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日,美俄《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已經失效。
這讓整個國際社會的核戰恐懼再度上升,但比氫彈、原子彈更是“末日級”殺器,還有一種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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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僅需一枚,哪怕是美國,也會從地球表面徹底“除名”,連聯合國也害怕地連忙介入……
它就是鈷彈,其本質上可以理解為“氫彈的加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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鈷彈之所以被叫“末日武器”,不在于爆炸那一下有多大,而在于它爆完以后讓人沒法活,普通核武主要靠高溫和沖擊波殺傷,范圍再大也還是“物理摧毀”;鈷彈玩的則是“長期輻射滅絕”,做法很粗暴:在氫彈外面包一層鈷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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氫彈起爆時會放出大量中子,把鈷59打成放射性極強的鈷60,真正的恐怖從這一步開始,鈷60會以粉塵形態進入大氣,順著平流層環流飄到全球,像下不完的輻射雨,你躲在地球另一端也不一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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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如果暴露時間超過30分鐘,基本就是“等死”;鈷60半衰期約5年,意味著爆炸后頭5年地表都像開著火的烤箱,輻射強到讓人很難在戶外存活,就算熬過5年輻射減半,出去“一小時”仍可能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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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到什么時候才算相對安全?給出的量級是105年,也就是整整一個世紀,假設真有一枚鈷彈在美國上空引爆,按這種設定,放射性塵埃理論上可以覆蓋整個北美大陸:城市建筑可能還在,但人和動物基本清零,連昆蟲都難活,留下的是一片“完整但死寂”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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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概念最早被拋出來,其實不是為了打仗,1950年,一位匈牙利裔物理學家西拉德,在電臺談到一種“絕對無法防御、足以滅絕人類”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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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表達的意思很直白:如果武器強到誰用誰也得一起死,那戰爭就失去意義,反而能逼出和平,這就是后來“相互保證毀滅”思路的早期影子,可問題在于,科學家的“警示”進了政客和軍人的耳朵,往往會被翻譯成“新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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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德以為自己是在勸架,結果五角大樓和克里姆林宮更像是在記筆記:既然存在一種能讓對手徹底失去國家功能的手段,那就值得研究,荒誕的地方就在這兒:原本用來阻止核競賽的“末日設想”,反倒刺激了競賽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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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庫布里克拍出《奇愛博士》,把這種“末日機器”的邏輯拍成黑色幽默:電影讓大眾更恐懼,但現實中的大國卻可能更心動,因為在冷戰語境里,許多人不只想“防守”,還想擁有一張讓對手不敢動、甚至不敢活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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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鈷彈成了一個典型悖論:越是強調它反人類、越是強調它不可承受,一部分權力機器就越想把它變成“對手必須承受”的東西。
不過好在,這么恐怖的東西沒成為現實,原因有兩道“鎖”:一道是技術門檻,一道是國際規則,技術上,關鍵難點是鈷59被中子打成鈷60的轉化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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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英國做過一次相關的鈷核實驗:按理論把鈷材料放進核裝置里,結果鈷59轉成鈷60的比例只有約1%,這1%看著不起眼,卻像一公里寬的鴻溝,轉化率太低,就做不出“足以覆蓋全球”的那種持久輻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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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后來也在這個方向上折騰過很多年,蘇聯方面據稱也有研究興趣,但都繞不開同樣的問題:想把它從概念變成可靠武器,難度極高,到2026年,這種東西仍更多停留在理論推演和實驗資料層面,沒人敢說自己有成熟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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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層面的“鎖”也很關鍵,1963年的《部分禁止核試驗條約》(PTBT)禁止在大氣層、外層空間和水下核試驗,等于掐掉了鈷彈最需要的“擴散場景”測試;1968年的《不擴散核武器條約》(NPT)把核擴散和相關危險方向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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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的《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CTBT)進一步把核試驗空間壓縮,雖然大國在批準生效等問題上各有算計,但總體效果是:鈷彈在道義上被釘成“反人類”,在操作上又缺少公開測試環境。結果就是這頭野獸一直被關在籠子里,人人知道它的名字,沒人敢公開說自己真養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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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常嘲笑冷戰時期的瘋狂,覺得那是上一輩人的荒唐事,但站在2026年的陽光下,回看這顆懸在頭頂半個多世紀的“鈷彈”,我不禁背脊發涼。
人類之所以能活到今天,與其說是我們足夠理智,不如說是我們足夠幸運。
是因為那1%的轉化率瓶頸,是因為西拉德那句被誤讀的警告,甚至是因為那幾張不得不簽的廢紙條約,才把這個名為“105年寂靜”的魔鬼死死鎖在了潘多拉的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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