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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內容均引用網絡資料結合個人觀點進行撰寫,請悉知。
2月4日深夜,廣東湛江吳川市江心島大橋上,夜色濃重,寒風呼嘯。一位五十多歲的僧人獨自站在橋欄之外,雙手緊扶燈桿,身影顯得格外孤苦。民警和他的弟子趕到現場后,苦口婆心地勸說了許久,試圖打消他的極端念頭,可最終,這位僧人還是松開了緊握燈桿的手,縱身墜入了冰冷的江水中。
現場視頻很快在網絡上瘋狂傳播,網友們看著那位僧人決絕的背影,心生惻隱,根據他扶燈而立的模樣,親切又心疼地給他起了個名字——扶燈大師。隨著視頻的發酵,扶燈大師的真實身份也被曝光,他法號釋靜覺,這場驚心動魄的跳江事件,也漸漸揭開了一段充滿爭議的過往。
萬幸的是,救援人員反應迅速,第一時間展開打撈,很快就將釋靜覺從江中救起,并緊急送往醫院救治。經過醫護人員的全力搶救,他的性命總算保住了,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溺水引發的肺部感染十分嚴重,再加上他本身就患有多年糖尿病,身體底子薄弱,截至目前,他仍需依靠吸氧維持呼吸,在病床上接受進一步治療,能否順利康復,還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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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靜覺為何會做出如此極端的選擇,背后必然藏著不為人知的委屈與絕望。隨著事件持續發酵,知情網友和他的弟子陸續站出來爆料,還原了他們口中那段令人唏噓的經歷。據爆料,釋靜覺是回歸寺早期的核心建設者之一,當年回歸寺還只是一座破舊的石廟,是他四處奔波募捐,牽頭帶著信眾們一塊磚一塊瓦地修繕、擴建,硬生生把一座小破廟,打造成了如今的模樣。
可誰也沒想到,付出半生心血的他,最終卻被自己親手搭建的寺院拒之門外。后來,回歸寺迎來換屆,管理模式也發生了巨大改變,釋靜覺漸漸被邊緣化,不受寺里重視,到最后,更是被無情趕出了寺門,徹底淪為了無家可歸的僧人。他的弟子坦言,師傅被趕出寺院后,沒有地方可去,只能暫住在江邊一處不到二十平方米的破庵里,庵房年久失修,一到下雨天就漏雨,環境簡陋到難以想象,基本的生活都難以保障。
雪上加霜的是,釋靜覺常年患有糖尿病,需要長期服藥控制病情,可他被趕出寺院后,沒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只能靠著給附近的老人念經、寫福字,換取一點米和面,偶爾能換來少量藥錢,就連檢測血糖的試紙,他都要省著用,往往一張試紙要反復使用多次,日子過得捉襟見肘,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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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走投無路的釋靜覺,帶著自己的弟子,試圖回到回歸寺,希望能得到一絲容身之地,哪怕只是能有個遮風擋雨、安心養病的地方也好。可沒想到,他們剛到寺院門口,就被攔了下來,根本無法踏入寺院一步。據知情者透露,當時雙方發生了激烈爭執,混亂中,釋靜覺被人推倒在地,更讓他絕望的是,寺院的人拋出一句“絕不接納”,徹底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也擊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就是這一次被拒,成了壓垮釋靜覺的最后一根稻草。幾天后,他獨自出現在江心島大橋上,做出了跳江的極端選擇。這樣的敘述傳開后,很多網友都心生同情,紛紛表示,即便寺院有自己的規矩,即便釋靜覺真的有做得不妥的地方,對于一個把半生心血都搭在廟里、如今走投無路的老人,也該留一點余地,不該如此絕情。
可就在網友們紛紛譴責回歸寺過于冷漠的時候,回歸寺早在1月30日發布的一份官方通告,卻給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版本,瞬間扭轉了輿論的風向。通告中明確表示,釋靜覺早在2024年2月,就因為違反佛教戒律、對抗僧團管理、拉幫結派、甚至辱罵授業師長等多項違規行為,被寺院作出了“遷單”處理,說白了,就是被正式逐出寺門,不再承認他的掛單身份,也收回了他在寺里的一切基礎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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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還稱,2026年1月23日,釋靜覺再次帶人來到寺院,試圖強行進入,可他卻無法出示有效的戒牒、教職人員證等相關證件,屬于無證闖寺,期間還與寺院的常住僧人發生了沖突,擾亂了寺院的正常秩序。寺院管理委員會在請示了當地民宗局和佛教協會后,經過集體研究,一致決定不予接納釋靜覺,并且強調,整個處理流程,都是嚴格依照相關條例和寺院內部規定執行的,合規合法,沒有任何不妥。
一邊是弟子和知情人口中“建廟卻被趕走、走投無路”的苦行僧,一邊是寺院通告里“違規亂紀、無證闖寺、威脅常住”的“惡僧”,兩套截然不同的敘事,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也讓這起事件的真相變得撲朔迷離,讓人難以分辨誰對誰錯。
值得注意的是,回歸寺的官方通告,通篇都在強調釋靜覺“不合規”“涉嫌騙取供養”,強調寺院的處理流程多么合規,卻對網友們最關心的幾個問題,避而不談,基本沒有回應釋靜覺是否真的參與了回歸寺的建設、他的證件不全是否有歷史原因、這兩年他無家可歸,到底是靠什么維持基本生活、又是如何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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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公眾看來,這起事件,如今已經不只是一場寺廟內部的恩怨糾紛,更折射出了一個現實問題:當一個僧人失去僧籍、失去寺院這個容身之所時,整個相關系統,幾乎不再為他提供任何安全網,他只能獨自面對生存的困境,孤立無援。
或許很多人不知道,在現行的制度下,僧人與寺院之間,并不構成勞動或勞務關系,而是一種“共住關系”。僧人在寺院期間,享受的是信眾的供養,而不是固定的工資,也很難被納入社保體系,沒有基本的醫療和養老保障。一旦被遷單,失去了寺院的供養和容身之地,又拿不出完整的相關證件,他們在其他寺院也很難成功掛單,因為其他寺院擔心承擔連帶責任,都不愿接收身份不明的僧人。
更讓人無奈的是,很多老僧人,早年出家的時候,相關的登記制度還不完善,導致很多人都存在證件不齊的情況。而如今,僧人管理越來越規范化,準入標準也越來越嚴格,這些證件不齊的老僧人,在規范化的標準面前,很容易被整體“淘汰”,淪為無家可歸、無人管顧的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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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靜覺的處境,恰好就撞上了這個制度結構的缺口。他性格固執,不愿收受信眾的捐款,也不想用“鬧事”的方式解決問題,只想憑著自己的本心做事。可當他的身份變得不合規,生存陷入困境,甚至連基本的看病、吃飯都成問題時,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到自己親手搭建的回歸寺,尋找一絲依靠。
可寺院看重的,是“合規”,是“風險管理”,擔心接納他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當地民宗部門介入后,走的也是開會、表決、發通告的程序化流程,注重的是流程合規,幾乎沒有人真正靜下心來,為釋靜覺的醫保、住房和基本生活,提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沒有人真正關心這個年過五旬、身患重病的老人,到底該何去何從。
如今,釋靜覺雖然被救了回來,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一個殘酷的現實擺在面前:他出院之后,該怎么辦?繼續回到江邊那座漏雨的破庵里,靠著給老人念經、寫福字,換取一點微薄的收入,勉強維持生計、購買藥品嗎?
他已經年過五旬,身體越來越差,糖尿病也需要長期調理,這樣艱難的日子,他還能堅持多久?其他寺院不會輕易接收一個證件不全、還被其他寺院遷單過的僧人;回歸寺在官方通告中,再次強調了“絕不接納”的態度,看樣子,已經很難有調整的可能。
說到底,釋靜覺只是一個年過五旬、患病多年、幾乎被整個相關系統“注銷”的普通個體。他沒有強大的背景,沒有穩定的收入,甚至連一個容身之地都沒有。面對這樣一個孤立無援的老人,社會能給他的生存空間,真的非常有限。這起事件,不僅讓我們看到了一場各執一詞的糾紛,更讓我們看到了老僧人被遷單后的生存困境,值得每一個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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