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韓國新聞,最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不是房價又漲了,也不是通脹又高了,而是那兩個字——戒嚴。你敢信?上一任總統尹錫悅居然被指控真的謀劃過“類兵變”的戒嚴,現任總統李在明更是借著查這個舊案,把軍隊從上到下翻了個底朝天,連自己剛提拔的人都沒放過!這波操作到底咋回事?咱慢慢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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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錫悅的戒嚴計劃不是空穴來風,特檢組折騰半年才捋清楚來龍去脈。早在2023年10月,他的團隊就不是動動嘴皮子,而是實打實開始準備戒嚴了。核心目的很直接:把政敵踢走,死死攥住權力。更離譜的是,他還被指想“等”甚至“誘導”朝鮮搞軍事挑釁,好借機宣布緊急狀態,給戒嚴找個“正當理由”。這操作等于拿國家安全當賭注,最后沒落地,一是方案太離譜,二是軍方內部不是鐵板一塊,有人直接拒絕抵觸。
現在尹錫悅的案子已經進入宣判倒計時了。按時間算,他的叛亂罪判決大概2026年2月落槌。他老婆金建希涉嫌操縱股價、收受賄賂,1月下旬也會迎來判決。只要法院認定罪名成立,這對前夫婦大概率一起走進監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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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韓國普通人來說,尹錫悅進不進牢可能只是個新聞話題,真正影響現實的是李在明對軍隊的全面清算。李在明上臺直接放話:“軍隊每個人都得過一道關!”這話不是修辭,是實打實的動作——超過120個調查員進駐,800多將軍、校級軍官挨個梳理,110個要深挖的公務員里108個是軍官,89個受處分的人里超一半是軍人,高級將領里至少9個大將因為這事被拿下或提前退場。
最近被推上風口浪尖的姜東佶和周圣云,就是這場清算里的典型。這倆不是尹錫悅時代的舊人,反而是李在明上臺后重點提拔的新班底,結果剛扶上去幾個月,又被親手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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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東佶當時在聯合參謀本部負責軍事支援,接到戒嚴相關指示后,他沒提任何異議,乖乖指揮下屬給“戒嚴司令部”提供協助。后來配合調查時態度還行,國防部暫時只是讓他停職觀察。
周圣云當時是第1軍團軍團長,手下有個旅長專程跑去首爾準備參與戒嚴行動。他既沒明確批準,也沒堅決制止,更沒第一時間把人喊回來。事后接受調查時還態度強硬,不斷為自己辯解,最后不僅被解職,還可能面臨追加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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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韓國人看完就納悶:這倆又不是主謀,也沒站鏡頭前喊口號,最多就是“上面說啥我做啥”或者“裝沒看見”,算多大罪?在傳統軍人觀念里,這種行為不算光榮,但也談不上“叛亂同謀”。
可李在明政府的邏輯很簡單:那晚發生的不是普通軍演調動,是違憲的政治行動。你要么明確拒絕,要么留痕報告;選沉默執行或放任不管,就是在幫著推進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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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爭議就來了。一部分媒體和民眾覺得李在明太狠了:軍人最大職責是服從命令,基層中層當時既不掌握全局,也沒渠道判斷命令合不合法,現在一股腦追責,以后軍人得先當律師再當指揮官?尤其是姜東佶這種“只是執行上級命令”的,照樣丟職,難免讓軍隊內部寒心:以后誰還敢快刀斬亂麻執行命令?萬一哪天被認定“政治有問題”,是不是又要翻舊賬?
但李在明政府的回答也很直接:如果這次因為“執行命令”就算了,等于告訴軍隊,只要有人敢在上面亂下命令,下面只管照做,事后統統免責。那憲法還算什么?國家制度還靠什么守住?
李在明的真正目的也不避諱:一是徹底切斷尹錫悅在軍中的人脈網絡,不留“尾巴”;二是借這個機會重新給軍隊劃紅線從政治操作看,這是典型的“雙刃劍”。一邊是,軍隊內部長期存在的派系、學緣、裙帶關系,確實給這類政治冒險留了空間。陸軍士官學校出身的“同學圈子”多年盤踞高層,這種封閉小圈子容易滋生“我們的人”的錯覺。李在明最近的軍官調整里,新晉升的中將里陸軍出身仍占多數,但非軍校體系出身的明顯增多,這是在打破“某幾所學校畢業就該上位”的潛規則,相當于從源頭改軍隊的“血統結構”。
——軍隊不是任何總統、任何派系的私兵,軍令不能凌駕憲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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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是,大規模清算埋下了隱患。調查延綿不絕,會讓不少中高級軍官陷入“怕擔責”的心態:接到命令時,先想“這個以后會不會被查”,而不是“這能不能提高戰備”。長期下去,軍隊行動力和戰備狀態肯定受影響。
所以韓國社會吵成兩派一點不奇怪。有人擔心軍隊被折騰太厲害,拖累國家安全;也有人覺得,如果這次不借機把軍和政的線畫清楚,以后類似亂局還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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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觀者角度,這場風暴更像一場遲到的“制度補課”。過去很多國家的軍人習慣說“我是聽命行事”,但現代法治國家正在重塑觀念:命令不是天生合法,軍人的忠誠必須有底線,當命令和憲法沖突,選哪邊本身就是責任。
韓國現在經歷的,正是這場觀念碰撞的陣痛期。李在明這套“人人過關”的做法,最后是被歷史寫成“重建軍政關系的關鍵一步”,還是被罵成又一輪“政治清洗”,現在還沒定論。結果得等尹錫悅案徹底落幕、軍隊高層洗牌塵埃落定后,才能看清楚。
但有一點已經越來越明朗:在韓國,軍人的忠誠對象,不能再簡單概括成“上級”,必須先回答一個更根本的問題——你是為誰拿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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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韓國尹錫悅案相關調查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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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報海外版:韓國軍政關系調整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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