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為啥鐵了心要跟丁卓喜走,主要有兩個原因,
咱們先說說最直接、最讓她心窩子暖和的那個原因——丁卓喜這個人,和林建設一對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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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丁卓喜是咋辦事的?人家大老遠跑來看她,知道她在銀行忙得腳打后腦勺,就干干脆脆站在外頭冷風里等,為啥不進去?怕打擾她工作唄,這可不是裝樣子,是打心眼里尊重她那份差事,覺得她手頭的事兒是正事,值得等,白芍說要加班對賬,他就安安靜靜守著,不催不問,這份體諒是擱在實際行動里的,實實在在,讓人心里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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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瞅瞅林建設,好家伙,那完全是反著來,白芍跟同事早就約好的飯局,他招呼都不打一個,自作主張就跑去,以“男朋友”的身份給人回絕了,在他眼里,他自己的事兒、他自己的面子,比白芍的社交、比白芍的職業信譽都重要,這哪是談戀愛啊?這分明是來“宣示主權”來了,好像白芍是他的一個物件,得圍著他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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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細了說,那些相處時雞毛蒜皮的小事,才最扎心,丁卓喜會記得給她帶點愛吃的零嘴兒,會認認真真解釋,跑了好幾家花店沒買到她喜歡的芍藥,只好買了玫瑰,怕她失望,東西不貴,可那份惦記著你的心思,是金子都換不來的,再看林建設,看電影的時候嫌白芍嗑瓜子“沒素質”、“吵”,可他自己開汽水瓶子那“嗤啦”一聲,動靜更大,他自己卻感覺不到,還總帶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優越感,炫耀自己吃過奶油爆米花,話里話外透著“你這小地方來的沒見過吧”那股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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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林建設這個人,從來沒打心眼里欣賞過白芍,他覺得,自己作為縣長大公子,能看上白芍,那就是她天大的福氣了,所以他懶得花心思去了解她、體貼她,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白芍就該順著他的意思來,這種關系,一眼就能望到頭——真要在一起,往后怕是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吃什么東西,都得被他管著,那日子過得得多憋屈啊?白芍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她受不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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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這兩個年輕男人,他們對待生活、對待責任的根本態度就不一樣,丁卓喜是跟著父親來咱們這條件艱苦的瑪治縣做實事、搞投資的,踏踏實實,不叫苦不喊累,眼里有光,心里有譜,林建設呢?自己的工作還沒個影子,就靠著老爹那點關系,洋洋得意地規劃著自己“礦業公司第一批職工”的位置,好像未來的榮華富貴已經板上釘釘了,誰是真的靠得住,誰是在空中飄著,白芍心里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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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對比,白芍心里那桿秤往哪邊斜,還用說嗎?跟丁卓喜走,是奔著一個能互相尊重、有奔頭的日子去的。
但是,光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還不足以讓一個姑娘下定“遠走他鄉”這么大的決心,白芍心里,還壓著一塊更沉、更讓她心疼的大石頭——那就是她媽,張勤勤,還有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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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明明白白拒絕林建設了,可那位大少爺不依不饒,還在糾纏,瑪治縣就這么大點兒地方,兩家父母又認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事兒再鬧下去,遲早會變得難看,到時候,林縣長和他那個媳婦朱莉,心里那股怨氣、那股火,朝誰發?十有八九,得撒在白芍媽媽張勤勤頭上,他們會覺得,肯定是張勤勤沒把女兒教好,或者背地里使了絆子,才讓白芍這么“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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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太懂這小地方的人情世故和那些彎彎繞繞了,她自己受點委屈就算了,可她絕不能看著媽媽因為自己的事,在人前難做,被人指指點點,甚至背后嚼舌根,她更害怕,這事會不會影響到弟弟妹妹?將來他們考學、找工作,會不會因為姐姐“得罪”了縣長家而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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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個姑娘家,在這么個熟人社會里,怎么才能讓林建設徹底死心呢?隨便找個人嫁了?那不可能,那是糟踐自己,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思前想后,她發現,唯一能徹底把這風波平息下去、把對家里人的傷害降到最低的法子,就是她自己離開,走得遠遠的,去廣州,跳出這個是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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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林家人再有火,也燒不到她媽媽和弟弟妹妹身上了,頂多就是在背后說她白芍“翅膀硬了”、“不孝順”、“跟著野男人跑了”,所有的難聽話,所有的議論,她一個人背了,帶走,用自己承受名聲上的損失,來換家里以后的清凈和平安,你說,這姑娘心里得多透亮,多能扛事?她這看似“叛逆”的遠走,底下藏著的,是對家庭最深沉、最無奈的愛護,這不是不懂事,這恰恰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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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就不得不提白芍臨走前,塞給妹妹白菊的那一萬塊錢,這錢后來繞了個彎,到了副縣長多杰手里,給他解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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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一個半大孩子,敢不經媽媽同意,就把姐姐留給媽媽的錢,這么一大筆,轉手給別人?這背后,多半是張勤勤默許,甚至直接點了頭的,再看多杰,之前林縣長夫妻也想幫他,通過兒子林建設塞錢給他,他死活不要,寧愿撕破臉也不收,為啥?因為他心里跟明鏡似的,朱莉那錢拿著燙手,那背后不是單純的情分,有他承受不起的人情,有他不想沾染的交換,還有朱莉那種“我幫了你你就得聽我的”潛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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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張勤勤讓女兒轉交的這筆錢,他收了,而且收得特別坦然,這說明啥?這說明在多杰心里,張勤勤是真正的自己人,是信得過、靠得住的朋友、老同事,他知道張勤勤理解他的難處,幫他純粹是出于情分和真心,不會借此要求他什么,更不會像朱莉那樣,前腳幫了忙,后腳就可能翻臉說難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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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萬塊錢,它“打臉”林縣長的,根本不是錢的多少,而是那種他用權力和地位怎么也換不來的、最樸素的真情和信任,貴為一縣之長,可因為老婆孩子那種做派,他連多杰這樣的老部下、老相識最基本的信任都拿不到,你說這情景,諷刺不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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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正好扯出了多杰和張勤勤之間,那種不用明說、卻實實在在的默契,劇里好些細節都能咂摸出味兒來,比方說多杰受傷住院,他媳婦死活不同意轉去市里大醫院,就信得過縣醫院的老大夫,當時場面僵著,是張勤勤站出來,斬釘截鐵地說:“那就留在這兒!”她難道不知道市里條件更好嗎?但她更懂多杰和他媳婦的心思,理解那種“就算真有啥事,也要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信得過的人身邊”的情感,后來她安慰白菊,說多杰這人韌勁兒足,命硬,不會輕易倒下,那語氣可不是客套話,那是基于多年知根知底的了解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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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回,張勤勤去村里給婦女們做健康科普,特意把多杰叫回來聽,多杰一個大老爺們,一看講的都是婦女保健的內容,臊得臉通紅,站起來就想溜,結果被張勤勤追出去,在院子里一頓“訓”,那場景可有意思了,多杰在張勤勤面前,哪還像個副縣長?倒像個做錯事被自家大姐抓包的孩子,縮著脖子乖乖聽著,讓去背水就去背水,一句嘴都不敢回,這種自然流露的、帶點“管束”意味的親近,跟他在自己媳婦面前那種直接的溝通方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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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勤勤能預判多杰要說啥,能一句話把他的借口堵回去,這份了解和默契,絕不是普通同事或者泛泛之交能有的,他們之間,有一種歷經歲月風雨、互相理解、互相關照的深厚情誼,這種情誼很純粹,超越了普通的男女關系,更像是在一條艱難的人生道路上,彼此認可、彼此扶持著走過來的戰友和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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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看林培生林縣長,就顯得有些孤清,甚至悲哀了,他坐在縣長的位置上,手握權力,看似風光,可家里頭呢?媳婦朱莉虛榮短視,整天盤算著超出自家能力的事(比如送兒子出國);兒子林建設不成器,到處惹是生非,還躺在老子的功勞簿上洋洋自得,他想真心幫幫老同事多杰,心意或許不假,但他那個家庭和他自己的一些處事方式,就像一堵無形的墻,把他隔開了,他走不進像多杰、張勤勤他們那個用真誠和歲月構筑起來的、牢固的內心圈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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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杰寧可收張勤勤讓女兒轉交的錢,也不收他的;張勤勤一發現女兒和林建設鬧僵,立刻就把靠著林家關系得到工作的兒子白及叫回家,生怕再多欠一丁點人情,林培生是被自己的家庭給拖累了,他的仕途,他的人際關系,都因此蒙上了一層擦不掉的陰影,老婆孩子的心思和做派,像白蟻一樣,在一點點啃噬這個家庭本就談不上牢固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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