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俄羅斯朋友老愛問個事兒:西伯利亞面積那叫一個大,足足1200多萬平方公里呢,離咱中國又這么近,咱中國歷史上那么多厲害的大一統(tǒng)王朝,咋就沒想著把它給占了呀?
其實啊,真不是咱中國沒那實力,主要是從根兒上就覺得這地兒“沒啥用”,全是基于現(xiàn)實的各種考量。
咱中原文明,那可是以農(nóng)耕為根基的。農(nóng)耕靠啥?得有能種出糧食的好土地,還得氣候適宜。可這西伯利亞,最缺的就是這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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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先秦那會兒,北方的游牧民族就試著往北遷移,結果被西伯利亞那刺骨的寒冷給硬生生逼回來了。冬天的時候,氣溫輕輕松松就跌到零下四十度以下。那時候的人可沒有現(xiàn)在這么暖和的保暖衣物,就算裹著獸皮,露在外面的手指、耳朵,也經(jīng)常被凍掉。身體弱點的士兵,晚上睡覺都能被凍僵。
更麻煩的是那永久凍土。夏天一化,就變成一大片沼澤,車馬根本走不了。給前線運糧草的隊伍,常常得花好幾個月時間,還老是陷入沼澤里,有時候甚至全軍覆沒。
就算有人想在那兒開墾土地,種子剛冒出芽,就被突然來的霜凍給弄死了,連基本的自給自足都做不到,誰愿意在那兒扎根啊?
不愿意扎根,說白了就是爭奪這片土地得到的好處,遠遠比不上付出的代價。
在古代中原,糧食那就是硬通貨。好好耕種黃河流域、東北的黑土地,一年能收兩季,養(yǎng)活好多老百姓,還能支撐王朝正常運轉。可西伯利亞呢,在沒有現(xiàn)代開采技術的時候,就算地下埋著石油天然氣,那也是白搭,挖不出來,也運不走,還得耗費人力去勘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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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換點錢財?shù)孽跗ぃ€得獵人深入到西伯利亞腹地去捕獵。一路上,得對付西伯利亞虎、狼群這些猛獸,還得扛住嚴寒,還得防著迷路。十個人去,能有一個人活著回來就不錯了。賺的那點錢,根本彌補不了死人的損失和耗費的人力,這種買賣,中原王朝才不會干呢。
中原王朝不碰西伯利亞,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沒那個時間和精力。
從秦漢到明清,北方的游牧民族一直都是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匈奴騎兵老是南下?lián)尲Z食,突厥部落時不時侵擾邊境,蒙古鐵騎更厲害,一度把中原都踏遍了。這些游牧民族靠著戰(zhàn)馬的機動性,讓中原王朝忙得不可開交。
為了守住家園和糧食,朝廷得花大價錢修長城,派幾十萬大軍駐守邊境,有時候還得用和親的辦法換來短暫的安寧。所有的人力、財力、物力,都花在抵御游牧民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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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西伯利亞,當時只有一些零散的漁獵部落,既沒能力南下侵擾,也沒啥值得爭奪的利益。對中原王朝來說,與其分散精力去搶一塊沒啥用的凍土,還不如守住核心的農(nóng)耕地區(qū),這可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智慧。
和中原王朝“主動不要”西伯利亞不一樣,俄羅斯對西伯利亞的擴張,那可是被貧窮給逼出來的。
16世紀的時候,沙皇俄國國力很弱,財政老是虧空,連宮廷的開銷都維持不了。那時候歐洲貴族特別喜歡貂皮,一件上等的貂皮大衣能換一座莊園,貂皮就成了“歐洲軟黃金”,也是俄國唯一能換成錢的硬通貨。
為了弄到貂皮,沙皇就默許了哥薩克人的東進計劃。這哥薩克人就是一群流民、冒險者組成的隊伍,一共就800人,帶著弓箭、火槍這些簡陋的武器,靠著西伯利亞的河流搭木筏,一路往東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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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邊搶當?shù)夭柯涞孽跗ぃ贿吀鷩篮⒚瞳F、原住民的反抗斗爭。每往前走一步,都得付出人命的代價,但他們就是有一股不要命的勁兒。
從1581年開始,只用了五十年,他們就沖到了太平洋沿岸,硬是把這片凍土變成了自己的地盤。
清朝的雅克薩之戰(zhàn),把中原王朝對西伯利亞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明明白白。
康熙年間,東進的俄軍越過外興安嶺,占了雅克薩,還修了城堡。他們不光掠奪當?shù)刭Y源,還老是騷擾東北邊境,威脅到中原的安全。
康熙實在忍不了了,兩次派大軍去攻打雅克薩。清軍糧草充足,兵力又占優(yōu)勢,把俄軍圍在城堡里,斷了他們的糧草,封了他們的退路,最后俄軍彈盡糧絕,只能投降。
可打贏之后,清朝在《尼布楚條約》里主動放棄了外興安嶺以北的土地。不是打不過,是打下來沒用。當時清軍要是駐守這片凍土,每年運糧草就得把半個北方的國庫給掏空,還得抽調兵力離開核心防御線,反而給游牧民族可乘之機。
用一片沒啥用的凍土,換東北邊境百年的安寧,對農(nóng)耕王朝來說,這是最劃算的止損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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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年來,中原王朝不是沒能力占領西伯利亞,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
咱中國的文明是農(nóng)耕文明,追求的是穩(wěn)定的糧食產(chǎn)量和安寧的生存環(huán)境。西伯利亞那么寒冷、那么貧瘠,根本滿足不了這種需求。
而俄羅斯的文明里,有漁獵和游牧的成分,再加上近代的貧窮,讓他們不得不向寒冷的北方尋找生機。
兩種文明對土地的需求不一樣,這就注定了西伯利亞的歸屬。
直到2004年,中俄最終確定了邊界,西伯利亞正式歸俄羅斯所有。咱中國一點兒都不遺憾,這片土地從來就不是中原王朝的必需品,也不適合華夏文明扎根。
回過頭看看這段歷史,沒有啥“錯過的機會”,只有清醒的選擇。
中原王朝放棄西伯利亞,不是膽小怕事,而是不想被沒用的土地消耗國力,專心深耕適合自己發(fā)展的核心地區(qū),這才讓中華文明延續(xù)了幾千年,一直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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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就是俄羅斯人一直都沒明白的道理:土地不是越大越好,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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