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爺今年76歲,焦作武陟人。去年10月,他開始覺得吃飯“卡嗓子”,硬一點的食物咽不下去。拖了一個多月,去醫院一查——食管中上段鱗癌,分期cT2N1M0ⅢB,已經是中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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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建議化療。
2023年10月19日,劉大爺住進醫院,完成了第一周期化療。之后又咬牙堅持了4個周期。5次化療下來,這位70多歲的老人徹底被掏空了:起床要人扶,走路要人架,別說抗癌,連正常生活都維持不住。
醫生調整方案,換成口服化療藥加免疫治療。但病情反反復復,始終沒得到有效控制。
到了2025年春節后,劉大爺吃得越來越少。3月初,連軟飯都咽不下去了,只能喝點牛奶。
3月5日凌晨,突發心梗。人渾身抽搐、意識模糊,120緊急送醫。先在武陟縣人民醫院搶救,3月11日轉到河南省胸科醫院處理心梗。
心梗救過來了,但人更差了:口干咽干,喝多少水都不管用,整天躺在床上,下不來地。
胸科醫院的醫生很坦誠:老人家身體這樣了,再治意義不大。
——這話家屬聽懂了,意思是“該準備后事了”。
劉大爺的兒子不甘心。
2025年3月14日,他一個人找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袁希福院長。
袁院長看了劉大爺的情況,問了癥狀,說了這么一句話:“舌頭沒苔,胃陰傷透了。氣陰兩虧,身體沒勁兒往下推,加上食管本來就有狹窄,飯下不去,不是堵死的,是推不動了。”
他給劉大爺開的方子,思路兩條:一是益氣養陰,把身體底子補一補;二是活血化瘀,讓食管局部氣血能走通。
說實話,劉大爺兒子當時也沒抱太大希望,就想“試試看”。
第一頓中藥熬好,他端著碗,手都在抖——因為劉大爺之前喝水都吐,這藥能喝下去嗎?
沒吐。一口一口喝完了。
他兒子說,那一刻鼻子酸了一下。
3月23日,二診。劉大爺飯量稍微上來了點,還是有痰,排便費力。袁院長調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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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三診。劉大爺精神頭好了,說話聲音大了,能吃正常飯了——但腿還是沒勁兒,站不起來。
4月21日,四診。人已經能坐起來跟家人正常聊天了。舌頭上的舌苔,薄薄長出來一層。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5月12日。
那天晚上,家人都睡了。劉大爺兒子聽見客廳窸窸窣窣有動靜,出去一看——
老父親扶著墻,正一步一步慢慢挪。
“他自己想走,也是著急……”兒子在復診時說這話時,眼眶紅了一圈。
5月27日,六診。劉大爺自己坐著車來復診,能吃面條、饅頭了,舌頭顏色也紅潤了不少。
回過頭看,從被勸“回家”到能自己走路,前后也就兩個多月。
袁希福院長說,像劉大爺這樣的病人,他見過太多了——尤其是年紀大、經過化療的,身體被耗得厲害,這時候光盯著癌細胞打,打不動。
“身體是戰場,戰場都垮了,仗還怎么打?”
他打了個比方:人活著靠的是正氣,正氣就像身體的盾牌。化療傷了陰,心梗又重創了一次,盾牌碎了。中藥先不忙著攻腫瘤,把盾牌補起來,讓人先有勁兒吃飯、走路,身體自己會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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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劉大爺聽懂了。他現在每天按時吃藥,飯能吃進去,覺能睡踏實,腿上慢慢也有了力氣。
他說:“我不求把癌細胞殺光,能像現在這樣,吃飯不用人喂,上廁所不用人扶,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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