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中國西藏網)
轉自:中國西藏網
近日,以可可西里巡山隊守護生態環境為敘事主線的電視劇《生命樹》,在總臺電視劇頻道黃金檔熱播。劇集取材真實事跡,時間跨度近三十年,既展現了三江源地區生態保護的艱辛進程,也記錄了各族人民同心互助的溫暖故事,更讓“無人區的守護”,走進更多人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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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生命樹》劇照
可可西里,這片平均海拔超4600米的地方,高寒缺氧的環境被稱作人類的“生命禁區”,卻是藏羚羊賴以生存的家園。20世紀80年代以來,一種叫“沙圖什”的奢華披肩在國外市場上暢銷,制作這種披肩的主要材料就是藏羚羊的絨毛。在利益的驅使下,許多不法分子來到可可西里,大肆盜獵藏羚羊。短短幾年,藏羚羊的數量就從20萬只銳減至不足2萬只,成為瀕危物種。如今,在可可西里地區,藏羚羊從不足2萬只繁衍至7萬多只,這份來之不易的成果,離不開一代代守護者的堅守與付出。
而提到可可西里的守護者,有一個名字不得不被提起——杰桑·索南達杰。
胡歌(劇中多杰的扮演者,核心原型融合了可可西里環保先驅杰桑?索南達杰與奇卡?扎巴多杰的事跡)曾在采訪時回憶說,2013年,他第一次到三江源、到沱沱河,成為環保志愿者,那時也去過索南達杰的紀念碑,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扮演他、“成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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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索南達杰
索南達杰是青海人,1974年畢業后他本可以留在城市,但他選擇回到家鄉治多草原。1991年,治多縣提出希望成立可可西里生態環境保護機構的申請,1992年,索南達杰被任命為西部工委書記。西部工委的任務就是保護可可西里地區,確保野生動物免受盜獵之害。自那時起,索南達杰多次深入可可西里無人區,嚴厲打擊盜獵團伙。1994年的寒冬,他在押解盜獵分子途中遭遇突襲,孤身與18名持槍偷獵者對峙,在雪地里中彈,當第二天被發現時,索南達杰凍僵的遺體仍保持著握槍的姿勢,就這樣永遠留在了這片他用生命守護的土地上。
一個索南達杰倒下了,但同樣的守護從未落幕。索南達杰的兒子、外甥們循著他的足跡,接過巡護接力棒,扎根在可可西里、三江源的無人區。還有無數不知名的巡護隊員、環保志愿者,他們來自五湖四海,卻因同一個信念匯聚在高原,續寫著索南達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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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索南達杰烈士紀念碑
劇集播出后,有觀眾心生疑問:為什么劇中不直接用可可西里的名字,而是虛構出博拉木拉這樣一個地方?有網友給出了這樣動人的回復:因為博拉木拉可以是任何一個地方,是每一片需要被守護的自然,是每一處承載著生命與希望的凈土。
“三江源清,則天下水寧;青海草綠,則九州氣順。”青海,這片高天厚土,是長江、黃河、瀾滄江之發源地、國家重要的生態安全屏障。一直以來,青海堅守“先保護后發展”,不貪一時之利、不圖短期發展,始終把生態保護放在首位。與青海并肩相守的西藏,同樣以生態優先、綠色發展為信念,世世代代守護著雪域高原的土地與生靈。有人說,可可西里是一個窗口、一個突破口。通過講述這里發生的一切,包括自然、人為、制造的一切,能讓更多人靜下心來去了解高原地理、高原生態……歷經風霜洗禮,青藏高原的生態底色愈發鮮亮,每一種生命都在自由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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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位于西藏自治區那曲市嘉黎縣境內的嘉乃玉錯,2016年被列為國家級濕地公園 攝影:趙振宇
《生命樹》熱播期間,網絡平臺上涌現出不少青海IP的網友,其中有位網友這樣寫道:“作為青海人,我心中滿是感動。我們總說青海是‘沉默的西北’,它有祁連山的雪、青海湖的藍、草原上漫山的牛羊,卻很少被鏡頭聚焦。這部劇讓這片土地從遠方的風景,變成了有溫度的故事。”
這份感動,不僅是青海人對家鄉的深情告白,也展現出在無數個關于自然生態的守護中,“生命樹”的意象在深深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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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三江源 圖片來源:青海日報
何為生命樹?若俯瞰三江源,能看到縱橫交錯的溪流如枝干延展,根系盤桓、滋養萬物。這片孕育了長江、黃河、瀾滄江的土地,本身就是一棵生生不息的自然之樹。
生命樹又何以在高原長青?因每一份不畏高寒、不懼危險的堅守;因每一次薪火相傳、接力守護的行動;因每一份讀懂守護、踐行保護的心意,讓這棵自然與精神共生的生命樹,在雪域高原之上,抵御風霜、歲歲常青。(中國西藏網 文/張藝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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