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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定在2026年2月3日凌晨,不看地圖、不看演講,就盯著幾塊屏幕。
一塊在基輔的防空指揮中心,另一塊在歐洲的聯(lián)合指揮室。
那天夜里,屏幕不再是幾條孤零零的航跡,而是被紅點擠滿。
雷達上顯示的,是烏克蘭軍方統(tǒng)計出來的一個嚇人的數(shù)字——521個空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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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約90枚是各型導彈,其余四百多是自殺式無人機。
無人機數(shù)量連烏軍自己都只能給出一個“450到500”的估算,說明雷達上壓根分不過來,只能按“蜂群”來算。
對操作員來說,那一刻根本談不上什么戰(zhàn)術分析,眼前只有一串串數(shù)據(jù):高度、速度、方位、預計命中時間。
原來一塊雷達屏幕還能看出個大致態(tài)勢,這次幾乎成了一張紅色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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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飽和打擊”四個字,就是這幅畫面的翻譯。
不是沖著一個目標猛打,而是往你整個防空網(wǎng)里同時塞進幾十上百條威脅,看你先是導彈不夠用,還是操作員先崩潰。
每按下一次“發(fā)射”鍵,都是一次取舍,這枚攔截導彈該去追高空的巡航導彈,還是低空飛來的無人機;該保大城市,還是保某個重要樞紐。
這種規(guī)模的襲擊,并不是隨性而為,而是選到了極限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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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初,烏克蘭剛剛靠搶修把全國平均供電水平拉回到大約一半上下,最困難的那幾周似乎要熬過去了。
電力公司發(fā)布的圖表上曲線好不容易向上拐了一點,基輔和第聶伯等大城市勉強能維持部分供電。
這個時候砸下521個目標,說白了就是沖著“你剛站穩(wěn),我就一腳踹翻你”來的。
同時,俄軍也不是只把籌碼押在這一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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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美國和歐洲的偵察衛(wèi)星在俄羅斯遠東的“烏克蘭卡”(烏克蘭卡亞)空軍基地,拍到一排排戰(zhàn)略轟炸機排成整齊的隊列:37架圖-95MS、6架圖-160,外加3架伊爾-78M空中加油機。
這些飛機沒有參與2月3日這輪攻勢,它們就那么靜靜停在那兒,卻是所有觀戰(zhàn)者心里更重的那塊石頭。
前線的導彈和無人機,再密集也只是“常規(guī)戰(zhàn)”;一旦這些戰(zhàn)略轟炸機起飛,性質(zhì)就變成“終極一擊”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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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它們的存在,就足以讓基輔和西方?jīng)Q策圈的人時刻盯著情報通報:遠東基地有沒有異常出港?有沒有大規(guī)模加油車和彈藥車靠近跑道?
在這種背景下,2月3日的那一夜更像是一場壓力測試,一邊用521個空中目標試探烏克蘭防空系統(tǒng)的極限,一邊讓遠東那43架轟炸機像一柄懸在空中的錘子,提醒對手“這還不是最狠的那一招”。
對于烏克蘭來說,這種壓力不只是軍事上的,也是神經(jīng)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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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達屏幕上每一個紅點,背后都是一段輸電線路、一座變電站、一處鐵路樞紐,甚至是一片居民區(qū)。
防空部隊可以在簡報上寫“攔截率達到86%以上”,可對著實時畫面的人很清楚:十幾、幾十個漏網(wǎng)目標就足以把一個地區(qū)打回黑暗。
而對于俄羅斯而言,這輪行動既是對烏克蘭防空消耗情況的摸底,也是給西方看的一次“能力展示”。
在已經(jīng)打了兩年多、高精度武器消耗巨大的情況下,仍然可以在一夜之間組織起這樣一次規(guī)模的聯(lián)合打擊。
屏幕上的紅點固然冰冷,但看這屏幕的人,誰都知道,背后站的是幾百萬在黑暗和嚴寒里等天亮的普通人。
2月3日這夜過后,烏克蘭軍方很快公布了一份看上去挺好看的數(shù)字:攔截了大約450個空中目標,攔截率在80%—90%之間。
單從表面看,這像是一場防御上的“險勝”,大多數(shù)導彈和無人機被打掉,說明防空體系雖然吃力,但還在運轉。
把視線從宏觀數(shù)字挪到具體地區(qū),這個“好看”的戰(zhàn)報立刻就露了底。
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是這次被重點照顧的區(qū)域之一。
俄軍那一夜向這里傾瀉了30枚伊斯坎德爾-M短程彈道導彈,目標直接指向當?shù)氐哪茉春丸F路節(jié)點。
結果,烏方事后不得不承認:這30枚,一枚也沒攔下,命中率100%,攔截率0。
這不是防空雷達沒看見,也不是操作員沒反應過來,而是硬實力的差距已經(jīng)大到某些類型目標根本無力處理。
伊斯坎德爾-M本身就難對付:飛得快、彈道機動強,末段還會變軌規(guī)避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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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像“愛國者”這種先進系統(tǒng)可以攔它,但現(xiàn)實是,烏克蘭手里這類高端防空系統(tǒng)數(shù)量有限,導彈庫存也有限,不可能每個方向都鋪滿。
面對一次性30枚同類型的密集打擊,沒有足夠的對口攔截彈,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砸下來。
換句話說,烏軍那份整體“86%攔截率”的戰(zhàn)報,其實是平均數(shù)掩蓋了局部崩潰。
某些地區(qū)、針對某些目標,防空還勉強兜得住;而在第聶伯這樣的地方,就暴露出了徹底撕開的縫。
對烏克蘭來說,這種趨勢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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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多一個“30發(fā)打空、0發(fā)攔住”的夜晚,不僅是多幾處被炸爛的變電站或鐵路樞紐,更是多一塊無法短期修補的防空缺口。
普京顯然不打算把這場戰(zhàn)爭無限期拖下去。
一方面,俄羅斯內(nèi)部也有消耗和壓力;另一方面,烏克蘭哪怕被打到只剩下半條命,只要戰(zhàn)線還在,就會有西方援助源源不斷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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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集結遠東戰(zhàn)略空軍,更多像是在發(fā)出一個信號。
對于手里只有海馬斯、無人機這種戰(zhàn)術武器的烏克蘭來說,這種威脅幾乎無解。
反擊能力永遠停留在“騷擾”和“象征”,而對方卻能隨時升級到“斬斷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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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來看,2月初這幾天,已經(jīng)很接近一場大戰(zhàn)的“分水嶺時刻”。
一邊是烏克蘭用有限的資源試圖從停電停水的泥潭里一點點往上爬,一邊是俄羅斯用幾輪有節(jié)奏的能源打擊把它往下按。
一邊是幾輛海馬斯和幾百架無人機在別爾哥羅德一帶制造火光,一邊是遠東幾千公里外整整一排戰(zhàn)略轟炸機在靜靜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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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到了這個階段,前線士兵的勇氣、防空操作員的專業(yè),當然依然重要,但決定終局走向的,很大程度上已經(jīng)變成了那幾組冷冰冰的數(shù)據(jù):攔截導彈庫存剩多少、高精度進攻武器還能生產(chǎn)多久、電網(wǎng)還能撐到什么比例,以及遠東那條跑道上的轟炸機,什么時候會真正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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