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3歲拒借親弟50萬后斷交，三個月后得知真相，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是劉秀英，今年63歲。
退休工資五千多，老伴走得早。
我手里攥著這些年攢下的六十萬養老錢，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三個月前，我那唯一的親弟弟劉強突然上門了。
那天他提著兩箱牛奶，進門就坐在沙發上，悶頭抽煙。
我也沒在意，給他倒了杯水。
“姐，我想跟你借點錢。”
他掐滅了煙頭，抬頭看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借多少？”
他伸出一個巴掌：“五十萬。”
我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穩。
“多少？五十萬？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
劉強今年60歲了，年輕時候愛折騰。
做生意賠過，炒股虧過，最后還是靠我幫襯才成了家。
這幾年他安分了不少，在小區當保安。
怎么突然又要這么多錢？
他搓著手，眼神躲閃。
“我有急用，姐，你先借我。我寫欠條，把房子抵押給你也行。”
我看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我想起他年輕時在麻將館輸得精光的德行。
“你是不是又去賭了？”
我把水杯重重往茶幾上一放。
“沒有！姐，我真沒賭！”他急得站了起來。
“沒賭你要五十萬干嘛？你那破房子值幾個錢？還要抵押給我？”
我指著他的鼻子。
“你都六十了，能不能讓弟妹省點心？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這錢是我留著防老，還有給孫子以后留學的，一分都不能動！”
劉強臉漲得通紅。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姐，我就問你這一遍。這錢，你真不借？”
我把頭扭到一邊。
“不借！借給你就是打水漂！你趕緊走，別在這氣我。”
劉強在那站了足足有一分鐘。
然后他彎下腰，提起那兩箱牛奶。
“行，我不借了。姐，你自己保重。”
他轉身就走，門關得震天響。
我氣得晚飯都沒吃。
后來我給弟妹打電話，想告狀，結果電話沒人接。
我也就賭氣，拉黑了劉強的微信。
我想著，這回必須得讓他長長記性，不能總是慣著他。
這一晃，就是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劉強一次都沒聯系過我。
我心里其實有點犯嘀咕。
以前哪怕吵得再兇，過個把月他也會厚著臉皮來蹭飯。
這次怎么氣性這么大？
昨天上午，我正在菜市場買菜。
突然接到了弟妹的電話。
電話那頭，弟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姐，你快來醫院吧……劉強他……他快不行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手里的菜籃子掉在了地上，土豆滾了一地。
我攔了輛車，瘋了一樣往市醫院跑。
到了病房門口，我腿都是軟的。
推開門，我看見劉強躺在床上。
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身上插滿了管子。
這哪里還是三個月前那個壯實的弟弟？
弟妹趴在床邊，眼睛腫得像桃子。
“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我沖過去，抓住弟妹的肩膀。
弟妹抹了一把淚，從包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是確診書。
胰腺癌，晚期。
時間是三個多月前。
我愣住了。
“三個月前就查出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治？”
弟妹哭著說：
“當時醫生說，有個專家號，能做手術，加上后期治療，大概要五十萬。”
“如果做了，有一半的希望能多活幾年。”
“劉強說，家里拿不出這么多錢，只能找你借。”
我張大了嘴，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
弟妹接著說：
“那天他去找你，回來的時候失魂落魄的。”
“我問他借到了嗎，他說沒借到。”
“我說那咱們把房子賣了吧。”
“他死活不肯。他說房子賣了，我和孩子以后住哪？”
“他說，大姐不借是對的。五十萬換個不確定的命，不劃算。萬一手術失敗了，錢沒了，人也沒了，還欠大姐一屁股債。”
“他說不能拖累你，也不能拖累我們。”
“那天之后，他就撕了住院單，只肯吃點止疼藥硬扛著。”
“直到昨天疼暈過去，才送來醫院……”
弟妹的話，像一個個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弟。
我想起那天他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為什么不說實話？
他是怕我知道了是救命錢，會不顧一切地把養老錢拿出來。
他是怕萬一治不好，我老了沒錢傍身。
他寧愿讓我誤會他是去賭博，寧愿讓我罵他不懂事。
也不想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我走過去，顫抖著手摸了摸他干枯的手背。
冰涼。
“強子……姐來了……姐給你帶錢來了……”
我從包里掏出銀行卡，塞進他手里。
“姐有錢，姐不存了，咱們治，咱們現在就治！”
可是，劉強一點反應都沒有。
醫生進來了，搖了搖頭。
“太晚了。癌細胞已經擴散全身，現在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
“準備后事吧。”
我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我的自以為是。
這一巴掌，打我的冷漠無情。
我有六十萬啊。
那只是躺在銀行卡里的一串數字。
可我的親弟弟，卻因為這串數字，活活疼了三個月，把命都搭進去了。
什么防老，什么留學。
人沒了，留著錢有什么用？
那天晚上，劉強走了。
臨走前他醒了一會兒，看見我在哭。
他費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我的口袋。
弟妹從他枕頭底下拿出一張紙條。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姐，別自責。是我命不好。你留著錢，好好過日子。下輩子，我還給你當弟。”
我看都沒看完，就哭暈了過去。
錢沒了可以再賺，房子沒了可以再買。
但親人沒了，就是真的沒了，哪怕你有金山銀山也換不回。
我們總覺得來日方長，總覺得錢要攥在手里才踏實。
可真到了生離死別的那一刻，才會發現，所謂的精明和算計，是多么的可笑。
面對親人的求助，哪怕多問一句，多一點耐心，也許結局就會不一樣。
別等失去了，才去后悔。
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可買。
朋友們，如果是你，親兄弟來借巨款卻不說原因，你會怎么做？
你覺得這事兒，是我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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