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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前,出國熱最瘋的時候,那個上海姑娘面對國外的金錢誘惑,把腰桿挺得筆直。
她叫曹燕華,是個真正的狠角色,也是咱們嘴里那位“人民藝術家”許昕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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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的國乒隊員大多老實巴交,可曹燕華不一樣。
她愛美、有個性,隊里甚至流傳過她抽煙喝酒的段子,但這完全蓋不住她在球臺上的光芒。
拿世乒賽來說,她簡直就是那個時代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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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乒賽7冠王,這分量太重了。 現在的比賽多,那時候世乒賽就是天花板。
她在第36、37、38屆世乒賽上大殺四方。
她那種直板全能打法太兇了,逼得國際乒聯沒辦法,為了限制她,硬是出臺新規,要求球拍兩面膠皮必須用不同顏色。
能把規則打得為你而改,這種事兒,沒幾個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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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想不通的是,她22歲就退役了。
這年紀放在今天,正是出成績的時候,她卻轉身走了。
退役后的曹燕華,才真正讓我們見識了什么叫“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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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隨丈夫去了日本,后來輾轉到了德國。那時候國內外的生活條件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她在德國復出打俱樂部聯賽,橫掃歐洲乒壇跟玩兒似的。德國人眼紅了,看中了這塊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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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開出的條件實在太好了:只要你入德國籍,代表德國打國際比賽,房子、車子、高薪,想要什么給什么。
換作別人,面對這種“綠卡”加高薪的誘惑,可能早就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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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曹燕華的回應特別干脆,甚至帶著點江湖氣。
她跟德國方面攤牌:幫俱樂部打球賺生活費沒問題,但要我們穿上德國隊服,站在球臺對面打中國隊?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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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來說過,自己沒法想象當五星紅旗升起時,自己是那個阻礙它升起的人。
這種家國情懷不需要什么大道理修飾,就是一種打心眼里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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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么我們說她“狠”。在巨大利益面前守住底線,這比拿冠軍難多了。
拒絕了德國,曹燕華干了件更讓人佩服的事——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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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末,她回到上海,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搞起了乒乓球學校。
起初條件艱苦得不行,就一個破倉庫,沒空調,夏天熱死,冬天凍死。但她硬是把這事兒做成了。
拿許昕來說,這個打球充滿靈氣的“左手直板”,就是曹燕華一眼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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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許昕個子高、近視,并不被外界看好,是曹燕華認準了這孩子有“球商”,當成寶貝來培養,最后送進了國家隊。
現在看許昕在賽場上那些神仙球,背后都有曹燕華當年的影子——敢打敢拼,不拘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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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曹燕華的學校已經是中國乒乓球人才的一個重要基地。
她沒在國外當個富得流油的“海外兵團”,而是選擇回國做一個苦哈哈的“種樹人”。
真正的牛人,不看你從這個行業拿走了多少,得看你給這個行業留下了什么。
她留下的,以及她傳承給后輩的,不僅僅是技術,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拒絕背棄的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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