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2019年的照片,才想起那一年的12月19日,是老上街汽車站最后一天運營的日子。那天傍晚,天剛黑,我特意坐上鄭上1路,到上街汽車站,拍下了它最后時刻仍在運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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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汽車站具體是什么時候投入使用的,我已說不清了。但從建筑風格看,明顯是很早一批的公共設施,至少也得是2000年前后。車站西南角的建筑上,至今還寫著“上街汽車站”五個大字。南側是售票處,以前每次從上街去鄭州,都要走進站里買票——5元一張,從上街坐到鄭州西站。如今,老鄭州西站已經不在了,老上街汽車站搬到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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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站出口緊挨著一排商鋪,那時生意異常紅火。對面的街邊,我記得賣的多是些小吃,總是人來人往。現在想起來,那一片曾經的熱鬧,已經很久沒有再親眼見過了。這些年我很少再在上街轉悠,也不知道如今那一帶變成了什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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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汽車站最主要的運營線路是鄭上1路,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通往周邊地區的客運班車,比如上街到米河、新密、登封,甚至濮陽、沈丘、新蔡等地。小時候去新密姥姥家,就經常在萬山坡等上街到新密的客車,那是再熟悉不過的場景。
隨著私家車的普及,縣級汽車站的長途客運班車越來越少。客流不再穩定,運營自然成了一道難題,改革和整合幾乎成了必然。我曾向交通部門的專業人士咨詢過,像鄭上1路這樣的客運車輛,本身就有明確的運營年限。一輛輛車營運證到期后,也不會再補充新的運力。等到有一天,鄭上1路徹底退出歷史舞臺,或許鄭州直達滎陽、上街之間那道曾經存在的“天然壁壘”,也會隨之消失。
現在的上街408路,走科學大道直達上街,每天的客流量似乎并不小。即便是晚上8點半,在鄭州科學大道與長椿路路口,仍然能看到開往上街的公交車。
汽車站的消失與變遷,從來不只是交通方式的更替。它背后映射的,是城市與縣城經濟結構的變化,是人口流動方向的改變,也是城市中心逐漸遷移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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