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個人觀點、僅供參考
前言
2月1日晚,2026年春晚第三次聯(lián)排落幕,沈騰馬麗如期而至,但更受關(guān)注的竟是缺席十余年的趙本山。
小品陣容大換血,中生代退場,喜人跨界,看似熱鬧,實則暗流涌動。
觀眾為何年年執(zhí)念舊人?大換血能否救活不好看的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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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N
小品大換血
2月1日那天晚上,央視大樓燈火通明,88位藝人集體亮相,2026年春晚的底牌算是攤開了一部分。
最顯眼的變化莫過于語言類節(jié)目的大換血:賈冰、潘斌龍這些熟面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艾倫、常遠這些開心麻花的新生代,還有徐志勝、李雪琴這樣的跨界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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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名單的更迭,更像是一場豪賭——賭的是觀眾的接受度,也是賭喜劇形式的迭代。
可就在這片熱鬧的“換血”聲中,有一個不在場的名字,像幽靈一樣在網(wǎng)絡(luò)上盤旋:趙本山。他離開十幾年了,江湖上卻處處是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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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挺有意思。你看,沈騰和馬麗這對“國民CP”今年要是順利上臺,就是第十次聯(lián)手了。
他們是如今語言類節(jié)目的定海神針,從《扶不扶》到《今天的幸福》,這倆人的作品里一直藏著趙本山的影子——那種“笑中帶思”的勁兒,是正宗的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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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數(shù)據(jù)不會騙人,話題中心依然圍著那個缺席的人轉(zhuǎn)。這說明什么?說明大家心里有桿秤。
在這場看似熱鬧的換血背后,其實潛藏著一種深深的焦慮:新面孔能撐起這臺晚會的半壁江山嗎?還是說,這只是一場華麗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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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鐘撥回90年代,趙本山帶著黑土地上的泥土味兒闖進春晚,一呆就是21年。
從《相親》到《賣拐》,他用那種“蔫壞”的幽默,把小品變成了一種全民狂歡。那時候的小品,講究的是先讓你笑得前仰后合,再讓你回味出點生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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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xiàn)在呢?我們看到的,往往是另一種邏輯。這次聯(lián)排中,新人李雪琴穿著羽絨服候場,手里攥著個皺巴巴的臺詞本,難掩緊張。
這細節(jié)讓人心里一緊:在這個強調(diào)“立意”、強調(diào)“正能量”的舞臺上,這群本該最松弛的喜劇人,還能不能找回那份純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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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已成真
趙本山當年為什么走?明面上是身體扛不住,那后臺打點滴、吸氧的畫面,看著都讓人心疼。但實際上,更深層的原因在于創(chuàng)作理念的決裂。
2012年,哈文導演大刀闊斧改革,要把節(jié)目的“立意”放在第一位,要傳播正能量,要教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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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本山不干,他堅持小品的核心就是“快樂”。他說過一句特別扎心的話:觀眾一年到頭都被老板教育、被媒體教育,大年三十看個春晚還得被教育,誰還能高興得起來?
這兩種理念一碰,火星四濺,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小偷》、《相親2》這些劇本全被斃了,理由是笑點陳舊、缺乏教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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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矛盾,這是喜劇的“死穴”。趙本山反對的不是教育意義,他反對的是那種生硬的、強行的說教。
你看他的《紅高粱模特隊》,那是在贊美勞動人民;《不差錢》,那是在講草根的夢想。教育意義藏在故事的褶皺里,像糖水里的鹽,你喝著甜,回味起來有滋味,這才是高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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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xiàn)在的很多小品,往往是反過來的。先定個大主題,再往里硬塞笑料,或者干脆把網(wǎng)絡(luò)熱梗串一串就算完事。這就好比先給你上一堂思政課,課間休息時給你講個笑話,你能笑得出來嗎?
這種“立意先行”的指揮棒,就像一副看不見的鐐銬,鎖住了喜劇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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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唏噓的是,趙本山當年的擔心,正在一步步變成現(xiàn)實。他早說過,擔心小品人才斷層,擔心這幫徒弟們凝聚不起來。
看看現(xiàn)在的局面,中生代演員開始退場,雖然有沈騰馬麗撐著,但那種“統(tǒng)治級”的國民度,確實很難再復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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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雖然多,像“喜人”這些孩子,素描喜劇玩得溜,腦子活泛,但在春晚這個大熔爐里,他們能不能不被磨平棱角?能不能在條條框框里堅持那份純粹的快樂?這真的得打個問號。
這不僅是能力的考驗,更是對創(chuàng)作環(huán)境的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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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換血難
咱們換個角度看,這大換血,真的能救場嗎?未必。蔡明這次闊別7年回歸,大家都挺驚喜,畢竟這是第28次沖擊春晚了,絕對的“常青樹”。
但話說回來,她那個“毒舌老太”的形象,這幾年是不是也有點讓人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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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這話當年聽著新鮮,現(xiàn)在再拿出來,還有勁兒嗎?她的回歸,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一種無奈的補充。
這就像一鍋老湯,味道淡了,你往里加新肉,那還得看火候,火候不對,新肉也燉不爛,反而壞了整鍋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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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那些跨界進來的脫口秀演員,像徐志勝,還有李雪琴。他們代表的 是一種更年輕、更碎片化的審美。脫口秀講究的是什么?是冒犯,是解構(gòu),是那種松弛的冒犯感。
但春晚的舞臺是什么?是合家歡,是必須正確,是不僅不能冒犯,還得負責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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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讓一個習慣在草地上撒歡的野馬,去跳宮廷舞,步子邁大了不行,步子小了也沒看頭。
你想想李雪琴手里那個皺巴巴的臺詞本,那不僅是緊張,那是兩個時代審美在打架。一邊是“立意先行”的老皇歷,一邊是想“玩梗”的新氣象,這倆要是捏合不好,那就是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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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后的邏輯其實挺荒誕。現(xiàn)在的觀眾,尤其是年輕人,審美早就多元化了。大家刷短視頻,看脫口秀,習慣了那種直給的快樂。
你再用幾十年前的那套“寓教于樂”——重點是“教”——來糊弄人,誰買賬?沈騰馬麗的作品為什么受歡迎?是因為他們至少還在努力講好一個故事,還在試圖回應(yīng)現(xiàn)實,比如扶不扶,比如占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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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人吐槽他們浮夸、不接地氣。這說明什么?說明觀眾的標準高了,也說明在這個大環(huán)境里,想要創(chuàng)作出既讓領(lǐng)導滿意又讓觀眾樂呵的作品,簡直是在走鋼絲。
所謂的“大換血”,如果不把底下那層“教化”的底色換了,光換上面幾層皮,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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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難回歸
說到底,我們?yōu)槭裁催@么想念趙本山?真的是因為他不可超越嗎?也不全是。我們懷念的,是那個時代,那個小品能讓人純粹大笑、不用動不動就被上價值的時代。
那時候的小品,像一杯烈酒,辣嗓子,但過癮;現(xiàn)在的小品,像一杯白開水,安全,但沒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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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像一杯糖精水,甜得發(fā)膩,喝完還得反胃。這種變化,不僅僅是創(chuàng)作團隊的問題,更是整個社會心態(tài)變化的縮影。
我們變得太謹慎了,太害怕出錯了,太想把每一個瞬間都賦予意義。結(jié)果呢?意義有了,快樂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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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并不意味著沒有希望。你看廣電總局最近不也發(fā)了文嗎?說要豐富文藝樣式,減少生硬說教。這說明上面也看到了問題。但政策的傳導需要時間,觀念的扭轉(zhuǎn)更難。
對于2026年的這臺春晚,我們或許可以寬容一點,給新人一點時間,給“大換血”一點耐心。畢竟,打破僵局總是需要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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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答案并不在某一年的春晚上,而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里。當我們不再把每一次歡笑都賦予沉重的使命,當我們能坦然接受喜劇就是為了讓人開心的時候,那個純粹的時代,或許才會真正回歸。
在那之前,趙本山的含金量,恐怕只會越來越高。他就像一面鏡子,照出的不是喜劇的輝煌,而是我們面對快樂時的那種尷尬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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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語
我們懷念的不是趙本山,而是那個不用被教育也能笑出眼淚的除夕夜。
若“立意先行”不改,再多的大換血也只是一場熱鬧的空歡喜,終將失去年輕一代。
在這個大年三十,你愿意接受一次深刻的快樂,還是繼續(xù)忍受一場尷尬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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