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底,當北京都在扭秧歌慶祝的時候,西南大山里的一支解放軍精銳部隊,卻在一夜之間沒了153號人。
這可不是在正面對抗中犧牲的,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在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從來不是黃金,而是把后背交給別人時的那份信任。
就在大家以為大局已定,準備解甲歸田的時候,兩張看起來誠意滿滿的“起義投誠書”,變成了索命的閻王帖。
這事兒吧,現在提起來都讓人后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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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今天不聊大的戰略,就聊聊那兩個人面獸心的家伙——羅湘培和余啟佑,看看在那個瘋狂的年代,人性到底能扭曲成什么樣。
那時候的貴州,局勢亂得像鍋漿糊。
蔣介石雖然人跑了,但他在西南埋的雷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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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正規軍,特務們還搞了個“游擊干部訓練班”,流水線生產了5000多個土匪骨干。
這幫人的戰術那是相當陰損:大軍來了我舉手投降,大軍一走我背后打黑槍。
先說這個羅湘培,獨2師師長,黃埔七期畢業,妥妥的“學院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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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大軍進貴州那會兒,這哥們兒表現得簡直就是模范生。
主動交花名冊,武器裝備擺得整整齊齊,見了解放軍代表那是點頭哈腰,一臉的“我早就想棄暗投明了”。
當時二野第五兵團的蘇振華政委那是真大氣,不僅接見了他,還讓他繼續當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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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待遇,放在那時候絕對是vip級別的。
可是呢,這羅湘培的膝蓋軟,耳根子更軟。
就在他起義沒多久,臺灣那邊偷偷遞過來一張紙——委任他為“救國軍第8兵團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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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就是個空頭支票,相當于現在騙子給你發短信說你中了五百萬。
但羅湘培信了,或者是裝信了。
從師長直接變兵團司令,這誘惑讓他徹底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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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必輸的局,偏要拿命去賭那個虛無縹緲的翻盤,這就叫賭徒紅了眼,連底褲都不想要了。
他沒馬上翻臉,而是玩起了“無間道”。
利用解放軍對他這個“起義將領”的信任,他悄悄把部隊拉到了地形復雜的納雍、陽長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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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山高林密,進去容易出來難。
慘劇就發生在一個大霧天。
毫無防備的解放軍141團一營,正走在峽谷里,就被羅湘培早就埋伏好的機槍口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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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戰斗,是屠殺。
153名戰士,好多人連槍栓都沒拉開就倒下了。
這些老兵沒死在淮海戰場的坦克大炮下,卻死在了昨天還跟他們稱兄道弟的“友軍”槍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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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一出,羅湘培徹底瘋了。
他在納雍縣城搞起了“慶功宴”,給手下的土匪封官許愿,哪怕手底下只有三五個人,也敢封個“縱隊司令”。
他們甚至到處造謠,說第三次世界大戰馬上爆發,美軍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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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羅湘培在那兒做夢的時候,另一個狠角色余啟佑也動手了。
這人是第272師的少將師長,外號“余屠戶”,長得一臉橫肉。
當初在普安簽字投降的時候,他就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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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當時在場的人回憶,他那個簽名寫得跟鬼畫符一樣,根本認不出來是個啥字。
有人質疑,他還一臉無賴相,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這哪是簽字啊,這就是在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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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軍代表去他部隊整訓的時候,他讓人在路邊掛滿了“熱烈歡迎”的標語,看著那是相當喜慶。
結果部隊剛開拔到盤縣三板橋,這貨突然變臉,直接綁架了5名我軍代表,掉頭就去打咱們的145團征糧隊。
那場仗打得太慘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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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糧隊依托鄉公所死守,從早打到晚。
余啟佑畢竟是正規軍出身,火力猛,手段毒。
最后,36名戰士壯烈犧牲,連營級干部都折在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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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誓言,連擦屁股紙都不如,簽了字不過是為了爭取拔槍的時間,這種惡意,比明刀明槍更讓人惡心。
這兩記悶棍,算是徹底把當時有點輕敵的西南部隊給打醒了。
大家這才意識到,這哪是什么和平接收,這是你死我活的“第二次解放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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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臉皮撕破了,那就別怪咱們手黑。
對于羅湘培,解放軍直接用了“鐵壁合圍”的戰術。
任憑你在山里怎么鉆,包圍圈就像如來佛的手掌,越縮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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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0月,那個不可一世的“第8兵團司令”,在大方縣的一個破農家院里被圍得水泄不通。
這時候,蔣介石的委任狀救不了他,那個“兵團司令”的頭銜也擋不住子彈。
絕望之中,羅湘培舉起槍,對自己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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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槍,結束了他荒唐又罪惡的一生。
至于余啟佑,他的下場更是充滿了黑色幽默。
這人腿長,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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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羅湘培完了,他帶著殘部一路狂奔,硬是從貴州跑到了云南,又鉆進了廣西的十萬大山。
眼看國內實在待不下去了,他心一橫,居然越過國境線,一頭扎進了越南。
他本來想著去那邊找個落腳點,或者去金三角匯合殘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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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忘了,那是1950年代的越南,那是胡志明和武元甲的地盤,到處都是游擊隊。
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位在國內靠“詐降”茍活的少將,在一次行軍中遭遇了越南游擊隊的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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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混戰下來,余啟佑慌不擇路,掉進了河里。
機關算盡太聰明,最后不過是給異國他鄉的魚蝦送了一頓外賣,這大概就是老天爺給他安排的最好歸宿。
這位曾經在貴州不可一世的“余屠戶”,既沒有戰死沙場的榮耀,也沒有接受審判的機會,就像只死老鼠一樣,在冰冷的河水里被淹死了。
說到底,同樣是國民黨將領,有的像第五兵團司令李文,雖然也是假投誠,但人家是為了保命逃跑,跑了也就罷手了。
但這羅湘培和余啟佑不一樣,他們是典型的“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為了個人的野心,不惜用數以百計解放軍戰士的鮮血做投名狀。
后來啊,為了徹底剿滅這幫土匪,貴州那邊可是下了大功夫。
等到1951年,整個貴州的匪患才算徹底清干凈。
而在那兩座荒草凄凄的孤墳幾百里外,烈士陵園的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名字,有些年輕的戰士,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能給家里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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