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開業典禮,瞬間亂作一團,舞蹈隊、舞龍舞獅的人全跑了,連舞獅的道具都扔在了原地,老齊和杜崽的臉丟得一干二凈。杜崽從車間里出來,齊老板伸手摸了摸后背,一手的血。杜崽連忙上前:“我看看你衣服。”掀開衣服一看,后背一大片都被崩傷了。齊老板又急又氣:“崽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別著急,別著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我能不著急嗎?我為啥給你兩成干股?就是讓你擺平這些事的!”“我知道!我這不是在給你解決嗎?”“你快點解決啊!我外地來了這么多朋友,開業當天就出這種事,咱不說廠子開不開得成,我這臉徹底沒了!我還打電話叫兄弟們來捧場,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能不明白嗎?你想跟他干?我拿什么干?我什么家伙都沒帶,就帶了人來,總不能拿片刀跟他們的槍硬拼吧?”巴禿在旁邊說道:“大哥,要不打電話叫兄弟?我帶人跟他們干!他們是當地的社會,咱也不是好惹的!”巴禿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哥,你那個好哥們兒,是不是叫王平河?”“王平河?對對對,是王平河,”“他是不是在杭州混?”“我不太確定,跟他沒太多接觸,就聽他提過一嘴杭州。”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杜崽轉頭對著齊老板怒道:“你別跟我甩臉子!我沒擔風險嗎?剛才開槍的時候,我不也在跟前嗎?差點也被打著!這兩成干股我是白要的嗎?我這不正在給你解決嗎?”“那你快點解決!”“我告訴你,齊老板,今天虧得我在,我給你擺平這事,我要是不來,就今天這局面,你非得被打死不可!你話都說不明白!”“我說明白了他不也照樣動手嗎?”“你懂個屁!我給你辦就完了!你趕緊安排你那些外地朋友先走,然后馬上去醫院,后背都被打了,趕緊去消毒處理!”齊老板沒再吱聲,心里卻清楚,崽哥在四九城絕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是眼下不確定他在杭州有沒有這份分量。杜崽把電話打給了潘革,“革子,我給你打聽個人。”“你說。”“你那個好哥們王平河,平時在哪兒待著?”潘革說:“他一般在杭州,有時候也去廣州。”“他在杭州怎么樣?”“我沒去過那邊,但多少知道點,在杭州挺吃得開,手段也狠,有點排面,只是名氣沒你大。具體的我不太了解,但一般的事,他基本都能擺平。”“那你把他電話給我,我求他辦點事。”“你倆熟嗎?”“之前在四九城接觸過兩回,不知道他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什么事啊大哥?”“這事我就不方便跟你細說了,你把電話給我,我自己聯系。他給面子就辦,不給面子,那也沒辦法。”“行,那我把號給你。”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杜崽也沒告訴巴禿,他清楚巴禿是純粹的社會人,要是知道他在杭州栽了跟頭、廠子開不了業,指定會嚷嚷著幫忙,到時候再提人情、提干股,麻煩得很。眼下誰都不容易,誰也別說誰,杜崽也懶得跟他多解釋。拿到電話號碼,杜崽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能給面子最好,不給面子,也只能另想辦法,這年頭說話,多少都帶三分情面。杜崽撥通電話:“喂,是平河兄弟不?”“你哪位啊?”“我是四九城的杜崽。”“哎呀,崽哥!你好你好!”“老兄弟,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方便,你說。”“我可能得麻煩麻煩你,我到杭州來了。”“崽哥,你在什么位置?我去接你,咱一起吃飯。頭兩天我還念叨你呢,咱好好喝一杯。”“飯肯定得吃,酒也得喝,但是不用你請,必須是大哥請你。見面我還得求你點小事。”“多大的事也得我請,我來定位置,你要是定位置我可不去了,必須我來安排,你過來跟我說就行,能幫忙的我絕對不廢話。”“兄弟,你這真是豪情萬丈,義薄云天啊。別的話不說了,崽哥不跟你爭,你定位置,我過去。”“行行,安排個好地方。”掛了電話,杜崽也不空手去求人,特意去了金店,自掏腰包花了三萬塊錢。他琢磨著不知道王平河喜歡什么,總不能送金鏈子,便買了小黃魚,按三萬塊錢的分量,買了十來塊,克重不大,但數量不少。他帶著這些金條,趕往飯店。到了飯店,杜崽和王平河握手寒暄:“哎呀,崽哥,快請坐!”杜崽又介紹身邊的巴禿:“平哥,這是我兄弟巴禿。”“平哥你好。”“你好你好,快請坐。”王平河是自己一個人來的,眾人落座,酒菜上齊,前兩杯白酒都是客套寒暄,從第三杯開始,王平河開口問道:“崽哥,電話里說有事需要我幫忙,你就直說,到了這兒,跟回家一樣。”杜崽示意巴禿把帶來的金條擺到桌上,對王平河說:“兄弟,咱哥倆沒打過交道,也不知道你稀罕啥,這不是求你辦事的東西,就是個見面禮。一會兒我把事說完,你能幫就幫,第一,哥記你個人情,第二,事辦成了,咱必有重謝。”“你這么整就見外了,直接說吧。”“我跟一個好哥們兒來這邊開絲綢廠,今天中午開業,當地過來二十多號人,進門就放響子,說不讓我們開,要五十萬,每個月還要兩成干股。我一瞅,這就是純土匪。我自己帶的兄弟沒在身邊,得找當地的朋友幫忙,一琢磨,平河你在杭州好使,這不就找到你了,兄弟你得幫個忙,看看能不能說上話?這幫小子挺邪乎。”
好好的開業典禮,瞬間亂作一團,舞蹈隊、舞龍舞獅的人全跑了,連舞獅的道具都扔在了原地,老齊和杜崽的臉丟得一干二凈。
杜崽從車間里出來,齊老板伸手摸了摸后背,一手的血。杜崽連忙上前:“我看看你衣服。”掀開衣服一看,后背一大片都被崩傷了。齊老板又急又氣:“崽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別著急,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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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著急嗎?我為啥給你兩成干股?就是讓你擺平這些事的!”
“我知道!我這不是在給你解決嗎?”
“你快點解決啊!我外地來了這么多朋友,開業當天就出這種事,咱不說廠子開不開得成,我這臉徹底沒了!我還打電話叫兄弟們來捧場,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能不明白嗎?你想跟他干?我拿什么干?我什么家伙都沒帶,就帶了人來,總不能拿片刀跟他們的槍硬拼吧?”
巴禿在旁邊說道:“大哥,要不打電話叫兄弟?我帶人跟他們干!他們是當地的社會,咱也不是好惹的!”
巴禿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哥,你那個好哥們兒,是不是叫王平河?”
“王平河?對對對,是王平河,”
“他是不是在杭州混?”
“我不太確定,跟他沒太多接觸,就聽他提過一嘴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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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崽轉頭對著齊老板怒道:“你別跟我甩臉子!我沒擔風險嗎?剛才開槍的時候,我不也在跟前嗎?差點也被打著!這兩成干股我是白要的嗎?我這不正在給你解決嗎?”
“那你快點解決!”
“我告訴你,齊老板,今天虧得我在,我給你擺平這事,我要是不來,就今天這局面,你非得被打死不可!你話都說不明白!”
“我說明白了他不也照樣動手嗎?”
“你懂個屁!我給你辦就完了!你趕緊安排你那些外地朋友先走,然后馬上去醫院,后背都被打了,趕緊去消毒處理!”
齊老板沒再吱聲,心里卻清楚,崽哥在四九城絕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是眼下不確定他在杭州有沒有這份分量。
杜崽把電話打給了潘革,“革子,我給你打聽個人。”
“你說。”
“你那個好哥們王平河,平時在哪兒待著?”
潘革說:“他一般在杭州,有時候也去廣州。”
“他在杭州怎么樣?”
“我沒去過那邊,但多少知道點,在杭州挺吃得開,手段也狠,有點排面,只是名氣沒你大。具體的我不太了解,但一般的事,他基本都能擺平。”
“那你把他電話給我,我求他辦點事。”
“你倆熟嗎?”
“之前在四九城接觸過兩回,不知道他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什么事啊大哥?”
“這事我就不方便跟你細說了,你把電話給我,我自己聯系。他給面子就辦,不給面子,那也沒辦法。”
“行,那我把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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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崽也沒告訴巴禿,他清楚巴禿是純粹的社會人,要是知道他在杭州栽了跟頭、廠子開不了業,指定會嚷嚷著幫忙,到時候再提人情、提干股,麻煩得很。眼下誰都不容易,誰也別說誰,杜崽也懶得跟他多解釋。
拿到電話號碼,杜崽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能給面子最好,不給面子,也只能另想辦法,這年頭說話,多少都帶三分情面。
杜崽撥通電話:“喂,是平河兄弟不?”
“你哪位啊?”
“我是四九城的杜崽。”
“哎呀,崽哥!你好你好!”
“老兄弟,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
“方便,你說。”
“我可能得麻煩麻煩你,我到杭州來了。”
“崽哥,你在什么位置?我去接你,咱一起吃飯。頭兩天我還念叨你呢,咱好好喝一杯。”
“飯肯定得吃,酒也得喝,但是不用你請,必須是大哥請你。見面我還得求你點小事。”
“多大的事也得我請,我來定位置,你要是定位置我可不去了,必須我來安排,你過來跟我說就行,能幫忙的我絕對不廢話。”
“兄弟,你這真是豪情萬丈,義薄云天啊。別的話不說了,崽哥不跟你爭,你定位置,我過去。”
“行行,安排個好地方。”
掛了電話,杜崽也不空手去求人,特意去了金店,自掏腰包花了三萬塊錢。他琢磨著不知道王平河喜歡什么,總不能送金鏈子,便買了小黃魚,按三萬塊錢的分量,買了十來塊,克重不大,但數量不少。他帶著這些金條,趕往飯店。
到了飯店,杜崽和王平河握手寒暄:“哎呀,崽哥,快請坐!”
杜崽又介紹身邊的巴禿:“平哥,這是我兄弟巴禿。”
“平哥你好。”
“你好你好,快請坐。”
王平河是自己一個人來的,眾人落座,酒菜上齊,前兩杯白酒都是客套寒暄,從第三杯開始,王平河開口問道:“崽哥,電話里說有事需要我幫忙,你就直說,到了這兒,跟回家一樣。”
杜崽示意巴禿把帶來的金條擺到桌上,對王平河說:“兄弟,咱哥倆沒打過交道,也不知道你稀罕啥,這不是求你辦事的東西,就是個見面禮。一會兒我把事說完,你能幫就幫,第一,哥記你個人情,第二,事辦成了,咱必有重謝。”
“你這么整就見外了,直接說吧。”
“我跟一個好哥們兒來這邊開絲綢廠,今天中午開業,當地過來二十多號人,進門就放響子,說不讓我們開,要五十萬,每個月還要兩成干股。我一瞅,這就是純土匪。我自己帶的兄弟沒在身邊,得找當地的朋友幫忙,一琢磨,平河你在杭州好使,這不就找到你了,兄弟你得幫個忙,看看能不能說上話?這幫小子挺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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