他。
林薇薇更慘，美容院老板直接開除她，大客戶紛紛取消預約，還在網上吐槽她人品。
陳明遠氣得發瘋，打電話來怒吼：“蘇晴，是不是你干的？你太惡毒了！”
“惡毒？”我冷笑，“比起你們做的事，我這算什么？陳明遠，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他怒吼著掛斷電話。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報復我，但我不怕，我已經沒什么可失去的了。
05
沒過多久，林薇薇找到我公司樓下，她一身名牌妝容精致，眼神卻滿是怨恨。
“蘇晴，你出來！”她在樓下大喊，引來路人圍觀。
我不想在公司鬧事，只好下樓見她。
“林薇薇，你想干什么？”我冷冷看著她。
“干什么？”她上前一步指著我鼻子，“你憑什么毀我工作？憑什么讓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
“毀了你的工作？”我嗤笑，“是你自己毀了自己，插足別人婚姻，花別人的錢，你還有臉質問我？”
“我和明遠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你，我們早幸福生活在一起了。”林薇薇情緒激動，聲音變調。
“真心相愛？”我覺得可笑，“真心相愛就背著我偷偷摸摸？真心相愛就花我的錢養你？林薇薇，你要點臉吧。”
“我不要臉？”林薇薇突然詭異一笑，“蘇晴，你以為你贏了？你錯了，明遠手里有你出軌的證據，只要他交出去，你會比我更慘。”
出軌的證據？我愣住了，我什么時候出軌了？
“你胡說什么？”我皺眉。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里清楚。”林薇薇從包里拿出照片遞給我，“看看這是什么？”
照片上我和一個男人并肩走在一起，看起來很親密，那是我大學同學，前陣子來本市出差，我們只是一起吃了頓飯。
“這就是你說的出軌證據？”我覺得荒謬，“我們只是同學吃頓飯，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林薇薇得意，“只要明遠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再添油加醋說幾句，你覺得別人會信你嗎？到時你不僅被公司開除，還會被人罵成蕩婦。”
看著她惡毒的嘴臉，我很生氣，但更多覺得可笑。
“林薇薇，你以為這種偽造證據能打倒我？”我把照片還她，“我和同學吃飯的餐廳有監控，還有很多人可以作證，你覺得你的小伎倆能得逞？”
林薇薇臉色瞬間變了，她沒想到我這么冷靜，還留有后手。
“你別得意太早了！”她咬牙，“明遠不會就這么算了，他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等著。”我看著她，“但我也提醒你，別再糾纏我，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訴你家人朋友。”
林薇薇臉色青白交加，最后狠狠瞪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陳明遠肯定還有更惡毒的手段。
但我已做好準備，無論他們使出什么招數，我都不會退縮。
06
林薇薇走后沒幾天，我收到法院傳票。
陳明遠起訴我要求離婚，并以我“出軌”為由，要我凈身出戶還要賠償精神損失。
他真的把那張偽造照片當成證據，還添油加醋寫了很多不實之詞。
我看著傳票又氣又笑，他為多分財產竟能顛倒黑白到這種地步。
我拿著傳票找律師，律師安慰我：“蘇小姐別擔心，這張照片根本不能證明你出軌，只要我們找到餐廳監控和證人，就能戳穿他的謊言。”
“我知道，”我點頭，“但我沒想到他會這么無恥。”
“為了利益，有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律師說，“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更多證據，不僅要證明你沒出軌，還要證明他轉移財產和婚內出軌的事實，讓他付出應有代價。”
接下來幾天，我和律師忙著收集證據。
我們找到餐廳監控，清晰地顯示我和同學正常吃飯聊天，沒有任何親密舉動。
我們還找到幾個當時也在餐廳的朋友，他們都愿為我作證。
同時我們發現了陳明遠轉移財產的更多證據，他不僅轉五十萬給林薇薇，還偷偷買了套小戶型房子，寫在林薇薇名下。
這些證據，足以讓他在離婚官司中處于劣勢。
開庭那天陳明遠和林薇薇一起來了，林薇薇坐在旁聽席，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陳明遠穿著西裝看起來很鎮定，但我能看出他眼底的慌亂。
法庭上，陳明遠的律師拿出偽造照片，試圖證明我出軌。
我這邊的律師立刻反駁，拿出餐廳監控錄像和證人證言，戳穿他們的謊言，陳明遠臉色很難看。
接著我們拿出陳明遠轉移財產、婚內出軌的證據：銀行流水、購房合同、照片視頻。
鐵證如山，陳明遠無從辯駁。
林薇薇在旁聽席坐不住了，站起來大喊：“這都是假的，是蘇晴偽造的！”
法官敲法槌嚴肅道：“旁聽人員請保持安靜，否則將被請出法庭。”
林薇薇只好坐下，臉色鐵青。
陳明遠看著我，眼神充滿恨意：“蘇晴，你真要做得這么絕？我們夫妻一場，你就不能給我留點余地？”
“余地？”我冷冷看著他，“你背叛我時，怎么沒想給我留余地？你轉移財產，讓我凈身出戶時，怎么沒想夫妻一場？陳明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法庭辯論結束，法官宣布休庭擇日宣判。
走出法庭，陳明遠攔住我，語氣冰冷：“蘇晴，你等著，就算官司輸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隨時奉陪。”我看著他，轉身離開。
我知道這場戰爭還沒結束，但我已占據上風。
07
等待判決的日子里，我過得很平靜。
我辭掉原來工作，找到更喜歡的新工作，每天忙著適應新環境，充實快樂。
陳明遠和林薇薇沒再來騷擾，我以為他們怕了，或是在想別的辦法。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短信里只有一張照片：陳明遠和一個陌生男人摟在一起，看起來很親密。
我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
緊接著，陌生號碼又發來一條：“蘇小姐，我是林薇薇的朋友，陳明遠不僅騙了你，也騙了薇薇，他根本沒想過要娶薇薇，他一直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我看著短信，腦子一片空白。
陳明遠是同性戀，那他為什么和我結婚？婚后為什么和林薇薇在一起？
我撥通那個陌生號碼。
電話接通，一個女人聲音傳來：“蘇小姐你好，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是誰？為什么告訴我這些？”我問。
“我是林薇薇最好的朋友，我看不慣陳明遠這么欺騙她。”女人說，“薇薇為了他，放棄很好的工作，還背負罵名，可陳明遠只是把她當擋箭牌。”
“擋箭牌？”
“沒錯，陳明遠家人一直催他結婚，他為應付家人才和你結婚的，后來他遇到薇薇，又把薇薇當成掩護，讓別人以為他是因為出軌才要離婚，沒人會想到他真正的性取向。”
我聽著女人的話，心里五味雜陳。
原來，我和林薇薇都是他的棋子。
“你有證據嗎？”我問。
“有，我這里有他們的聊天記錄，還有一些照片視頻。”女人說，“我可以發給你，希望你能幫薇薇一把，也讓陳明遠得到應有懲罰。”
掛電話沒多久，我就收到了女人發來的證據。
聊天記錄里陳明遠和那個男人親密的對話，還有他們一起旅游，同居的照片視頻，鐵證如山。
我看著這些證據突然覺得很可笑，陳明遠費盡心機欺騙所有人，最后還是露出了馬腳。
我把證據保存好，心里有了新計劃。
我聯系了林薇薇。
她接到我的電話，語氣很冷：“蘇晴，你又想干什么？”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關于陳明遠的。”我平靜地說。
“我不想聽。”她說完就要掛電話。
“你確定不想聽？這關系到你是不是被他騙了。”我急忙說。
林薇薇猶豫了一下：“你說吧。”
我把陳明遠是同性戀，他只是把她當擋箭牌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她，同時還把證據發給了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傳來林薇薇崩潰的哭聲。
“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她哭著說。
“證據都在你手里，你自己看吧。”我說，“林薇薇，我們都是受害者，與其互相傷害，不如聯手對付真正的騙子。”
林薇薇沒說話，只是不停地哭。
我知道這個消息對她打擊很大，但我相信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08
林薇薇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
“蘇晴，你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是真的，證據都發給你了，你自己看。”我回答。
“他怎么能這么對我？”林薇薇的聲音充滿恨意，“我為了他眾叛親離，放棄了一切，他竟然只是把我當擋箭牌。”
“我理解你的感受。”我說，“我們都是被他欺騙的人，與其傷心難過，不如聯手起來讓他付出代價。”
林薇薇沉默了一會兒：“好，我跟你聯手。你想怎么做？”
“我們把他的真面目公之于眾，讓他身敗名裂。”我說，“他不是在乎形象和前途嗎？我們就毀了他最在乎的東西。”
“好！”林薇薇語氣變得堅定，“我手里還有一些他轉移財產的證據，之前我還想幫他隱瞞，現在看來，根本沒必要。”
我們約定第二天一起去陳明遠公司，把所有證據公開。
第二天一早，我和林薇薇在陳明遠公司樓下碰面。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但眼神里充滿決絕。
“準備好了嗎？”我問。
“準備好了。”她點頭。
我們一起走進陳明遠公司，直奔總經理辦公室。
總經理看到我們很驚訝：“你們是誰？有什么事？”
“我們來舉報陳明遠。”我拿出所有證據，“他不僅婚內出軌，同時還轉移我們夫妻共同財產，而且性取向有問題，一直欺騙公司和家人。”
總經理看著我們遞過去的證據，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時陳明遠剛好走進辦公室，看到我們時臉色瞬間慘白。
“蘇晴，林薇薇，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他驚慌地說。
“我們來揭露你的真面目。”林薇薇看著他，眼神充滿恨意，“陳明遠，你這個騙子，你把我當傻子耍這么久，你以為我會就這么算了？”
“薇薇，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陳明遠試圖靠近她。
“別碰我！”林薇薇后退一步，“我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和那個男人的聊天記錄和照片視頻，我都看到了，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是把我當擋箭牌！”
辦公室里的人都圍了過來，議論紛紛，陳明遠臉色青白交加，不知所措。
總經理看著陳明遠嚴肅道：“陳明遠，你太讓我失望了，公司一直很看重你，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種事情，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總經理，我……”陳明遠還想辯解。
“不用多說了，收拾東西，立刻離開公司。”總經理打斷他。
陳明遠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又看看我和林薇薇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狠狠瞪了我們一眼，轉身沖出辦公室。
我和林薇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里看到了釋然。
這場戰爭，我們贏了。
09
陳明遠被開除后，徹底失去理智。
他到處散播謠言，說我和林薇薇聯手陷害他，說我們貪圖他的財產。
他還去我新公司鬧事，大喊大叫說我是蕩婦，讓我沒法正常工作。
林薇薇那邊也沒能幸免，他去林薇薇住的小區堵她罵她忘恩負義，還動手推搡她。
我和林薇薇都很生氣，但也知道跟瘋子講道理沒用。
我們只好報警，警察來后對陳明遠進行了警告教育，但陳明遠根本不聽，還是繼續騷擾我們。
有一天，他竟然闖進了我家。
當時我正在做飯，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物業來修東西。
沒想到陳明遠沖了進來，手里拿著水果刀。
“蘇晴，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讓你陪葬！”他眼神瘋狂，一步步逼近。
我嚇得渾身發抖，后退到廚房角落，拿起平底鍋緊緊握住。
“陳明遠，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我盡量讓聲音保持平靜。
“好好說？”他冷笑，“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工作沒了，名聲毀了，都是拜你所賜，我要殺了你！”
他說完就揮舞水果刀向我沖來，我下意識舉起平底鍋擋住他的攻擊。
“哐當”一聲，水果刀掉在地上。
陳明遠愣了一下，又撲過來想掐我脖子，我用力推開他，大喊救命。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林薇薇帶著幾個警察沖了進來。
原來林薇薇擔心陳明遠會做出極端的事，一直悄悄跟著他，看到他闖進我家就立刻報了警。
警察沖上前把陳明遠制服。
陳明遠被按在地上，還在瘋狂大喊：“蘇晴！林薇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警察把他帶走了，臨走前對我們說：“他這種情況已經構成非法入侵和故意傷害未遂，我們會依法處理。”
看著陳明遠被帶走的背影，我松了口氣，渾身都被汗水浸濕。
林薇薇走過來遞給我紙巾：“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我接過紙巾擦汗。
“不用謝，我們是盟友。”林薇薇笑了笑，笑容里帶著釋然。
經過這件事，我和林薇薇的關系緩和了很多。
我們都明白了，真正的敵人是陳明遠，而不是彼此。
10
陳明遠因非法入侵和故意傷害未遂，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離婚官司也有了結果。
法院認定陳明遠婚內出軌，還偷偷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屬于過錯方。
判決我們離婚，房子雖然在他父母名下，但我當初拿出的十萬嫁妝錢，他需要雙倍返還。
他轉移給林薇薇的五十萬，以及寫在林薇薇名下的房子，都被認定為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分割一半。
最后我拿到三十萬財產分割款，還有陳明遠雙倍返還的二十萬嫁妝錢，一共五十萬。
林薇薇也因為參與轉移財產，被要求返還二十萬。
她雖不情愿，但也知道這是她應得的懲罰，最后還是把錢還了回來。
離婚后，我用拿到的錢付了套小公寓首付，開始了新生活。
我換了個城市，遠離了那些是非。
新的城市風景很好，空氣清新，我找到喜歡的工作，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閑暇時，我會去健身、看書、旅游，日子過得充實快樂。
我再也沒聯系過陳明遠和林薇薇。
聽說陳明遠出獄后名聲掃地，找不到像樣工作，只能打零工維持生計。
林薇薇則離開了原來的城市，不知去了哪里，有人說她回了老家，也有人說她去了別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對他們的結局并不關心，畢竟他們都是我生命中的過客。
經歷了這一切，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一定要獨立，無論是經濟上還是精神上。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在面對背叛和傷害時，有勇氣站起來重新開始。
現在的我已經走出了過去的陰影，變得更加成熟堅強。
我相信未來的日子里，我一定會遇到真正懂得珍惜我的人，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而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也終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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