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了嗎?最近這幾年,大家聊得最多的一個詞,就是“焦慮”。好像一夜之間,那種明天一定更好的篤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形的、沉甸甸的壓力,壓在每個普通人的肩上。
看看滿大街穿梭的外賣小哥吧,那抹亮眼的黃色或藍色,已經成了我們城市最熟悉的風景。
全國足足有1500萬人在從事這個職業,他們不只是一個數字,更像是這個時代的一面鏡子,照出了我們大多數人的處境:不敢停,也不敢想,只能被生活推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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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們是被冷冰冰的算法困住的工具人。這話只說對了一小半。真正捆住他們的,哪是那些代碼啊,是房租、是孩子的學費、是一家老小的生活費。
過去經濟好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愛拼就會贏”,只要肯干,日子總能往上走。可現在呢?很多人拼盡全力,也僅僅是為了“穩住”現在的生活,不敢奢望明天會更好。
這種心慌,早就蔓延開了。寫字樓里的白領怕裁員,小店老板怕沒客流,家長們更是為了孩子的教育愁白了頭。
而外賣員,恰恰站在所有焦慮的最前線。他們的收入最直接,也最脆弱,市場打個噴嚏,他們的單量單價立馬就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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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價一年年往下掉,跑得卻要一年比一年更拼命。你說,困住他們的真的是那個手機里的算法嗎?不是,是背后那個叫“生活”的東西。
我認識一個在北京跑單的女騎手,她跟我嘮過心里話。她說自己前前后后干過十七八份工作,最后覺得,還是送外賣心里最踏實。為啥?
這活兒簡單,干一單有一單的錢,不用看領導臉色,不用應付同事間那些彎彎繞繞。自己掌控時間,抬頭就能看見天,覺得自己是個“自由人”。
可這份“自由”的代價,太大了。你想多掙點?行啊,那就在路上“熬”著吧。用時間換錢,一天跑不滿十幾個鐘頭,根本存不下什么錢。最怕的是生病受傷,絕大多數人就只有一份基礎的意外險,真碰上事,那點賠償根本不夠看。
有個兄弟摔骨折了,躺在醫院里,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腿能不能好全,而是算著“保一條腿比保兩條腿便宜”,聽得人心里發酸。他們不是不懂危險,是不敢停下來算這筆賬。
往深里琢磨,這1500萬騎手背后,是一個更讓人揪心的話題:我們的社會,是不是給一些人的路,越來越窄了?這些騎手里,絕大部分來自農村。他們的命運,好像從很早以前就被劃定了軌道。
有專家做過調查,數據挺戳心。那些職業高中、技校里,七成以上的學生是農村娃。他們中的很多人,從小父母就不在身邊,是爺爺奶奶帶大的。
老人家能管飽飯就不容易了,哪還顧得上學習和心理?這些孩子不是不想學好,是從來就沒有得到過好的學習條件和引導。中考就像一道巨大的分水嶺,很多人從這里,就被輕輕地推向了送外賣、進工廠、上工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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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我們看到有些人似乎“自暴自棄”,活得渾渾噩噩時,別急著批評。很可能,他們從小就被遺忘了,從來沒被這個世界溫柔地托住過。這不是個人的錯,這是一個需要被看見的社會傷口。
那么,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在這種大環境下該怎么辦?就躺平認命嗎?當然不是。對抗焦慮最好的法子,可能不是硬碰硬,而是學會跟自己和解,給自己的人生,講一個能自圓其說的“故事”。
別總盯著那些夠不著的目標發愁。人生啊,意外比計劃多,能把眼前手頭的事做好,就已經贏了大多數人。接受自己是個平凡人,不丟人。
送外賣也好,坐辦公室也罷,能踏踏實實賺錢,穩穩當當生活,就是一份福氣。也別老是埋怨出身,跟原生家庭較勁。學會放下,理解自己的來路,才能更堅定地走好今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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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位女騎手后來想通的:干啥不累呢?哪一行沒有委屈?重要的是,這份工我能握住,流汗就有收入,心里不慌。當她不再焦慮“五十歲還怎么送外賣”這種遙遠的問題,只專注跑好今天的每一單時,人反而輕松通透了。
這種“自洽”,是普通人最智慧的生存哲學。但光有個人的智慧還不夠,社會的“底盤”必須得更穩。要讓這彌漫的焦慮散一散,有些根本的東西得變。
最緊要的,是給勞動者實實在在的保障。外賣騎手已經是城市運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們理應得到正規的待遇。
平臺必須把該交的社保交上,把意外保障做足,讓他們跑在路上,心里有底。再者,教育這根弦一定要繃緊公平。
資源不能總是往少數地方集中,要讓農村的孩子、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有公平起跑的機會,不能讓中考、高考變成階層固化的篩子。還有那些留守兒童,他們需要更多的社會關注和實際幫助,補上童年的缺失,才能避免悲劇一代代延續。
說到底,一個社會的溫度,不在于它擁有多少高樓大廈、尖端科技,而在于它如何對待最普通的勞動者。讓每一個努力生活的人,都能看到希望,有兜底的保障,活得有尊嚴,這才是化解所有焦慮的終極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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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看,那1500萬在路上奔波的身影,不就是我們自己嗎?都在為更好的明天用力活著,也都背負著各自的迷茫和壓力。時代的塵埃漫天飛舞,我們每個人都在其中。
別怕,朋友。不必強求自己一定要沖上頂峰,也不必為模糊的未來過度擔憂。把自己當下的日子過踏實,把屬于自己的那份責任扛穩當,在平凡的生活里找到一份自得其樂的心境。對我們普通人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了不起的成就和圓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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