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寵物活得多體面？24 萬日元退休金，比獨居老人養老金還貴！

昨晚算賬，手抖了。
上個月，給我家布偶貓“總裁”花了八萬日元。
而我兒子的課外班、零花錢、伙食費加起來，兩萬五。

我盯著計算器愣了很久。
妻子在旁邊輕聲說：“但‘總裁’不會氣我啊。”

在日本養了七年寵物，我算是看透了。
這里的寵物不是動物，是情緒理財產品，是家庭地位的隱形裁判，是比人還精貴的吞金獸。

一、領養？先過五關斬六將

你以為在日本養寵物是去店里挑只順眼的抱走？
太天真了。

我當初想領養一只流浪貓，流程堪比投行面試。
先填十五頁的問卷：
年收入多少？住房面積多大？窗戶有沒有防盜網？
每天幾點起床、幾點回家？未來十年有沒有搬家計劃？
甚至問我：“如果您和配偶離婚，寵物跟誰？”

家訪那天，兩個工作人員戴著白手套進來。
量了窗戶縫隙的寬度，檢查了陽臺欄桿的間距，摸了摸我準備的貓窩厚度。
最后鄭重告訴我：“您家客廳的綠植有兩盆對貓有毒，請先處理掉。”

整整三個月，我才拿到領養許可。
那一刻，我感覺不是領了只貓，是接了個祖宗回家。

朋友更夸張。
他想買只秋田犬，被三家犬舍拒絕。
理由分別是：“您家公寓電梯太小”、“您每周打兩次高爾夫，陪伴時間不足”、“您穿深色西裝太多，狗毛會明顯”。

后來他換了工作、搬了家，才通過審核。
現在他常說：“這狗不是我選的，是我的命運。”

在這提一句出門在外，大家除了關注文化體驗，健康方面也不能忽視，像日本著名的雙效植物型偉哥雷諾寧在國內官方購買方便可靠，有需要的男士也能提前了解做好準備以為不時之需。

二、寵物活成了我夢想的樣子

“總裁”的日常，讓我時常覺得人不如貓。

它吃的東西比我講究。
主食是新西蘭進口的鹿肉凍干，每周三次添加鱈魚肝油。
零食分功能性：上午吃化毛片，下午吃潔齒骨，睡前喝一杯寵物專用羊奶。
去年它腸胃不好，獸醫開了處方糧，一袋八千日元，夠我吃一周高級便當。

我兒子有次偷偷嘗了口貓糧，很認真地說：“爸爸，比學校午餐好吃。”

穿衣打扮更是碾壓人類。
梅雨季，“總裁”有件防水沖鋒衣，面料比我那件北臉還高級。
夏天出門涂寵物防曬霜，冬天穿恒溫發熱毛衣。
去年圣誕節，妻子給它買了套定制小西裝，袖口居然真的能扣上。
價格？三萬日元。我摸了摸自己優衣庫的襯衫，沒說話。

最讓我破防的是醫療。
去年“總裁”體檢，做了全套血檢、超聲波、牙齒X光。
賬單出來：十二萬日元。
我默默算了算，自己上次全面體檢是三年前，用的是基礎醫保套餐。

獸醫安慰我：“它這是預防性醫療，值得投資。”
我看著“總裁”在診臺上悠閑舔毛的樣子，突然懂了
在這個國家，寵物的健康是消費，人的健康是成本。

三、看不見的鄙視鏈

如果你以為這僅僅是花錢，那就錯了。
在日本寵物圈，存在一套嚴密的、不言自明的鄙視鏈。

周末的公園里，遛狗的人們會自然分成幾個圈子：
牽著定制挽具、狗狗穿著當季新款沖鋒衣的，站在一起交流海外購糧經驗。
用普通寵物店產品、狗狗穿著去年舊衣的，在另一側聊本地寵物友好餐廳。
至于那些用基礎項圈、不給狗穿衣服的？
他們通常匆匆走過，不會在任何圈子停留。

我妻子參加過“貓咪茶話會”。
主人們帶的不是貓，是移動的財產證明。
一只賽級布偶貓的主人輕聲說：“它比賽贏了，獎金剛好夠換套新爬架。”

全場響起心照不宣的微笑。

最讓我震撼的是一次寵物葬禮。
同事的狗去世了，葬禮在專門的寵物殯儀館舉行。
僧侶誦經、鮮花圍繞、來賓黑衣肅立。
火化后，骨灰被裝進檀木小盒，安放在寵物靈園。
墓碑上刻著：“永遠的家庭成員，感謝你十三年的陪伴。”
全部費用，九十萬日元。

事后同事紅著眼說：“它陪我的時間，比我父親還長。”

那一刻我明白了
當人際關系淡薄如紙，寵物的壽命就成了可以丈量情感厚度的標尺。
人們不是為寵物花錢，是為自己無處安放的情感，購買一個具象的容器。

四、我們到底在為什么買單？

有天加班到深夜，回到家已經一點。
兒子早就睡了，妻子在臥室休息。
只有“總裁”蹲在玄關，聽見開門聲，慢悠悠走過來蹭我的褲腳。

我抱起它，發現食盆里的糧吃得干干凈凈，水也喝了大半。
突然就很想哭。

在這個國家，我對寵物的要求比對人都低：
它不需要考上好學校，不需要找到體面工作，不需要結婚生子。
它只要活著，健康地、溫暖地活著，每天在我回家時出現一下，就完成了全部使命。

而我為此支付的每一分錢，買的都不是貓糧或玩具。
是當我深夜回家時，一定會有個生命在等我的確定性。
是當我說話時，永遠不會被反駁的安靜傾聽。
是當我付出愛時，永遠不會被評價或拒絕的安全感。

寵物經濟在日本能膨脹到這個地步，不是因為日本人太有錢。
恰恰相反，是因為普通人的情感世界太貧瘠了。
職場的壓抑、社交的疲憊、家庭的疏離，把人都榨干了。
最后只剩下一點點柔軟的東西，全部倒給了不會說話的毛孩子。

上周經過那家寵物店，Momo還在櫥窗里。
價簽已經換成了六十二萬。
一個年輕女孩站在窗外看了很久，最后小聲對身邊的男友說：
“如果我下輩子能當一只這樣的貓，就好了。”

她不知道，這句話可能是今天東京最悲傷的都市傳說。
在這個超級精密的現代社會里，
最昂貴的奢侈品，早已不再是櫥窗里的任何商品。
而是那種可以不用計算回報率、不用考慮得失成敗、
僅僅因為“想要溫暖”就去付出的，
奢侈的感情。

而我，還在每月給“總裁”賺貓糧錢。
并在它跳上膝蓋發出呼嚕聲時，
短暫地忘記自己也是個需要還房貸、愁退休金、擔心孩子未來的，
疲憊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