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個開國皇帝,臨死前親手給17歲的兒子挖了個必死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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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知遠躺在病榻上,呼吸沉重,窗外是948年正月的寒風。
他看著跪在床前、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劉承佑,眼神復雜。
劉知遠虛弱卻清晰:“朕給你留了五個人……楊邠、史弘肇、蘇逢吉、王章、郭威。有他們在,你可穩坐江山。”
劉承佑懵懂地點頭:“兒臣記住了。”
劉知遠的手,緊緊攥著被角,指節發白。他在害怕,但他更在賭。
明知道這五人里除了郭威,其他都是豺狼虎豹,為什么還要塞給親兒子?
真相是,劉知遠不是在選輔臣,他是在選“過濾器”。
要知道,五代十國那是什么世道?今天你當皇帝,明天腦袋可能就掛在城門口。
劉知遠稱帝沒多久,地盤不穩,節度使們各懷鬼胎,北邊契丹虎視眈眈。他把一個17歲的少年直接扔進這個修羅場,結果只有一個,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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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想了個“絕招”,先用五個最兇的“看門狗”鎮住場子,等他們把外面的狼咬退了,再讓兒子想辦法收拾這些狗。
這是父親對兒子最殘忍的“保護”。
他算準了楊邠貪權、史弘肇暴戾、蘇逢吉陰險、王章斂財,這些人會互相牽制,暫時不會反。他也算準了郭威忠厚,能掌兵權制衡。
但他唯獨沒算準一件事,他兒子不是獵人,而是兔子。把兔子扔進狼群,還指望兔子能駕馭狼?
劉承佑登基后第一次上朝,史弘肇當眾呵斥他:“陛下年輕,這些政務還是交給臣等處理吧!”
楊邠垂目不語,蘇逢吉嘴角微翹,郭威眉頭緊皺。而劉承佑,坐在龍椅上,手指在袖子里發抖。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孩子完了。父親留給他的不是輔政大臣,是五座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大山。
一個青春期少年,每天被一群老狐貍指著鼻子教訓,尊嚴被踩在腳下,這種屈辱,遲早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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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輔政班子,這是地獄難度的生存游戲。
劉承佑想提拔自己的親信當個小官,楊邠直接駁回:“陛下,宮中呼他為‘兒子’的官職,怎能授予?”
劉承佑臉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不敢說。
更絕的是史弘肇,他巡邏時抓到幾個百姓違反宵禁,二話不說就砍頭。有官員求情,他瞪著眼睛說:“安定國家,靠的是刀劍,毛錐子有什么用!”
你看,這就是劉知遠留下的“好幫手”,他們把年輕的皇帝當成空氣,把朝廷當成自家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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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諷刺的是什么呢?是劉知遠這個安排,從權術角度看居然“很合理”。
當初之所以這么做,不是他老糊涂,而是他太清醒了。他知道亂世需要狠人,需要能震懾四方的人物。
這五個人,每一個都能獨當一面:楊邠能理政,史弘肇能鎮暴,蘇逢吉能玩陰謀,王章能搞錢,郭威能打仗。
他用五把最鋒利的刀,為兒子劈開一條血路。他卻忘了,刀鋒也會轉向握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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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8年,河中節度使李守貞造反,郭威奉命出征。臨行前,他特意進宮:“陛下,臣此番外出,朝中若有大事,務必隱忍,等臣回來。”
劉承佑勉強笑笑:“有勞郭樞密了。”
郭威一走,朝堂徹底失衡。楊邠、史弘肇更加肆無忌憚,甚至公開說“陛下只需深居宮中,外事交予臣等”。
少年的忍耐到了極限。
第二天清晨,血腥的zheng變發生。楊邠、史弘肇、王章在上朝途中被伏殺。蘇逢吉雖然沒當場被殺,也很快被迫自殺。
表面看,這是少年天子的絕地反擊。實際上,這是劉知遠死亡賭局的必然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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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知遠當初想的是:讓權臣和皇帝互相制衡,等他兒子長大再收回權力。
可他錯估了兩點:
第一,權臣不會等你長大。楊邠等人巴不得皇帝永遠是個傀儡,他們怎么可能主動放權?劇中有個細節,史弘肇甚至說過:“我等立陛下,猶如執童子上馬。”
第二,少年等不到成熟那天。每天被羞辱,被架空,身邊全是監視的眼睛,這種環境要么把人逼瘋,要么逼人鋌而走險。劉承佑選擇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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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悲的是什么?是劉承佑殺光了“壞人”,卻逼反了唯一的好人。
郭威在外打仗,聽說朝中巨變,自己的家眷也被殺害。他仰天長嘆,最終被部下“黃袍加身”。
950年,郭威起兵,劉承佑御駕親征,兵敗逃亡,被亂軍所殺,年僅20歲。
至此,劉知遠的后漢王朝,開國僅四年,二世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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