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子”一掏,觀眾先笑了——不是被逗樂,是笑他真敢拿自己當刻度。錢程在直播間里把“相聲標尺”四個字往簡介一掛,順手把相聲袍子疊好塞進衣柜,說以后不演了,專職“量別人”。屏幕那頭的老觀眾愣了兩秒,彈幕刷得比報幕還快:您這尺子,誰發的合格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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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他換玩法,不賣貨也不說段子,直接升級當“裁判”。曲協副主席馬小平隔空回了一句大白話:藝術標準要是靠個人掛牌子,那菜市場賣大蔥的也能定“蔥香指數”。話糙,理不糙——尺子得先經計量局校,不是誰拿根塑料直尺就能量天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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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尷尬的是“身價”。網上風傳他一條廣告六位數,MCN老板直接甩數據:粉絲量擱那擺著,真報價五千到一萬五,還是稅前。稅務小哥補刀:收入吹牛不上稅,但真入賬了記得來窗口,網紅補稅名單已經排到明年春天。一句話,尺子沒做成,先把底褲量給別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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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分三撥:第一撥鼓掌,說真話不怕燙嘴;第二撥翻白眼,炒冷飯罷了;第三撥最損,留言“哥,先量量自己段子幾斤幾兩”。數據也誠實——流量漲三成,粉絲只多了五個點,典型的“來看熱鬧,卻不打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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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手藝遇上流量洪流,最容易翻船的就是把“看家本事”換成“看熱鬧本事”。李明教授一句話點到根:轉型不丟人,丟人的是轉著轉著把底線轉沒了。王海更直接:網絡再新,也得先學會“使活”,不會使活,標尺只能量出自己有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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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回放已下架,簡介還倔強地掛著“相聲標尺”。那四個字像一件不合身的大褂,袖口蓋過手指,走路直絆腳。觀眾散場,燈一關,屏幕黑了,只剩后臺數據還在跳動——圍觀的人多,真正肯為他留座兒的,沒幾個。尺子在光里亮了一下,終究沒人拿它量下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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