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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塊,你拿著就行了。"舅舅李富貴將一沓現金扔在桌上,頭也不抬。
我媽王桂花愣愣地看著那點錢,手在發抖。
"哥,咱們家的房子拆遷,為什么我只能分到三萬?"她的聲音里帶著顫抖。
舅舅冷笑一聲:"這房子當年是我花錢買的,你們只是住著而已。"
我站在一旁,看著舅舅簽下300萬拆遷款的收據,心里的怒火快要爆發。
這房子明明是外公留下的祖產,我媽和舅舅各有一半,現在怎么就變成舅舅一個人的了?
01
三個月前,拆遷辦的人第一次上門時,舅舅的臉上還掛著笑容。
"桂花啊,拆遷是好事,咱們家終于要發財了。"他拍著我媽的肩膀,一副兄妹情深的樣子。
我媽也很高興,畢竟這套老房子住了三十多年,突然間要變成一筆巨款,任何人都會激動。
"哥,到時候分錢的事情,咱們兄妹倆好好商量。"我媽天真地說道。
舅舅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都是一家人嘛。"
房子是我外公1985年買的,那時候外公剛退休,用畢生積蓄買下這套兩居室。外公去世后,房產證上寫的是外公的名字,但按照繼承法,我媽和舅舅各有一半產權。
我爸王大山生前就說過:"這房子桂花有份,將來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人欺負了她。"
可惜我爸三年前就因為癌癥去世了,現在沒人能為我媽撐腰。
拆遷辦的工作人員很專業,詳細測量了房屋面積,按照每平方米3萬的標準,這套100平的房子總價值300萬。
"李師傅,您是戶主,這些手續需要您來辦。"工作人員客氣地對舅舅說道。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為什么是我舅舅辦手續?房產證上是我外公的名字。"
工作人員解釋:"老人家已經過世多年,現在房子實際居住人是李師傅,所以由他作為代表辦理。"
舅舅在一旁頻頻點頭:"對對對,這些年都是我在打理這房子。"
我媽什么都不懂,只是在一旁默默聽著。
那天晚上,舅舅請我們全家吃飯,酒桌上他拍著胸脯說:"桂花,你放心,哥絕對不會虧待你。咱們血濃于水,這錢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我媽感動得眼淚都出來了:"哥,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這個妹妹。"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舅舅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眼神閃閃躲躲的。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舅舅頻繁地往拆遷辦跑,說是辦理各種手續。每次我媽問起進展,他都說"快了快了,不著急"。
有一次我陪媽媽去拆遷辦了解情況,工作人員告訴我們:"李師傅很配合,所有材料都準備齊全了,就等最后簽字了。"
"我媽的份額怎么算?"我直接問道。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李師傅沒有提到其他人,房產證登記人就是他父親,現在由他繼承。"
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但想著舅舅不會坑我媽,就沒有多想。
直到今天,看著舅舅理直氣壯地獨吞300萬,只給我媽3萬塊打發,我才明白,血緣關系在金錢面前是多么脆弱。
02
拆遷款到賬的那天,舅舅的態度就完全變了。
早上十點,他給我媽打電話:"桂花,到我家來一趟,有事和你說。"
我媽以為是要商量分錢的事,高高興興地就去了,我也跟著去了。
一進門,舅舅就拿出一份拆遷合同和一張銀行卡:"合同簽好了,錢也到賬了。"
我媽激動地接過合同,仔細看了半天,臉色越來越難看:"哥,這上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
舅舅淡淡地說:"房產證本來就是我爸的名字,現在我繼承了,當然是我的名字。"
"可是這房子我也有份啊,當年爸爸說過要留給咱們兄妹倆的。"我媽的聲音開始顫抖。
舅舅不耐煩地擺擺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現在法律認的是房產證。你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爸的名字,我是唯一繼承人。"
我忍不住了:"舅舅,你這樣做不合適吧?我媽在這房子里住了三十年,一直在照顧外公,怎么可能沒有份額?"
舅舅冷笑:"照顧?我每個月給老爺子的生活費難道是白給的?再說,你媽嫁出去了,按規矩就不應該繼承娘家的財產。"
這話簡直把我媽氣壞了:"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是嫁出去了,但我也是爸爸的女兒啊!"
舅媽張玉蘭在一旁添油加醋:"桂花,你也要講理啊。這些年你們一家三口住在這房子里,連房租都沒交過,已經夠便宜了。現在房子拆遷了,能給你點錢就不錯了。"
我看著舅媽那副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舅舅從抽屜里拿出三萬塊現金,扔在茶幾上:"念在兄妹情分上,這三萬塊你拿著。以后這事就算了了,別再糾纏不清。"
三萬塊!300萬里面的三萬塊!
我媽看著那點錢,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哥,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這房子一半是我的,你給我三萬就想打發?"
舅舅臉色一沉:"桂花,你別給臉不要臉。三萬塊已經很多了,你一個女人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我要給我孫子上學!我要給自己養老!"我媽哭得聲嘶力竭。
舅舅站起身來:"行了行了,就這樣。愛要不要,不要就拉倒。"
我拉著我媽站起來:"媽,咱們走!這個家以后再也不來了!"
臨走時,我回頭對舅舅說:"您這樣做,我爸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舅舅不屑地哼了一聲:"死人管不了活人的事。"
出了舅舅家的門,我媽哭得站都站不住了。三十多年的兄妹情,就這樣被三萬塊錢打發了。
03
第二天,我陪我媽去找律師咨詢。
律師聽完我們的情況,搖了搖頭:"如果房產證上只有你父親一個人的名字,而且沒有遺囑明確分配,那么按照法律,確實是由兒子繼承。女兒雖然也有繼承權,但如果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當時的分配約定,很難勝訴。"
我媽癱坐在椅子上:"律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律師想了想:"除非你們能證明當年買房時你母親也出了錢,或者有其他證據證明房屋確實是共有財產。"
我們哪有什么證據啊,三十多年前的事,當年的收據早就沒了。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媽一句話都不說,就那么呆呆地走著。
下午,我鼓起勇氣又去了一趟舅舅家,想最后爭取一下。
這次舅舅連門都不讓我進:"小云,你別白費勁了。錢已經在我賬戶上,誰也動不了。你媽要是識趣,就把那三萬拿走,以后咱們還能來往。要是不識趣,連這三萬都沒有。"
我看著舅舅那張冷漠的臉,突然覺得很陌生。這還是那個小時候總是給我買糖的舅舅嗎?這還是那個在我爸生病時天天跑醫院的舅舅嗎?
"舅舅,你真的忍心讓我媽一個人孤苦無依嗎?"我最后問道。
舅舅冷笑:"她有你不是嗎?你一個月工資五千,養得起她。"
我心灰意冷地離開了。
晚上回到家,我媽坐在沙發上發呆,手里還拿著那張拆遷合同。
"媽,要不咱們報警吧。"我說。
我媽搖搖頭:"報什么警?他是我哥哥,房產證上確實是你外公的名字。"
"那咱們就這樣忍了?"我不甘心。
我媽苦笑:"還能怎么辦?我一個老太婆,能斗得過他們嗎?"
那天晚上,我媽整夜沒睡,我聽到她在房間里小聲哭泣。
第三天,鄰居李阿姨來家里串門,聽說了這事,氣得直跺腳:"桂花,你這個哥哥太過分了!當年你外公買這房子的時候,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說要給你們兄妹倆的!"
我媽眼睛一亮:"李姐,你能作證嗎?"
李阿姨為難地說:"我說的不算數啊,法官要的是書面證據。"
希望又落空了。
這幾天里,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舅舅會變成這樣?是錢讓人性泯滅了,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只是以前裝得好?
我想起小時候,舅舅對我們一家確實不錯。我爸沒工作的那幾年,舅舅經常接濟我們。我媽生病住院,舅舅也是跑前跑后。
但現在想想,那時候舅舅幫我們,是因為我們窮,他顯得有面子。現在涉及到真金白銀的利益,血緣關系就不管用了。
三百萬啊,對于我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我一個月工資五千,不吃不喝要五十年才能賺到這么多錢。
而我媽,一個58歲的退休老太太,她還能活多少年?三萬塊夠她干什么?
04
第四天,更讓人寒心的事情發生了。
我表哥李強突然給我打電話:"小云,你們別再鬧了,我爸的決定不會改變的。"
我憤怒地說:"強哥,你覺得你爸這樣做對嗎?"
李強沉默了一會兒:"小云,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法律就是這樣規定的。而且,我們家這些年也不容易,我要買房結婚,孩子要上學,處處都要錢。"
我徹底失望了。連表哥都站在利益那一邊。
"強哥,你記得小時候我媽是怎么對你的嗎?你發燒的時候,是我媽背著你跑醫院的。你上大學沒錢,是我媽把她攢的錢給了你。"我提醒他。
李強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當然記得。但是小云,這是兩碼事。"
"什么兩碼事?做人不能只看利益!"我氣得掛了電話。
下午,我媽突然對我說:"小云,咱們去拆遷辦問問,看看還有沒有辦法。"
我們到了拆遷辦,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
"王阿姨,您有什么問題嗎?"工作人員很客氣。
我媽拿出拆遷合同:"小王,這房子我也有份,為什么合同上只有我哥哥一個人的名字?"
工作人員看了看合同:"這是根據房產證辦理的。房產證上的登記人是李老先生,現在由他的兒子繼承,程序完全合法。"
"那我怎么辦?"我媽眼里含著淚水。
工作人員同情地說:"阿姨,這種情況我們也見過不少。按規定,我們只能按照房產證來辦理。如果您覺得有異議,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又是法律途徑。可是我們哪有錢打官司,就算打了官司,勝算又有多大?
從拆遷辦出來,我媽像變了個人,整天一言不發,連飯都不好好吃。
晚上,六歲的兒子豆豆問我:"媽媽,奶奶為什么總是哭?"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孩子。難道要告訴他,這個世界上親情在金錢面前是多么不堪一擊嗎?
丈夫陳明下班回來,看到我媽的樣子,心疼地說:"媽,您別這樣,身體要緊。"
我媽苦笑:"明子,媽沒用,連自己的那點財產都保不住。"
陳明安慰她:"媽,錢沒了可以再掙,身體垮了就什么都沒了。"
可是我知道,對于我媽來說,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對人性的絕望。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相依為命幾十年的哥哥會這樣對她。
第五天,我做了一個決定:去找舅舅最后談一次。
這次我沒有帶我媽,我要單獨和舅舅談。
舅舅家門口停著一輛新買的奧迪,看來拆遷款已經讓他過上了好日子。
舅舅開門看到是我,臉色很不好:"小云,你又來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舅舅,我求求您,給我媽一半拆遷款。她是您唯一的妹妹,您忍心讓她老無所依嗎?"
舅舅不耐煩地說:"我說過了,三萬塊已經很多了。你們要是再糾纏,連這三萬都沒有。"
"舅舅,150萬,我不要多,就按法律規定的一半。"我幾乎是在哀求。
舅舅冷笑:"一半?你做夢呢!這房子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憑什么給她一半?"
我看著舅舅貪婪冷漠的面孔,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舅舅,您會后悔的。"我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舅舅在身后喊道:"后悔?我后悔什么?我現在有房有車有錢,我后悔什么?"
05
第六天,我媽的精神狀態更差了。
早上起來,她對我說:"小云,媽想通了。三萬就三萬吧,總比什么都沒有強。"
我心如刀絞:"媽,您別放棄。這明明就是您的錢。"
我媽擺擺手:"算了,我一個老太婆,爭不過他們。"
我看著媽媽憔悴的面容,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上午十點,我正在單位上班,突然接到媽媽的電話,她聲音顫抖地說:"小云,你快回來,舅舅說要把那三萬塊也收回去!"
我請了假趕緊回家,看到我媽坐在沙發上抱頭痛哭。
"怎么回事媽?"我急忙問道。
我媽抽泣著說:"你舅舅剛才打電話來,說我們到處亂說,影響了他的名聲。他要我們保證以后不再提拆遷的事,否則連三萬塊都不給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舅舅這是要把我們逼到絕路上嗎?
"媽,您答應他了嗎?"我問。
我媽搖頭:"我沒答應。小云,媽就是再沒用,也不能讓人這樣欺負。"
我緊緊抱住我媽:"媽,您做得對。咱們絕對不能屈服。"
下午三點,我又去了一趟拆遷辦,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接待我的還是昨天那個年輕人。
"小王,我想問一下,拆遷款發放之后,還能修改嗎?"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小王搖搖頭:"一般情況下是不能修改的。除非有特殊情況,比如發現程序錯誤或者有新的證據出現。"
"什么樣的新證據?"我追問。
小王想了想:"比如發現房產證登記有誤,或者有遺囑等法律文件證明真實的繼承關系。"
遺囑?我外公哪有什么遺囑啊。
傍晚時分,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家。
我媽正坐在陽臺上發呆,夕陽西下,她的背影顯得那么孤獨無助。
"媽,吃飯了。"我輕聲說道。
我媽沒有回頭:"小云,媽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太相信人了。我以為血緣關系比什么都重要,沒想到在金錢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媽,您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忘恩負義的人。"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我媽看了看來電顯示,愣住了:"是...是拆遷辦的號碼。"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拆遷辦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干什么?
我媽顫抖著手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請問是王桂花王阿姨嗎?"
"是我,請問有什么事?"我媽的聲音在發抖。
"王阿姨,關于您家的拆遷事宜,我們需要和您核實一些情況,您現在方便嗎?"
我媽看了我一眼,然后說:"方便,您說。"
就在工作人員即將開口的那一刻,我感覺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將被揭示......
06
"王阿姨,我們在整理檔案時發現了一個問題。"工作人員的聲音很嚴肅,"您父親李老先生當年留下了一份手寫遺囑,今天我們在檔案室找到了。"
我媽愣住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什么遺囑?"
"遺囑上寫明,房產由您和您哥哥李富貴平分。這份遺囑有兩個證人簽字,完全符合法律效力。"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工作人員繼續說道:"按照這份遺囑,拆遷款應該重新分配。您有權獲得150萬,您哥哥150萬。"
我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好...好的...那我現在需要做什么?"
"請您明天上午帶著身份證到我們辦公室來,我們需要重新辦理相關手續。同時,我們也會通知李富貴先生。"
掛了電話,我媽癱坐在椅子上,眼淚如雨下。
我緊緊抱住她:"媽!外公真的留了遺囑!您有150萬!"
我媽哭著說:"你外公...他沒有忘記我...他知道我需要這筆錢..."
當天晚上,我們激動得一夜沒睡。我媽翻來覆去地說:"小云,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你舅舅,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我勸她:"媽,別急,等明天確認了再說。"
第二天上午,我們準時到了拆遷辦。工作人員拿出了一份發黃的紙張,上面是外公熟悉的字跡。
"我李老漢年事已高,特立此遺囑:房產由兒子李富貴、女兒李桂花(現王桂花)平分,各得一半。特此為證。"
下面有外公的簽名,還有兩個鄰居的簽字作證。
我媽看著這份遺囑,淚如泉涌:"爸,您真是我的好爸爸..."
07
就在我們辦手續的時候,舅舅急匆匆地趕來了。
他看到我們在場,臉色鐵青:"這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員平靜地說:"李先生,您父親留有遺囑,房產應該由您和您妹妹平分。之前的拆遷款分配有誤,需要重新調整。"
舅舅搶過遺囑看了又看,臉色越來越難看:"這...這遺囑是什么時候的?為什么現在才拿出來?"
工作人員解釋:"這份遺囑當年存檔時放錯了地方,直到昨天我們清理檔案才發現。根據法律,遺囑的效力不因發現時間而改變。"
舅舅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干了精神。
我媽看著他,心情復雜:"哥,這下你信了吧?爸從來沒有忘記過我。"
舅舅抬起頭,眼中滿是悔恨:"桂花...我...我..."
"您什么您?"我忍不住說道,"當初我媽跪著求您的時候,您在哪里?您說血緣關系不值錢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舅舅滿臉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按照法律程序,舅舅必須返還多占的147萬元。
拿到這筆錢時,我媽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外公的墳前。
"爸,您的女兒沒有被人欺負,您可以安息了。"她跪在墓前,哭得撕心裂肺。
08
一個月后,我們用這筆錢給我媽買了一套新房子,剩下的錢存了定期,夠她安享晚年了。
舅舅幾次想來道歉,都被我媽拒絕了。
"不是不原諒他,"我媽對我說,"而是有些話說出來就收不回了,有些事做了就改變不了了。親情的裂痕,不是錢能補得上的。"
我理解我媽的想法。如果沒有外公的遺囑,舅舅永遠不會良心發現,我媽只能帶著那三萬塊的屈辱過完余生。
現在想想,外公真是有遠見。他知道將來可能會有糾紛,所以早就做了準備。
這件事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不是別人的良心,而是法律的保護。
我媽現在每天都很開心,經常說:"還是你外公疼我,知道我需要這筆錢。"
是啊,真正的親情不需要多說什么,它就在那份發黃的遺囑里,在外公蒼老的筆跡中,在他對女兒深沉的愛里。
有些感情經得起金錢的考驗,有些感情經不起。經得起的,叫做真情;經不起的,本來也不值得珍惜。
我媽總算可以安享晚年了,這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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