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往老杜家去,那房子著實氣派,小區環境、屋內設施,檔次樣樣在線。彼時不算太晚,十一點多不到十二點,可老杜家的燈全滅了。這房子在三樓,是兩百多平的大平層,王平河繞著樓轉了一圈,前后的燈都黑著。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卻不信他不在家,怕有人藏著故意關燈。他撿了塊鵝卵石,其他人都沒下車,只有他獨自走過去,躲在一旁 —— 樓上要是有人,黑著燈也瞧不見外頭。他瞄得極準,抬手就把鵝卵石朝三樓客廳的玻璃砸去,“啪嚓” 一聲,玻璃應聲碎裂。眾人在樓下守了許久,里頭半點動靜都沒有,是真沒人。“平哥,要不先去他公司?”王平河點頭,一行人上車,五輛車徑直往郊區建材市場趕。從老杜家到建材市場的辦公樓,開了至少半個多小時。另一邊,正光一直在掐著點等,眼看快一個小時了,終于撥通了電話。“王平河,看來你是不打算來了。”“哥們,我到底哪得罪你了,咱倆又有什么深仇大恨?我這車是新買的,你說炸就炸,這算什么?”“算什么?下次炸的就是你的人。我最后問你一遍,來不來?來了咱談談,今天就當給你個教訓和警告,這事興許還有得解。你要是不來,我保證三天之內,定炸死你。”“這樣,哥們,你姓李,是吧?”“對。”“那行,我去,你說地方。”“往郊區來,到了我告訴你哪個茶樓,怎么走、怎么拐。”“行,我離你們有點遠,我開車過去,你稍等我一會。”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哥們,最好快點,我耐心有限,最后給你一小時,再不來,我就不等了。”“行,你是真想跟我談事,是吧?”“談。”“那好,我這就過去。”掛了電話,平哥從老杜家出來,結合姓李的態度,心里反復琢磨了一遍,覺得他的計劃看似天衣無縫,挑不出半點漏洞和疏忽。但是世上本就沒有完美的計劃。沒多久,車隊到了建筑建材市場,遠遠就瞧見前頭的大院,王平河一擺手,所有車都停了下來。王平河對姓孟的說:“兄弟,今天你能來,這份情平哥記著,你算幫了咱老大一個大忙。這都半夜了,市場里不可能有開門的,你先偷摸進去,大門要是關了就翻墻,替我探探底。咱這車要是直接開進去,開大門、開車燈,萬一他在里頭,一定會察覺。”孟姓男子一聽,當即咬牙:“平哥,我豁出去了!這老杜欠我六十來萬,都兩年了,我找過他兩回,他還動手打我,有一回還想扇我嘴巴子!”王平河說:“他敢欠債不還,今天我就幫你報仇。他公司里要是有值錢的東西,你隨便拿,別磨蹭了,趕緊去。”“行,平哥,看我的!”說完,孟姓男子從頭車下來。車隊離建材市場還有一百多米,老孟趁門口打更的老頭沒注意,從旁邊的院墻翻了進去。進去后,老孟徑直往院里走。十五六分鐘過去了,平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眾人也都盯著院里的方向,心里暗罵:“俏麗娃,姓李的,今天只要你在這,一定讓你玩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王平河正夾著煙等著,電話突然響了,老孟打來的。“平哥,他在這!他的車也在,公司樓里燈亮著,你進院之后直接往最里邊開,他就在最后一排,一棟三層的白色獨棟樓,亮燈的那個,一定在那!”“好嘞,兄弟,找個地方躲好。”王平河當即轉頭安排:“軍子,你車開前面,油門踩死,直接把大鐵門撞開!后邊的車跟著上,到地方不用先往樓上沖,你開車繞到院后邊去,我怕他跳窗戶跑了。”“放心,平哥,這事早有準備,我帶著兄弟去后院,前面交給你們。人手夠嗎?不行我這八九個兄弟留一半給你。”“不用,你們全去后院,別讓他跑了就行。”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說著,王平河把家伙事備好,又沖眾人喊:“把家伙事全拿出來,別到里頭再現掏,這時候不是裝樣子的時候。”安排妥當,王平河一擺手:“軍子,油門踩死,撞開!”軍子把車開到最前面,距離大鐵門還有一百多米,先掛了空擋,油門一腳踩到底,轉速飆到四千多,發動機嗡嗡作響,車尾直冒黑煙,接著猛掛 D 檔,車子瞬間竄了出去,車頭都快抬起來了,“嘩” 的一下朝鐵門沖去。那動靜大得驚人,“咣啷” 一聲,比之前炸車的聲響還震耳。那鐵門本就結實,三米多高的黑色雙層鐵皮門,沒被撞飛,卻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軍子的 4500 越野車一下就鉆了進去。平哥見狀,喊了聲:“走!” 二紅當即油門踩死,順著那窟窿也沖了進去,他的車又寬又大又高,居然也硬生生鉆了過去。后邊還有四臺車,包括黑子那臺,全都跟著從窟窿里沖了進去,門口的打更老頭直接嚇懵了。黑子開車直奔后院,這棟樓的隔音本就不好,外頭的巨響早傳了進來。老杜正坐在辦公室里,屋里還有七八個人,四個隨身保鏢、一個司機,還有兩個公司經理。窗簾拉得嚴實,有人聽見動靜掀開窗簾往下一看,眼見著五臺車沖了進來,黑燈瞎火的,兩臺車往旁邊開,剩下三臺直沖沖朝樓過來,轉眼就到了樓下。“杜哥,是沖你來的!”
眾人先往老杜家去,那房子著實氣派,小區環境、屋內設施,檔次樣樣在線。
彼時不算太晚,十一點多不到十二點,可老杜家的燈全滅了。這房子在三樓,是兩百多平的大平層,王平河繞著樓轉了一圈,前后的燈都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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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卻不信他不在家,怕有人藏著故意關燈。他撿了塊鵝卵石,其他人都沒下車,只有他獨自走過去,躲在一旁 —— 樓上要是有人,黑著燈也瞧不見外頭。他瞄得極準,抬手就把鵝卵石朝三樓客廳的玻璃砸去,“啪嚓” 一聲,玻璃應聲碎裂。
眾人在樓下守了許久,里頭半點動靜都沒有,是真沒人。
“平哥,要不先去他公司?”
王平河點頭,一行人上車,五輛車徑直往郊區建材市場趕。從老杜家到建材市場的辦公樓,開了至少半個多小時。
另一邊,正光一直在掐著點等,眼看快一個小時了,終于撥通了電話。
“王平河,看來你是不打算來了。”
“哥們,我到底哪得罪你了,咱倆又有什么深仇大恨?我這車是新買的,你說炸就炸,這算什么?”
“算什么?下次炸的就是你的人。我最后問你一遍,來不來?來了咱談談,今天就當給你個教訓和警告,這事興許還有得解。你要是不來,我保證三天之內,定炸死你。”
“這樣,哥們,你姓李,是吧?”
“對。”
“那行,我去,你說地方。”
“往郊區來,到了我告訴你哪個茶樓,怎么走、怎么拐。”
“行,我離你們有點遠,我開車過去,你稍等我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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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最好快點,我耐心有限,最后給你一小時,再不來,我就不等了。”
“行,你是真想跟我談事,是吧?”
“談。”
“那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平哥從老杜家出來,結合姓李的態度,心里反復琢磨了一遍,覺得他的計劃看似天衣無縫,挑不出半點漏洞和疏忽。但是世上本就沒有完美的計劃。
沒多久,車隊到了建筑建材市場,遠遠就瞧見前頭的大院,王平河一擺手,所有車都停了下來。
王平河對姓孟的說:“兄弟,今天你能來,這份情平哥記著,你算幫了咱老大一個大忙。這都半夜了,市場里不可能有開門的,你先偷摸進去,大門要是關了就翻墻,替我探探底。咱這車要是直接開進去,開大門、開車燈,萬一他在里頭,一定會察覺。”
孟姓男子一聽,當即咬牙:“平哥,我豁出去了!這老杜欠我六十來萬,都兩年了,我找過他兩回,他還動手打我,有一回還想扇我嘴巴子!”
王平河說:“他敢欠債不還,今天我就幫你報仇。他公司里要是有值錢的東西,你隨便拿,別磨蹭了,趕緊去。”
“行,平哥,看我的!”
說完,孟姓男子從頭車下來。
車隊離建材市場還有一百多米,老孟趁門口打更的老頭沒注意,從旁邊的院墻翻了進去。
進去后,老孟徑直往院里走。十五六分鐘過去了,平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眾人也都盯著院里的方向,心里暗罵:“俏麗娃,姓李的,今天只要你在這,一定讓你玩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王平河正夾著煙等著,電話突然響了,老孟打來的。
“平哥,他在這!他的車也在,公司樓里燈亮著,你進院之后直接往最里邊開,他就在最后一排,一棟三層的白色獨棟樓,亮燈的那個,一定在那!”
“好嘞,兄弟,找個地方躲好。”
王平河當即轉頭安排:“軍子,你車開前面,油門踩死,直接把大鐵門撞開!后邊的車跟著上,到地方不用先往樓上沖,你開車繞到院后邊去,我怕他跳窗戶跑了。”
“放心,平哥,這事早有準備,我帶著兄弟去后院,前面交給你們。人手夠嗎?不行我這八九個兄弟留一半給你。”
“不用,你們全去后院,別讓他跑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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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王平河把家伙事備好,又沖眾人喊:“把家伙事全拿出來,別到里頭再現掏,這時候不是裝樣子的時候。”
安排妥當,王平河一擺手:“軍子,油門踩死,撞開!”
軍子把車開到最前面,距離大鐵門還有一百多米,先掛了空擋,油門一腳踩到底,轉速飆到四千多,發動機嗡嗡作響,車尾直冒黑煙,接著猛掛 D 檔,車子瞬間竄了出去,車頭都快抬起來了,“嘩” 的一下朝鐵門沖去。
那動靜大得驚人,“咣啷” 一聲,比之前炸車的聲響還震耳。那鐵門本就結實,三米多高的黑色雙層鐵皮門,沒被撞飛,卻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軍子的 4500 越野車一下就鉆了進去。
平哥見狀,喊了聲:“走!” 二紅當即油門踩死,順著那窟窿也沖了進去,他的車又寬又大又高,居然也硬生生鉆了過去。后邊還有四臺車,包括黑子那臺,全都跟著從窟窿里沖了進去,門口的打更老頭直接嚇懵了。
黑子開車直奔后院,這棟樓的隔音本就不好,外頭的巨響早傳了進來。老杜正坐在辦公室里,屋里還有七八個人,四個隨身保鏢、一個司機,還有兩個公司經理。窗簾拉得嚴實,有人聽見動靜掀開窗簾往下一看,眼見著五臺車沖了進來,黑燈瞎火的,兩臺車往旁邊開,剩下三臺直沖沖朝樓過來,轉眼就到了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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