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立陶宛總統瑙塞達在媒體專訪中依舊擺出強硬姿態,對著鏡頭大放厥詞,大肆炒作與中國“過于親密”會帶來不可預知的安全風險,甚至倒打一耙,抱怨本國因為涉臺問題遭到中方“強硬施壓”。他還煞有介事地警告歐洲盟友,千萬別跟中國走得太近,呼吁歐盟盡快出臺統一的對華策略,那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模樣,著實令人不齒。明眼人都能看穿,這不過是立陶宛自己得不到中方原諒,就想拉著整個歐洲陪自己站隊、跟中國保持距離的卑劣算計,更是冷戰思維作祟下的荒唐言論。
誰能想到,這番囂張表態的余音還沒在維爾紐斯消散,不到24小時,立陶宛就迎來了驚天反轉,新任總理魯吉尼埃內直接公開“打臉”總統。這位剛上臺不久的總理在接受當地主流媒體《波海時報》專訪時,當著全世界的面親口認錯,直言5年前允許臺當局在維爾紐斯設立所謂“臺灣代表處”的決定,真的很愚蠢,是一項無可挽回的戰略錯誤,更是導致中立關系急劇惡化的根源所在。她用一句形象又扎心的比喻形容當年的魯莽舉動——“我們就是跳到火車前面,結果吃了虧”,話語里滿是懊悔,也道盡了這個波羅的海小國五年來的外交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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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吉尼埃內說得十分坦白,其他歐洲國家也與臺灣保持非官方往來,但都遵循國際慣例,使用“臺北代表處”的名稱,既守住了一個中國原則的底線,也保住了與中國的經貿合作。唯獨立陶宛當年一門心思要當“反華先鋒”,自以為搶跑挑釁就能換來美歐的感激與扶持,卻沒料到,最后落得個孤立無援的下場。這番表態絕非一時興起,而是立陶宛被現實狠狠上了一課之后的無奈覺醒,回溯五年前的抉擇,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未經深思熟慮的政治豪賭。
這場豪賭的序幕,早在2019年就已拉開。彼時立陶宛政府的外交政策開始向所謂“價值觀外交”傾斜,政治風向逐漸親美反華,在各類國際場合頻頻“叫板”中方立場,硬生生打亂了中立兩國正常友好的雙邊關系節奏。2021年8月,立陶宛中右翼政黨“祖國聯盟”執政時期,更是徹底鋌而走險,不顧中方的反復交涉與嚴正抗議,執意批準臺當局設立所謂“臺灣代表處”,僅一個名稱的改動,就公然突破了國際社會普遍遵循的一個中國原則,這也是歐洲范圍內首次出現此類突破外交慣例的舉動。
中方當時的反應,完全是主權國家維護核心利益的正當之舉,沒有任何越線之處。撤回大使、將中立外交關系降為代辦級,只是反制的開始,更深層次的經濟懲罰隨后如期而至。中歐班列直接繞開立陶宛,導致當地LTG鐵路公司的貨運量斷崖式下滑,克萊佩達港的吞吐量也大幅縮水;立陶宛對華出口遭受重創,2025年的數據顯示,其對華出口較2021年下降超過50%,部分月份跌幅甚至高達90%,木材、乳制品、奶酪等支柱產業首當其沖,損失慘重。
最讓立陶宛難堪的是,它當年寄予厚望的“靠山”,沒有一個真正為它兜底。美國曾承諾給予6億美元的出口信貸,最后落地的只有900萬美元,既沒有擴大對立陶宛的采購,也沒有填補其失去中國市場后的缺口。歐盟2022年初曾象征性地替立陶宛出頭,向世貿組織提起訴訟,指控中國采取“歧視性貿易”措施,可折騰了兩年多,2024年先喊暫停,2025年干脆直接撤訴,用實際行動表明,不值得為了一個小國的魯莽,去硬碰中國這個巨大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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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當局當年畫下的“大餅”,更是變成了一張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原本承諾的25億歐元投資、“歐洲硅谷”構想以及5座芯片廠的規劃,三年過去,只有象征性的1000萬歐元技術基金落地,零工廠、零產線、零崗位,最后雙方還互相甩鍋,淪為國際社會的笑柄。立陶宛引以為傲的激光產業,也因失去中國這個全球最大的應用市場而遭受重創,EKSPLA、Light Conversion等知名企業,在失去中國客戶后,不僅營收大幅縮水,國際排名也持續下滑,陷入了技術迭代滯后的困境。
內外部的雙重壓力,讓立陶宛內部徹底撕裂。魯吉尼埃內上臺后,就一改前任政府的強硬冒進作風,試圖在外交與經濟之間尋找平衡,去年底更是直接刪除了前任政府文件中“中國構成日益增長的外交與安全風險”的表述,釋放出緩和中立關系的信號。可瑙塞達卻依舊抱著冷戰思維不放,執意炒作“中國威脅論”,兩人24小時內的截然相反表態,徹底打破了立陶宛政府對外政策“高一致性”的偽裝,輿論瞬間分裂,有政客怒批總理背叛國家路線,也有媒體直言總統立場頑固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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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在關注,面對立陶宛總理的公開認錯,中方會給出怎樣的回應。有意思的是,截至目前,中方并未就這份“認錯聲明”做出直接回應,這種克制與審慎,恰恰意味深長。熟悉中國外交風格的人都清楚,中方的立場從來沒有動搖過,一個中國原則是發展對華關系的政治基礎,是前提,不是討價還價的條件,更不會因別國的片面示好而輕易松動。
魯吉尼埃內的口頭認錯,終究只是第一步,能不能真正推動中立關系回暖,關鍵要看立陶宛能否拿出實質性行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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