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2月5日,特朗普特使威特科夫在社媒宣布,為期兩天的第二次俄烏美三方會談,在阿聯酋正式結束。
此前,這一輪會談被普遍視為了俄烏沖突的關鍵轉折點,無論是特朗普、普京,還是全球其他國家的專家和網友,都對會談表現出了高度關注。
然而,雖然為了拍特朗普馬屁,美媒之前曾把這次吹得仿佛能讓俄烏立刻停戰,但實際談下來,俄烏沒有達成什么突破性的新共識,起了那么大范兒,最后只談成了換俘問題,同意交換314名戰俘(各自釋放15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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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談成換俘也是一個不錯的進展,也是近五個月來的第一次交換俘虜。314名人終于踏上回家的歸途,澤連斯基甚至透露,有些人已經被扣押了將近四年。
能回家,總歸是黑暗中的一縷光。美國特使在社交媒體上稱會談“富有建設性”,俄羅斯代表也提到了“積極動向”。看起來,氣氛比以往緩和了些。
除了換俘,還有個技術性突破:美俄同意重啟軍方對軍方的直接對話通道,由美軍歐洲司令牽頭。這個機制在戰前就斷了,如今恢復,至少說明雙方試圖建立一點最基本的危機管控,避免誤判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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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深水區——停火問題和領土問題,卻還是那個“硬骨頭”,沒能啃下來。談到克里米亞和烏東四地的歸屬,雙方立場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所以,協議里只能含糊地說“就停火和監督機制進行了廣泛討論”,實質進展——零。
分析看來,換俘易,劃界難。釋放戰俘是人道主義議題,背后是成千上萬家庭的呼聲,國際壓力也大,相對容易達成妥協。而領土涉及主權、民族情感和戰略底線,哪一方都不敢輕易后退半步,否則國內政治就無法交代。
這幾乎是所有漫長沖突的縮影:能解決的先解決,解決不了的,繼續拖成“死結”。會還得接著開。美國人已經預告,未來幾周內,還會繼續開展三方討論。
可以預見,未來的談判依然是“小步慢走”,在人道議題和安全機制上尋求有限共識,為最終可能的政治解決一點點積累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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