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反制巴拿馬之后,時間只過去一天,巴總統就降調了,表示希望局勢能夠降溫,而長和經營權也能談,前提是“不再由單一公司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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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方現在看到了,中方已經叫停在巴拿馬的新項目合作。如巴拿馬運河第四橋項目14億美元,是中國交建承建;阿馬多爾郵輪碼頭,中國港灣工程承建;巴拿馬城地鐵線路,中鐵隧道局承建,大量基建翻新工程都還需要依靠中方來跟進建設,而中方目前已經暫停了這些合作。
其次是中方引導航運企業分流至秘魯錢凱港等替代路線;其三是對巴拿馬涉及香蕉、咖啡等農產品加強海關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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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板斧,讓巴拿馬痛感強烈。
根據知情人士透露,目前港口已經停工了,但停工顯然只是開始,對于要接管港口的丹麥企業,或也要進行立體式的全方位的制裁。
美方發現不對勁了,中方的槍口很可能要對準背后指使者——美國。
回顧事件本身。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毫無征兆地拋出一紙裁決,宣布中國長和集團在巴拿馬運河兩端港口的特許經營權“違憲”。指控多達數項,涵蓋稅收優待、利潤分配缺失、公共資產流失等,最敏感的是其中一條:違反國家憲法中禁止私有化核心公產的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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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97年開始,長和旗下的巴拿馬港口公司就拿到了巴拿馬運河兩端港口的30年特許權。依據合同中的自動續約條款,特許經營權已延長至2047年。三十年的經營,投入了18億美元的巨額成本與龐大的人力物力與技術資產,包括自動化碼頭,港口起重機,物流冷鏈以及數字化等基礎設施,全都是長和承包方投資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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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一句合同“違憲”,當場作廢。法院決定沒有上訴空間,也沒有明確終止時間,且在裁決后不到24小時閃電換主,明顯是為排擠出中資量身定制,司法公正讓位于政治算計。根本不給中國反應的時間,中方企業陷入無法抗辯、權利被動剝奪的尷尬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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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和集團隨后依據中巴雙邊投資保護協定,啟動國際仲裁程序,申請超30億美元賠償,與此同時,中方反制如約而至,在巴拿馬的項目都停了,包括耗資14億美元的巴拿馬運河第四橋項目、中國港灣工程有限責任公司承建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中鐵隧道局承建的地鐵線路,總投入超20億美元,全部停掉。并且還要對現在所有與巴方的合作項目都要重新進行評估!
中方的反制,本質是對巴拿馬方面裁定“違憲”的方式違背法治、不尊重中國企業利益,強搶行為的回應,巴拿馬沒說違反的哪個條款,也不給企業申辯權,完全違背了法治國家基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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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推向臺前的馬士基,雖然沒有自己主動宣布接手意圖,卻在過程中獲得了政府條例優待、港區運營特權、稅收等待遇,很顯然,全世界都看在眼里,這個所謂裁決,完全是向美國獻上投名狀。CNN文章就表示,這不過是“美國想把中國趕出拉丁美洲的一次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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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國操弄法律,隨意損害中資利益,甘為美國棋子,中方有必要殺雞儆猴,一舉讓巴拿馬付出沉重代價,徹底震懾后來蠢蠢欲動者,確保更多的中企不被如此這般如法炮制。
當然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而且對于后面的做局者,我們也不會輕易放過。
在香港法學教授王江雨看來,我們反制的目標還應該對準美國。他認為,面對美國在拉美地區的持續擠壓,中國若因美方操弄而喪失相關利益,就需從長遠考量,在綜合權衡、精準把握尺度的前提下,在亞洲或其他美國利益集中的區域,采取巧妙方式反制,擠壓美國的核心利益。
“本質上就是要一報還一報,在美國感到痛的地方,去收拾他。”香港法學教授王江雨表示,中方必須讓美國清楚,其針對中國的任何舉動,都必將付出相應代價。包括在亞洲或其他美國利益集中區,也同步對等,擠壓美國利益。
美方高興太早,槍口或對準美國
事實上,中方的反制正讓美方感到壓力。中方已經打出法律+經濟組合拳,一方面,替代方案削弱巴拿馬杠桿,中方在拉美布局的秘魯錢凱港、巴西兩洋鐵路等基建項目,已形成對巴拿馬運河的替代能力,使反制成本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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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航運線路上,中國還可能通過強化與拉美其他國家的合作,共同推進運輸通道、港口設施建設,進一步降低全球航運業對巴拿馬運河的依賴。這一措施如果實施,將對美國試圖控制全球貿易通道的戰略構成長期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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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方強力反制下,巴拿馬港口變得冷清,諸多項目暫停。2月6日,穆利諾新表態完全變了,他公開說了一段話,第一句就是最高法的裁決目前還沒有生效,港口在那之前,照舊讓香港長和繼續運營,后續港口“絕不會再”授予單一公司,言外之意長和可能繼續經營,但是引入其他企業共同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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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方清楚,面對經濟脅迫,中國不會妥協,也不會坐視不理。中國現在滿腔憤怒與不滿,但從目前看,中國的反制還是很理性很克制的。設想如果美國遭遇這樣的枉法判決,美國恐怕就不只是揮舞關稅大棒,恐怕軍艦已經開到巴拿馬。
當然,中國的055大驅也不是吃素的,中方的武力后盾不弱于美國,包括巴拿馬在內的各國應該珍惜這樣一個手持利劍但溫和友善的中國。
隨著中國在拉美地區布局更多替代巴拿馬運河的物流通道,巴拿馬的“世界十字路口”優勢可能大不如前。中國作為全球貨運量最大的來源之一,一旦在部分航線上調整路徑,將會拉動一整條運輸鏈一起調整節奏。中國這邊也通過渠道,對航運企業發出了避開巴拿馬運河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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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長和30億美元的索賠對巴拿馬來說也不是小數。仲裁一旦進入程序,很多問題就接踵而至:有沒有可能凍結部分資產?是否會被評級機構加上“法律風險”備注?
香港城市大學法律學院法學教授王江雨提出了一個問題,巴拿馬港口事件已成為一個明確的負面先例,為避免后續類似事件,中方必須采取嚴肅的反制措施。
王江雨舉例說,“如果巴拿馬在中國有相關財產,中方可考慮予以沒收;若其在中國沒有財產,是不是也可通過外交手段追溯其在其他國家的財產。”
正如王江雨提到,沒收巴拿馬在中國的財產與外交追溯其在其他國家的財產,其實是可以在巴拿馬拒不支付30億美元賠償的時候,采取相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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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這次自以為“高明”的操作,實際上是拿自己國家的商業信譽和經濟穩定,獻給美國的一場豪賭,中國此次的強硬回應,是向所有國家傳遞明確信號,中國企業海外合法權益不容侵犯,國際契約精神必須得到捍衛與尊重。
與此同時,中方也在考慮更長遠的系統性的應對,包括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南京大學國際關系學院院長朱鋒也指出,這一裁決及時提醒中國,美國對中國戰略基礎設施投資的審查正不斷加強。而中方也要及時做出應對,利用自身的地緣政治影響力構建更可靠的保障體系。王江雨教授也提到,在亞洲或其他美國利益集中區,也同步對等,擠壓美國利益。
美國想不斷在背后搞小動作搞掉中國海外港口,打壓中資企業的時候,自己的企業與海外資產毫發無損,這是不可能的,中方的反擊也很可能在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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