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所謂的“現代化”與“獨立”,一場持續百年的“去中國化”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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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韓國,當初廢除漢字最堅決,如今卻在現實的痛擊下,正試圖把扔掉的漢字撿回來。
那么這些國家為何要去“中國化”,如今他們又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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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去中國化”,早在1868年明治維新時期就拉開了序幕。
當時的日本,心中充滿了“擺脫亞洲,融入歐洲”的思想,渴望抹去身上的所有東方象征。
當時國內的某些激烈言論也逐漸浮現,一些人建議廢止日語,改用英語。
還有人提出完全采用拉丁字母體系,日本人的聰明之處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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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雖在言辭上表現得強硬,但其實行動中表現得非常實在。
經過多次嘗試后,他們意識到一個無法忽視的事實:
在日語中,許多發音相同的詞匯,如果沒有漢字的區分。
就很難分辨出具體指的是誰或什么,因此,日本采取了一種折中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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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使用漢字,但并未完全廢除。
經歷二戰之后,日本制定了《當用漢字表》,將漢字數量縮減到1850個。
這個策略頗具巧思,日本既吸收了西方的科技體系。
又保留了漢字的表意特征,將漢字轉變為符合自身需求的實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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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去中國化走得激進又糾結。
1970年,樸正熙下令取消小學漢字教學,一夜之間。
數千所韓國小學的漢字教材被統一回收并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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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0年代初,首爾地方法院處理了一起合同糾紛案。
一方說他們指的是“代理”,另一方則認為是指某個地名。
沒有漢字標注,這件事已經持續了三年,同音異義,比如瘟疫擴散。
“醫者”這個詞,既可以指代那些救死扶傷的“醫生”,也可以象征那些矢志不渝的“義士”。
“元首”這個詞,或許代表深仇大恨的“怨敵”,也可能是統帥千軍的“元帥”。
韓國社會開始分化,一方是“廢除漢字派”,另一方是“漢字復興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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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舉著“漢字萬歲”的旗幟,進行了兩年的激烈爭論,最終漢字版本贏得了勝利。
真是諷刺啊,那些主張廢除漢字的韓國政客,在私下里卻特別喜歡漢字。
尹錫悅競選時,背景板上那八個大字“必死則生,必生則死”特別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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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漢字能力鑒定考試火得很,從1級到特級,三星這些大公司招聘看漢字成績加分。
年輕人考證的越來越多,大學里也開漢字課。
韓國這條路從拼命甩漢字,到現在又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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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2日,河內巴亭廣場上熱鬧非凡。
胡志明手里拿著一份用拉丁字母寫成的《獨立宣言》。
這位既會漢學又能寫古體詩的領導人,竟然決定用拉丁字母來宣布國家的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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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年,法軍占領西貢之后,總督府下發命令。
強制推廣以拉丁字母為根基的“國語字”,關閉了所有儒學堂。
法國人算計得挺深的,殖民總督在給巴黎寫報告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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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45年越南爭取獨立的時候,除了那些年紀大的老人之外。
大部分越南人已經只懂“國語字”,漢字基本不在他們的視野里了。
這種選擇的代價是巨大的,越南有兩千多年使用漢字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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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用"國語字"后,年輕一代越南人無法閱讀這些珍貴資料。
2024年第一季度,河內大學孔子學院的漢語考試報名人數接近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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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轉變的原因很現實:經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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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本里還會對比中越兩國的傳統節慶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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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日本是改良派,那新加坡就是徹底的“換血派”,甚至陷入了“香蕉人”的困境。
1965年,新加坡被迫獨立,面對周圍馬來世界的敵意,以及國內復雜的族群矛盾。
李光耀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且冷酷的決定:全盤西化,獨尊英語。
李光耀的邏輯很簡單:新加坡沒有資源,要想活下去,就得做全世界的生意。
而英語是國際通用的生意語言,于是,英語成了學校的教學語言,也成了社會的通行證。
這招確實讓新加坡在經濟上騰飛了,迅速成為了國際金融中心。
內在完全是西方的思維模式,也就是俗稱的“香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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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早以“和魂漢才”為旗幟,漢字卻始終是日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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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俄語和西方語系的依賴依舊明顯。
每個國家都在自己的歷史節點上搖擺,割裂與回歸。
這四個國家“去中國化”的動機,說白了都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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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是為了趕超西方列強,不想再當亞洲的小弟。
韓國那是民族自尊心爆棚,非要證明自己的獨特。
越南是殖民歷史留下的后遺癥,半推半就,新加坡則是為了生存和吃飯,純粹的實用主義。
在這場變革中,語言成了最關鍵的“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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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簡化了,韓國全廢了,越南換了字母,新加坡轉了語種。
往長遠了看,這些國家大概率還是會繼續找那個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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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中國的影響力又起來了。
但它們畢竟已經建立起了自己的本土框架,不可能再回到過去那種“全盤照搬”的時代。
韓國的漢字復興,或許能帶出一種新的教育模式。
越南年輕人重探古籍,能少走不少彎路;新加坡的英語模式,能繼續保持它的競爭力。
這就像是各自修剪枝葉,雖然根系還連著土,但長出來的樹冠,早就各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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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上游新聞——2022年2月3日——越南韓國春節忙著“去中國化” 網友:有本事把農歷也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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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聞——2023年8月24日——日本政府施壓企業“去中國化”?日企高管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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