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后再看龍應臺在北大的演講：誰在踐踏小民尊嚴

16年前，看龍應臺的演講，感覺她在批評東大。
16年后的今天，看這個演講，其實她是在批評美國。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嗎？2010年，臺灣作家龍應臺走進北京大學，作了一場題為《文明的力量---從鄉愁到美麗島》的演講。

這場演講當時轟動一時，更誕生了一句流傳至今的話：“我不在乎大國崛起，我只在乎小民尊嚴。”

這句話被無數人引用、轉發，有人奉為圭臬，覺得說出了普通人的心聲；也有人猛烈抨擊，認為這是在割裂大國與小民的關系。

如今16年過去，2026年的我們，經歷了太多世事變遷，再回頭回望這場演講，重讀那句被廣為流傳的話，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感悟。

一、先澄清：那句話，從來都不是龍應臺的原話

首先，我們得先澄清一個流傳了16年的誤解——“我不在乎大國崛起，我只在乎小民尊嚴”，這句話并不是龍應臺在北大演講中的原話，而是后人根據她的演講內容提煉出來的，甚至多少有點曲解了她的原意。

很多人跟風引用這句話，批判她“否定大國崛起”，但其實如果認真聽過那場演講，就會發現，她從來沒有徹底否定大國崛起的意義，只是不認同“只重崛起、忽視小民”的邏輯。

她演講的原話，其實更實在、更具體，核心是分享自己衡量文明的一把“尺子”：如何衡量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不用看高樓大廈有多高，不用看經濟總量有多高，就看這個城市怎樣對待它的精神病人，對殘障者的服務做到什么地步，對鰥寡孤獨的照顧到什么程度，怎樣對待那些被稱為盲流、民工的底層人民。

在她看來，這些具體的細節，才是文明最真實的刻度；而一個國家的文明水平，還要看它如何對待外來移民，如何對待自己的少數族群。

她真正想說的是，“誰在乎大國崛起？至少我不在乎”，后面緊跟著的才是重點——她在乎的，是這個大國如何對待自己的弱勢與少數，如何包容意見不同的人，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小民尊嚴”。

所以，16年后再回望，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放下偏見，先讀懂她真正想表達的核心，而不是被一句提煉后的話牽著鼻子走，盲目站隊批判。

二、龍應臺的“文明刻度”：小民尊嚴，從來都不是空話

龍應臺在演講中最打動我的，其實不是那句被誤傳的話，而是她提出的“文明刻度”——小民尊嚴，從來都不是高高在上的口號，而是藏在一個個具體的細節里，藏在對每一個普通人的尊重里。

這一點，哪怕過去16年，依然值得我們深思。她當時舉的例子，沒有宏大敘事，全是最底層、最容易被忽視的人：精神病人、殘障者、鰥寡孤獨、底層民工，這些在當時（甚至現在）依然容易被邊緣化的群體，恰恰是她口中“小民尊嚴”的核心載體。

在她看來，一個國家再強大，經濟再發達，如果對自己的弱勢群體漠不關心，對底層人民的困境視而不見，對不同意見的人缺乏包容，那這種崛起，就沒有任何意義，甚至可能帶來災難。

我特別認同這個觀點，我見過太多普通人的掙扎，也深刻明白，所謂小民尊嚴，從來都不是“腰纏萬貫”，而是被尊重、被善待、被看見：是殘障人士出門時，有便捷的無障礙設施，不用再為上下樓梯發愁；是底層勞動者付出勞動后，能按時拿到足額的報酬，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是弱勢群體遇到困難時，能有地方求助，能得到公平的對待；是哪怕我們的觀點不同，也能被溫柔傾聽，而不是被指責、被否定。

這就是最樸素的小民尊嚴，也是龍應臺16年前想告訴我們的：文明的力量，從來都不是靠強大彰顯，而是靠溫柔傳遞；大國的崛起，從來都不是靠耀武揚威，而是靠善待每一個子民。

三、大國崛起與小民尊嚴，從來都不是對立的

這16年來，圍繞龍應臺的這句話，最大的爭議就是：大國崛起和小民尊嚴，到底是對立的，還是相輔相成的？

很多人批判她，就是覺得她把兩者割裂開來，認為“不在乎大國崛起，就是否定國家發展”；也有人支持她，覺得“連小民尊嚴都保障不了，再強大的大國也沒有意義”。

而我的觀點是，大國崛起與小民尊嚴，從來都不是對立的，而是缺一不可、相輔相成的——沒有大國的崛起，小民尊嚴就沒有底氣；沒有小民的尊嚴，大國崛起就沒有根基。

為什么這么說？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國家積貧積弱，連基本的國家安全、民生保障都做不到，老百姓連溫飽都成問題，何談尊嚴？

就像過去，我們國家不夠強大，被列強欺凌，普通老百姓連基本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所謂的尊嚴，不過是奢望。

而反過來，如果一個國家一味追求崛起，一味追求經濟總量、軍事力量，卻忽視了底層人民的感受，忽視了弱勢群體的需求，讓一部分人被拋棄、被踐踏，那這個國家的崛起，就是沒有溫度的，也注定走不長遠。

龍應臺的局限，可能是她當時過多強調了“小民尊嚴”的重要性，卻沒有充分意識到，大國崛起是小民尊嚴的前提；而那些批判她的人，又過多強調了大國崛起的意義，卻忽視了小民尊嚴才是崛起的最終目的。

16年后的今天，我們最該明白的是：大國崛起的終極意義，從來都不是為了彰顯強大，而是為了讓每一個普通人都能活得有尊嚴；而每一個小民的尊嚴，匯聚起來，才是大國真正的底氣和榮光。

四、現實拷問：當下，誰在踐踏小民尊嚴？

聊完了觀點，我們再回到最現實的問題：16年后的今天，我們一直在說要保障小民尊嚴，可在現實生活中，依然有很多小民的尊嚴，正在被悄悄踐踏。

而踐踏小民尊嚴的，從來都不是“大國崛起”，而是那些冷漠的人心、不公的規則，是那些居高臨下的傲慢、恃強凌弱的偏見。

這些場景，我們可能都見過，或者聽過：底層勞動者辛辛苦苦付出勞動，卻被拖欠工資，維權無門，求助無援，他們的尊嚴，被金錢和權力踐踏；

殘障人士出門辦事，卻因為沒有無障礙設施，寸步難行，被人冷眼旁觀，他們的尊嚴，被冷漠和忽視踐踏；

一些弱勢群體，因為出身、身份、學歷的差距，在就業、教育、醫療等方面受到不公平對待，被區別對待、被歧視，他們的尊嚴，被偏見和不公踐踏；

甚至有一些人，憑借自己的權力、財富，居高臨下，隨意欺凌普通人，視他人的尊嚴為草芥，肆意踐踏。

更讓人無奈的是，很多踐踏小民尊嚴的人，往往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他們覺得“底層人就不配擁有尊嚴”“弱勢群體就該被區別對待”，這種根深蒂固的傲慢，比踐踏本身更可怕。龍

應臺16年前就說，文明的刻度，要看一個國家如何對待底層人民、弱勢群體，而當下，我們最該反思的就是：我們口中的文明，到底落實到了哪里？那些被踐踏的小民尊嚴，該如何被守護？

16年后再看龍應臺的這句話，你有什么不一樣的感悟？你覺得，當下我們該如何守護小民尊嚴？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