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極右翼代表高市早苗帶領自民黨橫掃眾議院,斬獲316席,聯(lián)合執(zhí)政聯(lián)盟總席位達352席,創(chuàng)下自民黨建黨以來最佳戰(zhàn)績。
經濟絕望催生軍國狂熱,當民眾在高市早苗指揮下投向“大東亞舊夢”的焚化爐時,海峽對岸的巨人突然沉默。這份靜默并非軟弱,而是扳機已上膛,致命開關已觸及,一場無需宣戰(zhàn)的“非對稱絞殺”正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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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斯特拉斯堡的夜色還在沉睡,但在地球另一端的東京千代田區(qū),電子計票板上那個刺眼的鮮紅數(shù)字——316,已經燒穿了無數(shù)人的視網膜,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心驚肉跳。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選舉結果,就在2月8日那個深夜,當高市早苗帶領自民黨像發(fā)了瘋一樣斬獲316個席位,加上執(zhí)政聯(lián)盟的總數(shù),他們手中握住的已經不僅僅是國會的控制權,而是一把早已磨得雪亮的修憲手術刀。
超過三分之二的絕對優(yōu)勢,意味著戰(zhàn)后日本幾代人小心翼翼維持的“和平憲法”防波堤,在一夜之間被徹底炸毀。此時此刻,雖然距離那個瘋狂的夜晚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空氣中的硫磺味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濃得讓人窒息。
你若是站在東京街頭,或許會被那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所迷惑。擴音器里嘶吼著“日本復興”的口號,人群揮舞著旗幟,仿佛他們剛剛贏得的不是一張通往地緣政治懸崖的單程票,而是某種新時代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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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視線從喧囂的東京移向安靜的北京,你會看到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那邊太安靜了。沒有抗議照會,沒有召見大使,甚至連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那些熟悉的嚴厲措辭都消失了。這種靜默不是軟弱,更不是視而不見。
如果你在政論圈混得夠久,就該明白:當一個總是試圖用語言和你講道理的巨人突然閉上了嘴,那通常意味著他已經把手放在了扳機,或者更致命的開關上。 讓我們剝開高市早苗那些宏大敘事的金箔,看看這個國家肌體下真正潰爛的傷口。
任何政治狂熱的底色,永遠是經濟絕望。今天的日本,普通人的日子究竟過得有多苦?數(shù)據(jù)是冰冷的,但體感是灼人的。就在去年,日本人均收入實實在在跌去了3.1%,換算成人民幣,年薪只剩下8.56萬。這還是平均數(shù),底層民眾的痛感要強烈十倍。
你去東京超市看看,大米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中國的10倍,老百姓連飯都快吃不起了。而在這種生存焦慮下,那些昭和時代的“老破小”公寓,房價竟然突破了泡沫經濟巔峰期的每平米6.6萬。這不僅是通脹,這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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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當口,高市早苗做了一件極具煽動性的事:她把所有的困頓、焦慮和對階層跌落的恐懼,打包成了一個敵人——中國。她告訴那些買不起米的家庭主婦,告訴那些在大企業(yè)底層掙扎的社畜,“臺灣有事就是日本存立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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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邏輯雖然荒謬,但在極度焦慮的社會里,它像毒品一樣有效。這讓人不由得想起1932年的那個冬天。當海軍軍官刺殺了首相犬養(yǎng)毅,全日本竟然有幾十萬人寄去求情信,甚至有人切下手指以示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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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歡呼聲,和當年為兇手求情的哭喊聲,本質上沒有任何區(qū)別。這是一場跨越時空的集體致幻,民眾在高市早苗的指揮棒下,再一次將那張足以毀滅自己的選票,投進了一個名叫“大東亞舊夢”的焚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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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戰(zhàn)爭真的爆發(fā),甚至不需要等到導彈洗地的那一刻,日本社會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ICU)里,而拔掉氧氣管的手,甚至不需要跨過海峽。這就是“非對稱絞殺”的恐怖之處。別只盯著航母和高超音速導彈,看看你的藥箱。
日本醫(yī)療體系中,50%的原料藥依賴中國進口。更致命的是β-內酰胺類抗生素的原料,對中國的依賴度接近100%。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一旦中國決定切斷供應鏈,日本各大醫(yī)院的ICU將瞬間熔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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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簡單的闌尾炎手術,因為沒有抗生素,就會變成一場賭命的俄羅斯輪盤賭。 這就是中國此刻保持靜默的底氣。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拳擊賽,而是一場降維打擊。過去我們常說稀土是王牌,斷供能讓日企產值暴跌60%。
我們也說化肥是命門,能直接卡住日本的糧食安全。但現(xiàn)在,邏輯變了。中國制造業(yè)對日本實施的不再是簡單的“卡脖子”,而是“生態(tài)位替代”。也就是坊間戲稱的“大屁股理論”:憑借全產業(yè)鏈優(yōu)勢,中國在造船、家電、電動汽車(EV)領域直接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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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徹底脫鉤,中國GDP損失可能只有皮肉傷的1%,而日本經濟將面臨起步10%以上的崩塌。要知道,許多日本中產階級引以為傲的50萬日元月薪里,至少有9萬是直接或間接來自中國市場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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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根血管被掐斷,哪怕自衛(wèi)隊真的改名叫“國防軍”,手里握著核共享的鑰匙,也換不回哪怕一粒救命的消炎藥。 回望過去四十年,中日關系其實有過三次改變命運的窗口。80年代的蜜月期自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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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代鳩山由紀夫提出的“東亞共同體”,本是一次脫美入亞的絕佳機會,卻死于日本內部的排外和美國的暗手;到了2015年前后,中日韓自貿區(qū)的藍圖一度那么清晰,結果又是釣魚島,又是薩德,一次次無疾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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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中國都拿出了極大的戰(zhàn)略耐心,試圖將這個鄰居拉回經濟合作的軌道。但每一次,日本都選擇了背刺。現(xiàn)在,耐心耗盡了。知名時政評論員菅野完最近發(fā)出的“末日預警”并非危言聳聽:中國現(xiàn)在的平靜,恰恰是因為他們已經不再對日本抱有任何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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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再是外交博弈,而是進入了“物理清除”的準備階段。甚至連一貫溫和的戰(zhàn)略學者金燦榮,也在言語間修正了威懾邏輯。那個長期堅持的“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原則,在面對一個試圖復活軍國主義、且擁有核共享野心的鄰居時,是否還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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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現(xiàn)在已經被擺在了臺面上。 看著316這個數(shù)字,我很難不感到一種宿命般的悲涼。日本這個民族,似乎總是陷入一種“戰(zhàn)術勤奮、戰(zhàn)略自殺”的怪圈。他們能把螺絲釘做到極致,卻在國家方向的選擇上一次次沖進死胡同。
高市早苗的勝利,不是日本的勝利,而是給這個國家下達的一份延期執(zhí)行的判決書。這一次,海對岸那個龐大的鄰居不再說話了。因為當一個人決定動手的時候,他是不需要大喊大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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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供應鏈的絞索開始收緊,當ICU里的第一盞紅燈亮起,不知道那些在街頭狂歡的人們,是否還能回想起2月8日那個夜晚,他們親手按下的那個按鈕,究竟意味著什么。畢竟,在雪崩降臨之前,每一片雪花都覺得自己是在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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